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欺負人


  這麼好的男人註定不屬於自己,莊晴香難過,那股子恨和壓抑更甚。

  看著陸從越,她突然忍不住笑了下。

  陸從越正一臉嚴肅的跟她聊正經事呢,被她這一笑,笑得有點懵。

  「你笑什麼?」

  莊晴香:「就是覺得你這樣……半光著還滿臉嚴肅,挺搞笑的。」

  陸從越尋思他都半光著晃半天了,她毫無反應,還當她眼神不好了呢,原來看見了啊。

  陸從越再次挺直後背,結實的胸肌和八塊腹肌晃人眼,臉上依舊嚴肅:「嚴肅點,我跟你說正事呢……我說的你聽懂沒有?這可都是我真心話。」

  莊晴香視線在陸從越身上黏了黏,好不容易才移開,已經臉頰開始發熱了。

  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還什么正經事,他都這麼不正經了怎麼有臉說正經事?

  

  「聽見了。」莊晴香慢吞吞說著,起身,把東西放進小笸籮里,端起來就往裡屋走。

  陸從越立刻站起身擋在她面前。

  男人的氣息和熱烘烘的氣息撲面而來,再加上眼前這強烈的視覺刺激,莊晴香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臉頰氤氳著雲霞,一雙眼睛閃啊閃的躲避著。

  「陸從越,你別說話不算話!」

  「我沒動手。」陸從越立刻辯解,「我只是想要個答案,你會答應我的,對吧?」

  「我不會回東崖村的。」莊晴香給了個答案。

  陸從越頓時大喜過望。

  在他的認知中,莊晴香除了這裡和東崖村無處可去,她既然說不會回東崖村,那就代表會一直住在他家裡。

  而她這個回答,顯然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心裡一高興,陸從越就想抱她。

  然後他手才抬起,胸膛上就多了一隻手,是莊晴香抬手按住他,讓他別得寸進尺。

  「你別忘了你剛剛答應過什麼。」她警告道。

  陸從越滿臉的喜悅頓時垮了,眼裡流露著委屈:「可你都先動手了。」

  「我是我,你是你。」莊晴香抬眸,見他這副模樣,壓抑了一天的心情突然找到了發泄的目標。

  原本堅定按住他的手,突然抬起,手指微動,輕輕划過他的胸膛,驚詫的發現,只是這麼一點兒動作就讓他輕顫。

  莊晴香食指繼續往下滑,輕撫過他每一寸結實的肌肉,卻在陸從越想抱她的時候再次喝止他,不許他動。

  陸從越喉嚨緊到發不出聲音,血液隨著她的動作沸騰,身體給出最熱切的響應。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眼底暗色愈來愈濃,眼尾也漸漸浮現噬人的紅。

  他張了張嘴,是「香」的嘴型,卻沒有一點兒音出來。

  莊晴香知道他想要什麼,可她並不想要,她只想看到、感受到他的反應、無助和渴望。

  他所有的情緒現在都由她掌控,她讓他享受他才能享受到片刻的歡愉,她不願意他就只能這麼被她吊著。

  莊晴香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有這麼惡劣的想法和行徑,但她突然就想這麼做。

  「不許動!」她聲音有些啞也有些軟,但卻充滿威脅,「你別忘了你剛剛的承諾,你要是有一點兒違反,我明天就帶孩子搬走,陸從越,我不回東崖村也不代表我只能待在你身邊!」

  陸從越被她攪合的有些混沌的腦袋捕捉到她話里的重點,他全身的細胞都在雀躍地奔向她,他想把她狠狠摟進懷裡,可她卻不允許。

  陸從越不敢動,他知道她說到做到。

  可是,她還在對他動手……

  陸從越手指微跳,想抬起來扶牆,或者按住她,或者隨便給他一個借力的支撐,可他不敢動,怕驚動她,怕她找到理由離開。

  「香……」他終於發出暗啞的聲音,像是站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烤啞了嗓子,卻極致的勾人。

  莊晴香耳朵紅得滴血,眼睛裡也氤氳著濃濃霧氣,可她就執拗的拒絕,一手牢牢地拿著小笸籮,一手在他身上肆意探索。

  不知過了多久,陸從越發出哀求的聲音。

  他會死的,真的會。

  「饒了我……」

  莊晴香想,她如果有機會殺死那個姓張的男人,他會不會在臨死前哀求,讓她饒他一命?

  饒他?

  不可能的,他要做的事、要她做的事,一定是極為危險且危害社會安全的,他是特務是敵人,他就該死!他不死,她就會死,所以她不會心軟。

  一股子戾氣襲上心頭,手上一個用力,耳邊響起男人的悶哼聲。

  「莊晴香……香……」男人從天堂跌入地獄,再也無法忍耐的按住她的肩膀,「你要弄死我嗎?」

  莊晴香猛地回神,手也瞬間縮回,大腦一片空白。

  她剛剛做了什麼?

  低頭,又猛地抬頭把臉別到一邊,用力揮開他的手,結結巴巴道:「你……違規了!」

  說完,從他身側閃過,直接進了裡間,把門反鎖。

  陸從越差點控制不住一腳把門踹開。

  可他到底控制住了,趴在門上輕聲喊:「莊晴香!」

  「太晚了,我要睡了。」莊晴香清醒過來,後怕的聲音輕顫。

  「你、你這不是欺負人嗎?」陸從越放低姿態,恨不得把自己放進塵埃里,聲音哀怨,「沒有你這麼欺負人的。」

  莊晴香也知道自己今天晚上過了,可她當時只是被情緒控制,她也不想的。

  說不出抱歉的話,莊晴香只能裝鴕鳥,死也不出聲了。

  陸從越深呼吸:「行……我讓你欺負,你想怎麼欺負都行,但你得講道理,我那算違規嗎?要不是你……反正不能算我違規,你不准搬走!」

  「你說話,你得答應我,不然我就一直敲門一直問。」

  「莊晴香……」

  怕他真沒完沒了,莊·鴕鳥·晴香捂著滾燙的臉,輕輕應了聲:「知道了,快去睡吧。」

  陸從越懸著的心落回地上,燥熱卻如影隨形,悶悶地哼了聲:「誰能睡得著……」

  轉念一想,屋裡那女人肯定能睡著,她總是這麼狠心。

  「沒良心的!」他悶悶地拉滅燈,仍不死心地嘀咕了聲。

  莊晴香也知道今晚自己惹火了陸從越,第二天天亮後,她都不敢直視他,更是避免跟他單獨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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