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喝醉的夢


  陸從越忍著笑,一本正經的道:「對,給她吃過藥了,估計過一天就好。」

  「我娘還被蟲子咬了!」小錢月突然又冒了一句,「咬得好厲害。」

  莊晴香:!!!

  陸從越依舊一本正經:「不是蟲子咬的,估計是發燒起得疹子,好了自然就沒了。」

  小錢月茫茫然:原來是這樣的嗎?

  石培然和孫永嫻互相看了眼,忍笑,嚴肅點頭:「天氣說冷就冷,一不注意確實就會感冒發燒,還是要多注意身體。」

  莊晴香頭都抬不起來了:「趕緊吃飯吧。」

  

  一頓飯在怪異的氣氛中結束,一放下碗筷,莊晴香就說不舒服躲進屋裡。

  很快,孫永嫻進來說既然她不舒服就安心在家休息,他們把兩個小的帶回家帶,小錢月就送去幼兒園。

  陸從越也去上班了,屋裡安靜得讓人不習慣。

  莊晴香睡不著,躺在炕上想心事。

  陸從越昨晚要得凶,跟以前一樣,沒有半分嫌棄的意思,黃翠蘭應該什麼都沒說。

  這件事就不要再查不要再問了吧,就這樣,藏在心裡,就這麼糊裡糊塗的過吧。

  前一秒莊晴香是這麼想的,後一秒卻又忍不住想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又是怎麼失身的,兒子的親爹又是誰……

  知道親爹是誰重要嗎?

  莊晴香捫心自問。

  她倒是知道自己親爹是誰,可親爹只會拋棄她、連累她。

  她還有個後爹,可後爹也不曾疼愛過她,只把她當傭人當保姆。

  她的兒子不需要有親爹,只需要有她這個親娘就好。

  莊晴香拳頭越攥越緊,暗暗發誓以後一定好好疼愛兩個孩子,而那件骯髒的事最好跟著錢全永遠埋在土裡。

  做出這個決定後,莊晴香就兩耳不聞窗外事,連錢村長是在醫院還是回村了都不打聽,也不再去縣城閒逛,就在家裡收拾打包。

  臨出發前一天,莊晴香在家做了一桌好菜,請孫永嫻兩口子和牛建忠在家裡一起吃頓飯,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孫永嫻多喝了兩杯,不是抱著莊晴香哭就是抱著小錢月哭,一個勁的說捨不得他們離開。

  牛建忠不知道說啥,就一個勁給陸從越敬酒,還說廠里的人都捨不得陸從越走。

  這一喝一鬧的,一直到晚上九點多才散場。

  告別時,孫永嫻抱著莊晴香哭著道:「莊姐,陸廠長人不錯,你一定要把握住啊,可別犯傻,我真希望你能幸福……」

  莊晴香嚇得手忙腳亂去捂她的嘴:「你喝多了,別亂說話。」

  她怕牛建忠聽見了多想,結果發現是自己多想了,牛建忠都喝趴下了,人事不省的,石培然已經去保衛科找人來抬人了。

  終於把人都送走,關上大門,一進屋,就被醉醺醺的陸從越摟進懷裡。

  三個孩子都睡了,她沒有掙扎,只低聲勸道:「明天一早就走,你好好休息吧,我還得收拾收拾。」

  「別收拾了,這些碗碟桌子啥的又都帶不走,明天讓牛建忠過來收拾了帶走,愛送誰送誰。」

  陸從越不想讓她勞累,抱著她不鬆手,「晴香,孫老師的話你得聽啊……跟我,我不會讓你後悔……」

  聲音越來越低,莊晴香只覺得肩膀上的腦袋也越來越重,壓得她動彈不了。

  她只能艱難地扶著人挪到小床邊,把他丟到床上。

  陸從越一沾枕頭就呼呼大睡,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臉紅脖子粗的,滿身酒味。

  莊晴香好歹收拾了下屋裡,讓氣味散了些,又打了溫水幫陸從越擦洗了下。

  就在她忙完,剛要離開時,手腕突然被攥住。

  莊晴香以為陸從越醒了,剛要勸他安心睡,一抬眸,卻看見他眼睛緊閉,根本沒醒。

  莊晴香忍不住笑著搖頭,試探著要掙脫開他的手,在掙脫的瞬間卻又一次被攥緊,然後就被拽得趴在陸從越身上。

  莊晴香失笑:「陸從越,你別裝睡,趕緊鬆手。」

  可陸從越並沒有醒,也沒有回答,一切像是本能一樣,抱住她就開始親她、揉她,把她困在他與牆壁中間,在小小的單人床上直接要了她。

  期間莊晴香叫了他很多次,他像是半夢半醒似的,眼睛毫無焦距,事後就直接睡死過去。

  這回是真睡死過去,一動不動,莊晴香推開他起來,他都沒醒過來。

  莊晴香氣得想打他兩巴掌,到底沒捨得。

  等明天這個醉鬼醒了再跟他算帳。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莊晴香就醒了,輕手輕腳起床,把衣服穿好,一出門,嚇了一跳。

  陸從越坐在床沿上,抱著頭,跟木雕似的一動不動。

  「陸從越,你怎麼了?」莊晴香過去,蹲在他面前小聲問道。

  陸從越像是剛被人從夢中叫醒般,皺著眉道:「我好像又做夢了……」

  他臉上的困惑太濃,莊晴香不解:「夢?什麼夢?」

  陸從越緊緊地抿著唇。

  他可不好意思說,無端端的他竟然做了個夢,不似之前那些日子總夢見莊晴香,這次跟一兩年前一樣,看不清女人的臉,也記不得具體情節,但就是有那麼一個女人,被他死死糾纏。

  不過之前那確實是夢,醒來時他全身上下都沒有異樣,衣服也是整整齊齊。

  昨晚卻是夢也不是夢,因為醒來時他清楚的知道身體發生過什麼,肩頭上的牙印也證明了。

  他漸漸回神,看著蹲在面前的莊晴香,突然指著肩膀道:「你昨晚偷偷咬我了。」

  莊晴香蹭的站起,臉頰緋紅:「你……活該!」

  陸從越一臉惋惜:「我昨晚喝醉了,都記不清了,真是虧大發了。」

  「閉嘴!」莊晴香聽不下去。

  陸從越不聽,好奇地問:「我喝醉了啥樣?厲害不?跟平時比呢?」

  莊晴香氣得去捂他的嘴:「你再胡說試試……」

  這人變臉怎麼這麼快?剛剛坐在床沿上一臉脆弱的模樣讓她心疼,結果一眨眼就變得死皮不要臉的,大清早就說這些混蛋話。

  陸從越一把摟住她的腰,嘆氣:「看你這麼早起,還這麼有精神,就知道表現不好了,別生氣,下次我找補找補……」

  「滾!」莊晴香氣得把人推開。

  莊晴香氣呼呼回屋把被子疊好捆上,一會兒就得走了,偏偏他還有空想那些有的沒的,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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