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會被嫌棄嗎?
莊晴香一句話就跟點了炸彈引線似的,陸從越那邊轟然爆炸。
他的吻不像莊晴香的吻那麼輕柔,而是如狂風驟雨般急切、暴戾,不給一絲呼吸的間隙。
兩個人也沒開燈,在黑暗中呼吸糾纏。
好一會兒後,陸從越把人抱起抵在門板上。
「陸從越……」莊晴香聲音細碎地喊著,換來男人更熱切的親吻。
空氣好似變得稀薄,呼吸的聲音重得令人心顫。
一次又一次,陸從越不捨得放人,非要人答應今晚一起睡。
他不想孤零零一個人睡,他想摟著媳婦睡。
單人床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才勉強睡下,莊晴香被餵了幾口水才緩過口氣,聲音還有些啞:「你……你還有完沒完?男人都你這樣嗎?」
「別的男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沒完。」陸從越低低的嬉笑。
莊晴香有些為難。
除了亡夫和陸從越,她也沒其他男人,可這兩個人是兩個極端,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正常男人的樣子。
陸從越不滿地咬她:「走神?想誰呢?」
莊晴香吃痛地低叫了聲,不高興地推了他一下,想推開他,沒得逞,反而讓男人把她抱得更緊。
從門口到桌子、椅子,再到床上,莊晴香實在吃不消了。
他對她的興趣太濃烈了。
莊晴香心裡有事,就想寵著他,任由他胡作非為。
直到最後睏倦的快要睡過去時,她抱著他呢喃問:「陸從越,你會嫌棄我嗎?」
沒說別的,陸從越也聽懂了,立刻親回去:「你這麼好,你不嫌棄我就好,我怎麼可能嫌棄你?」
這年頭再婚的男人女人多了去了,誰也沒規定在一棵樹上吊死。
不就是結過婚跟過別的男人嗎?他怎麼可能嫌棄。
他還要慶幸她現在是屬於他的呢。
陸從越親得熱情,說得話也熱情:「我對你啥樣你自己沒數?這是嫌棄的樣子?」
他平日裡看見她就想跟她說話,就想摸摸她親親她,要是有可能,他恨不得跟她單獨待上三天不出門、不下床。
這要是嫌棄才見鬼了!
莊晴香被他輕吻著迷迷糊糊睡了。
睡著後,莊晴香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她夢見陸從越到底還是嫌棄她了。
他說她不是結過婚那麼簡單的事,而是跟野男人胡搞過,所以她太髒了,他不想再碰她,讓她滾。
不管她怎麼哭著求他,哭著解釋不是那麼回事,他都不為所動。
他還把月月和成林扔在她面前,說這兩個孩子就是證據,是野種,她和兩個人孩子哭倒在他面前。
「晴香!醒醒!」
莊晴香滿頭冷汗地被叫醒時,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她茫茫然地看著滿臉擔心的陸從越。
「你做夢夢見什麼了?怎麼哭了?」陸從越擔心地問。
「夢?」
「是啊。」陸從越一邊抱著女人哄,一邊低聲問道,「白天碰到多嚇人的神經病了?怎麼被嚇成這樣?」
莊晴香瞬間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睛,把眼淚揉掉。
「沒有,我都忘了……我真的哭了?」莊晴香嘆氣,「一醒就忘了夢見啥了……幾點了?」
「凌晨四點,你再睡會兒。」陸從越低聲道。
「我回裡屋睡去。」莊晴香感覺渾身酸痛不說,一條胳膊一條腿還麻了,估計是一個姿勢躺著不能動壓的。
這小床實在是不適合兩個人躺,特別是還有一個是人高馬大的。
陸從越不捨得放開,懷裡抱著女人睡覺特別踏實,結果她睡醒就要走。
可屋裡還三個孩子呢,不捨得也得放手。
陸從越只能把人送回裡屋,又黏黏糊糊的在炕上摟著媳婦瞌睡了一會兒,在小錢月醒來前溜了出去。
莊晴香終於好好的睡了一覺,被陸從越叫醒時還有點兒不清醒。
陸從越本來也不捨得叫的,可是周一工作繁多,兩個孩子還指望她照顧,只能把人喊起來。
昨晚是他又失控了。
一開始還想著她的病才好幾天,嘗嘗鮮就行,結果她主動,他這一嘗就停不下來。
今晚他一定老老實實的,只摟著人睡覺,別的啥也不干!
「飯我做好了,你吃完飯摟著孩子再睡一會兒。」
趁著小錢月在門口等著去上幼兒園,他抓緊時間親了一口。
親完,就看見兩雙黑黝黝的大眼睛在看著自己。
是兩個不懂事的奶娃娃。
明知道小屁孩啥也不懂,陸從越還是尷尬的摸摸鼻子,趕緊走人。
莊晴香徹底清醒了,起床,照顧孩子,做家務……
忙完,感覺腰都要斷了。
正在自己揉著腰緩解呢,孫永嫻來了。
這幾天她需要出門晃,孫永嫻每天都得過來報導幫忙照顧孩子。
孫永嫻問過她好幾次為什麼每天都要出門,她也解釋不清,只能找個理由說得去看看買點什麼好帶去省城。
「莊姐,你今天還要去縣城?」孫永嫻問道,視線卻在莊晴香的腰那裡掃了圈。
莊晴香點點頭:「還得去呢,回來時候我去國營飯店給你買個硬菜。」
孫永嫻挑挑眉:「糖衣炮彈!不過我喜歡!」
莊晴香被她逗笑了,和她一邊說話一邊揉著腰往屋裡走。
進了屋,孫永嫻就嘿嘿笑:「莊姐,你這晚上幹啥了,腰都廢了?」
莊晴香一怔,臉瞬間爆紅:「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可別亂想。」
「我想啥了我?」孫永嫻繼續嘿嘿笑,「我是說你是不是幹活干太多傷著腰了,你臉紅啥?難道你幹了別的?」
這種話題向來讓人無法招架,莊晴香立刻轉移話題,拿起背包就往外走。
「那啥……兩個孩子拜託你了,我、我回來時給你買奶糖吃。」
人都走了,到了大門口又拐了回來。
莊晴香咬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孫永嫻好奇地問:「咋了?」
莊晴香不知道該不該問她。
可自己好像也沒其他人可問。
主要是孫永嫻好像臉皮也挺厚的,晚上那點事都能拿出來開玩笑。
「永嫻,我、我有點兒事跟你打聽打聽。」她聲如蚊吶,臉頰和耳朵都紅透了。
孫永嫻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問的問題不簡單,嘿嘿樂地湊過去,小聲道:「啥事?是不是床上那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