第106章 沒名沒分的也行


  陸從越原本就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莊晴香,淺嘗過味道後,更難自控。

  現在親著,更是滿腦子要娶、要睡。

  道德瘋狂拉扯著他的理智,他有些自暴自棄的想。

  她要真是不負責就算了,他認了!

  不給名分也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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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理智就如潰堤瘋狂坍塌。

  糾纏間,莊晴香察覺到不對,慌張地抱緊他,陸從越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好像要吃人,壓到極低的聲音卻繞著柔:「想要你,可以嗎?」

  莊晴香慌得搖頭,感覺要發生什麼:「我不知道……陸從越,我怕……」

  陸從越的汗滴大顆大顆往下掉,血管都要炸開了。

  他不知道她怕什麼,她又不是沒結過婚,連孩子都生了,怎麼比他還笨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香,教我……」

  他哄著她,誘著她,卻不成功。

  莊晴香的笨拙簡直把人逼瘋。

  偏就這時,屋裡傳來孩子哭哭唧唧的動靜,動靜不大,莊晴香卻立刻回神要回屋看孩子。

  陸從越挫敗的抱著她大口呼吸:「我都不要名分的跟你了,你這時候甩下我是要逼死我嗎?」

  莊晴香滿面緋紅:「不行,孩子哭起來就都醒了。」

  「等等。」陸從越不甘心地把人弄上床,吱嘎的響聲更讓人清醒。

  莊晴香掙扎的更厲害了:「不行的。」

  「行的。」

  「陸從越……」莊晴香急得撓他,「月月會被吵醒的。」

  五六歲的孩子被吵醒是會跑出來找人的。

  那畫面不敢想像。

  莊晴香是真急了,陸從越只能忍氣吞聲的把人放開,還得幫人把衣服整理好,再送人進屋。

  哭唧唧的是小成林,估計是白天被人掐了腿,夜裡有些不安穩。

  莊晴香急忙把孩子抱起來哄,別把另外兩個孩子吵醒了。

  一抬眸,就看見陸從越衣衫不整的靠在門框上。

  莊晴香臉一熱,目光躲開他的身影,小聲道:「你快去睡吧。」

  「睡不著。」陸從越悶悶不樂。

  「那我和孩子睡了,麻煩你關上門。」

  陸從越挑眉:「莊晴香,你這是……翻臉不認人啊,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不要名分跟著你,你這……你這是要不認帳?」

  莊晴香:「你在胡說什麼?別說了。」

  「胡說?」陸從越憤憤不平地往前一步,「莊晴香,你啥意思啊?我可告訴你,就算不扯證,那你也得給我個說法,不能去找別人,只能找我一個,知不知道?」

  莊晴香頭疼,這話題怎麼說得越來越沒邊了?

  「我什麼時候找過別人?」

  「怎麼沒有?那個姜衛海還惦記著呢!還有那個洋人……搞不好也惦記著你,你、你心裡還惦記著月月她爸……你好歹給我個位置……」

  陸從越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

  他潔身自好這麼多年,怎麼就掉她手裡去了?

  不給名分就算了,還有那麼多競爭者。

  陸從越委屈吧啦的樣子讓莊晴香又好氣又好笑。

  一把年紀了,這是幹什麼?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我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你別鬧了,快去睡覺。」

  「那你先說我在你心目中到底算個啥?」

  莊晴香咬了咬唇,紅著臉道:「我只惦記你一個,好了吧?」

  陸從越被這一句話給哄住了,老老實實回去睡覺。

  發誓以後再也不生娃了,三個娃就挺礙事的。

  嗯,還有這床,必須換。

  第二天醒來,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心裡甜甜的,莊晴香平日裡白皙的臉龐更是粉粉的,看得陸從越更難受了。

  當著孩子的面又不能做什麼,只有在廚房的時候能偷偷摸摸的香兩口。

  「我今天晚上就把那床換了。」

  臨上班前,陸從越在莊晴香耳邊小聲道,鬧得莊晴香耳後紅了一片。

  小錢月看見了,忍不住叫:「陸伯伯,你跟娘說什麼悄悄話呢?月月也要聽!」

  莊晴香頓時鬧紅了臉,嗔了陸從越一眼:「別瞎說,趕緊上班去吧。」

  陸從越看得心跳加速,只恨不得請假在家陪著她。

  莊晴香感覺到他的目光,也是心跳得離開,趕緊低著頭進屋躲開。

  「陸伯伯,你到底跟我娘說了啥啊?」小錢月還不依不饒的問。

  陸從越拉著小姑娘的手往外走,若無其事地道:「跟你娘說晚上吃點啥呢,月月晚上想吃啥?你好好想想,等到了幼兒園能想出來,陸伯伯就滿足你的願望好不好?」

  說話的聲音漸漸遠去,莊晴香頂著滾燙的臉,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中午還要去食堂幫忙,她抓緊時間繼續繡白貓。

  正忙著,孔雅珍來了。

  她敲了敲院門,不等莊晴香說話就徑直而入,還大大方方地沖莊晴香打了聲招呼。

  「莊同志,忙著呢?」

  莊晴香看到她就想起兒子腿上的淤青,臉色就不太好看,沒什麼表情地道:「孔同志,陸廠長不在家,有事麻煩你去廠里辦公室找他。」

  孔雅珍笑了笑:「我知道啊,我是來找你的。」

  她一邊說一邊走到莊晴香面前,看了眼她手裡的東西,有些驚訝:「你繡的?」

  「你找我有什麼事?」莊晴香直截了當的問,不打算請她進屋喝茶,她不配。

  「你說呢?」孔雅珍不以為然地笑笑,也沒有找個凳子坐坐的意思,就站在莊晴香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吧,怎麼樣你才肯離開從越哥。」

  莊晴香皺眉。

  「你姓莊,但沒必要裝。」孔雅珍輕嗤,「你這樣農村寡婦,借著當保姆的機會勾搭從越哥不就是圖他的廠長身份和錢嗎?我實話告訴你,你想嫁給他是絕無可能,所以我勸你識趣一點,拿點錢走人,你說說你要多少,我給你。」

  莊晴香眉頭擰得更緊,咬唇道:「你還是去跟陸廠長說吧,我跟你無話可說。」

  「你還裝?!」孔雅珍聲音驟然提高,「人心不足蛇吞象,莊晴香,我勸你清醒一點!」

  說著,她拿出一個信封晃了晃,「這裡是二百塊錢,你拿著這二百塊錢回你自己家去,別再來糾纏從越哥了。」

  莊晴香看了眼那個信封后垂下眼帘。

  二百塊錢,在她看來是一筆巨款,委實心動。

  實打實的二百塊錢跟一段虛無縹緲註定沒有結果的愛戀相比,當然二百塊錢更重要。

  但是一想到昨晚委屈的不要名分的陸從越,她又覺得二百塊錢沒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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