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工資要給媳婦才行
莊晴香正滿心歡喜呢,完全沒聽到陸從越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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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從越便又提高聲音說了一遍。
就像是兜頭一盆冷水澆下來,莊晴香笑容僵在臉上。
「你說啥?上交充公?你剛剛不是說可以留下?」
「我是說了,可上面不一定同意啊。」陸從越板著臉認真地道,「你跟莊路平一起挖的財寶,總不可能他滿載而歸而你空手而回。房契地契留下當個念想,小黃魚交上去才合理。」
莊晴香:「……」白高興了。
「能不能交房契地契留下這個?」
莊晴香還是第一次擁有這麼多財富,不想上交。
陸從越走到她面前,摸摸她的頭:「交了吧,乖,別留後患,省得上面以為你跟莊家還牽扯不清,只有徹底劃清界限,你才能安穩。」
莊晴香萎了,她知道陸從越說得對,便悶悶不樂的把小黃魚放回抽屜。
沒意思。
美夢才做了幾分鐘就破滅了。
「你拿去上交吧,我不想管了,也不想見那些人。」莊晴香怏怏地道。
「行,都交給我處理。」陸從越乾脆應道,從抽屜里拿出信封交給莊晴香,「別不高興了,我有錢,你隨便花,這是我剛發的工資和票,你拿著用。」
只要她別動小黃魚的心思,他的錢全給她,陸從越心裡還美滋滋的。
以前就知道其他同事發了工資都要交給媳婦兒,當時還覺得他們這樣很可笑,夫綱不振,現在輪到自己上交了,感覺還不賴,心甘情願的。
莊晴香卻不想要他的工資。
「不用了,我也沒啥花錢的地方,留個買菜錢就行。」
「拿著!」陸從越不高興了,直接抓過她的手把信封塞給她,「你是我媳婦兒,家裡的錢歸你管。」
莊晴香想說別麻煩了,都是假的,為了工作而已。
又想到自己跟他做的那些事全是夫妻幹的事,又沒臉說了。
真要說出來,就感覺自己挺不要臉的,作風不正的那種不要臉。
算了,拿著就拿著,等他什麼時候覺得可以解除夫妻關係了再說。
要是解決完莊路平的事,組織上認定她跟莊家無關,她的身份沒有問題了,到時他願意繼續夫妻關係,她也是願意的……
想到這種可能性,莊晴香臉頰微紅,發現自己還挺期待的。
「又想什麼呢?臉都紅了。」陸從越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立刻發現她面頰飛霞。
「沒什麼。」莊晴香推開他,「別靠我這麼近。」
越是不讓靠,陸從越就偏要靠。
「這還叫近?昨晚才叫近……」
「滾!」
莊晴香又被沒臉沒皮的人氣到了。
傍晚的時候,陸從越帶著莊晴香,借單位的車開著去接戴紅纓和孩子們。
戴紅纓早就收拾好了孩子的東西等著呢,見他們過來,立刻帶著孩子們鑽進車裡,還不停的瞅莊晴香。
小錢月早就抱著莊晴香開始撒嬌了,奶聲奶氣的說想她,抱著莊晴香不鬆手,恨不得整個人黏在她懷裡。
莊晴香哄了她好半天才哄她鬆手,抱過小成林親了親,又親了親戴紅纓抱著的小東華,主打一個不偏不倚。
小錢月嘰嘰喳喳的動靜響了一路,回到家,戴紅纓才頭疼地道:「月月,你說了一路了,渴不渴?喝點水?」
小錢月用力點頭,戴紅纓趕緊給她倒水喝。
安靜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她腦袋都要炸了!
陸從越倒是不煩,陪著小錢月喝水,又問她這兩天過得怎麼樣。
戴紅纓就趁這個機會湊到莊晴香身邊,低聲問:「莊姐,你還好吧?你在京城的事我聽說了,嚇死我了。」
莊晴香的笑容淡了淡,搖頭:「還好,沒事。」
戴紅纓氣得捏拳頭:「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去了,三個流氓我一個人就給他們撂倒了,也省得你被驚嚇到。」
「別說了。」莊晴香實在不想回憶,安撫地怕了拍她的拳頭,「在家裡別說這個了,我不想月月擔心。」
戴紅纓看得出她有怨氣,嘆了口氣。
組織上讓她好好寬慰寬慰莊晴香,讓她別心裡產生什麼芥蒂。
可發生那種事,別說莊晴香了,放自己身上也難免新生怨恨,這根本沒法勸。
戴紅纓想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乾脆不說了。
「莊姐,你這一趟又累又受驚嚇的,不然晚上讓孩子們跟我睡,你再好好歇歇。」她好心提議。
「不用,我陪著他們就行。」莊晴香立即道,「我也想他們了。」
「那好吧。」戴紅纓也不堅持,這幾天她也挺累的。
晚上,莊晴香聞著三個孩子身上的奶香味,心裡軟軟的,都不捨得睡覺。
三個小傢伙怎麼看怎麼可愛,睡著了真是可愛的不行不行的。
心裡對戴紅纓也很感激,三個孩子都沒瘦,身上衣服也乾淨,一看就是被照顧得很好。
一覺醒來,莊晴香感覺生活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她只需要在家照顧兩個小的和做飯、做點心、繡花。
買菜什麼的有戴紅纓,她都不需要出門。
也不知道陸從越怎麼跟上面交涉的,她也不需要再摻和其中,可以安心過自己的小日子。
這讓莊晴香特別安心。
就是陸從越開始變得忙碌了,經常很晚才回來,有時一整天都見不到。
戴紅纓讓她放心,說這幾天是收網呢,肯定忙一點。
莊晴香聽說收網了,心裡更安穩了。
就這麼過了幾天安穩日子後,這天晚上,莊晴香突然莫名其妙的心慌。
睡不著,右眼皮跳,心慌得厲害。
「莊姐,你咋了?不舒服?」戴紅纓見她臉色不對,有些擔心。
莊晴香在屋裡踱步轉圈,眉頭緊皺:「不知道,就感覺心慌……」
「心慌?心臟不好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戴紅纓更擔心了。
小錢月聽說她不舒服,就跑過來圍著她轉圈:「娘,你哪裡難受?疼嗎?月月幫你呼呼。」
莊晴香搖頭,沖她笑了笑:「娘沒事,就是突然心裡不安穩。」
這種突如其來的不安穩很陌生,莊晴香還從來沒這種感覺過。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都還是難受的。
她乾脆在右眼皮上貼了點紙,熬了一宿,第二天也沒什麼精神,想著陸從越為什麼一晚上都沒回來,會不會出事了。
一想到這個她又立刻呸了三聲。
她怎麼能這麼想?
他一定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