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就是這麼狠心
在陸從越的手碰到肩膀的那一瞬,莊晴香就渾身緊繃,下意識地就想甩開他。
可陸從越力氣大,她掙脫不開。
實時更新,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她只能被迫面對他,聽他說話。
聽完,她竟然還能笑出來。
「是嗎?你不知情?那你現在在說什麼?」
她只是說了「成林」兩個字,他就迫不及待的承認成林是他的兒子,他不知情?
只怕他是太知情了!
陸從越果然被她一句話說啞了,他嘴巴張了張,滿臉的懊惱。
「晴香,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我……」
「我才是後來才知道的吧?」莊晴香毫不客氣的打斷他,「就李衛星那種人都知道了,我還被蒙在鼓裡,我是這世上最後一個知道的人吧?」
陸從越又被她說得啞了聲,好一會兒才悶聲道:「我是想跟你說的,但是……」
「想說但沒說,你在怕什麼?」莊晴香又一次打斷他,「讓我想想,當時你提出讓月月和成林跟你姓陸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吧?你想成林認祖歸宗,又不能只認成林,怕我懷疑,所以讓月月也姓了陸……」
莊晴香回憶著以往,頭疼得厲害。
「當時不說,後來不說,你是在怕還是在享受?耍我很好玩?還是你也覺得無恥?覺得髒?」
「我沒有!晴香,你不能這麼說,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陸從越著急的解釋,「我只是知道後,心情也很複雜,不知道怎麼跟你提,就想著拖一拖,慢點跟你說……」
莊晴香閉了閉眼,咬著牙道:「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陸從越一愣,趕緊鬆手。
莊晴香揉了揉被掐痛的肩膀,眉眼間全是疲憊和冷意。
「陸從越,我們離婚吧。」
陸從越差點跳起來,堅定地反對:「不行!不離!晴香,你不能不講道理,這件事你不知情我也不知情,我們倆只是陰差陽錯……但最終結果是好的不是嗎?我們倆有成林,還有月月和東華,我們一家五口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東華……
莊晴香心情複雜的看著小東華。
他是自己從剛滿月帶到現在的,對這個孩子她也有感情,可是要離開的話,她不能帶他走。
東華,是陸從越的。
而月月和成林才是自己的。
「晴香,我不離婚!你也別衝動說離婚,你冷靜冷靜,等你冷靜好了我們再好好談談,行嗎?」
陸從越急切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莊晴香,只恨不得給她跪了,只要她別離婚。
莊晴香冷靜不了。
她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外表很冷靜,可是她體內的怒火快把自己燃燒殆盡。
她想掙扎,想喊,想罵這賊老天,但她好像什麼也不能幹,只能忍著。
她甚至不想看見陸從越,不想聽見他說話,更不想跟他談談。
「好!」她冷冷地道,「離婚的事暫時可以放一放,但我要搬出去住,你要是攔著我,那就離婚!」
一句話,把陸從越所有的反對噎回肚子。
好一會兒後,他不死心的喊了聲:「晴香……」
莊晴香倏地站起,面帶寒霜:「那就去離婚,現在還沒下班。」
陸從越慌得急忙解釋:「我是想說,你要搬出去也得有地方住,你先在家住著,我幫你去找住處……」
「我有地方住。」莊晴香眸色深深,「你忘了,我買了房子的。」
此時此刻,莊晴香無比慶幸自己當時的突發奇想,順利買下那套房子。
那房子,能承接住她,讓她不至於在這偌大的省城無處可去。
陸從越此時卻是後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早知今日,他當初就不會幫她去買下那套房子。
沒有那房子,她現在就無處可去,只能住在家裡,而他去辦公室或者哪裡都能對付幾天。
只要她在,家就在,他們很快就能和好如初。
可要是她搬出去了……
陸從越相信,她是不會讓他進門的。
腦筋急轉,陸從越急急地道:「晴香,那房子還沒好好收拾。」
「能住!」莊晴香只說了兩個字。
她上輩子帶著兩個孩子連牛棚都住過,這輩子也住過廠子裡的廢棄倉庫,那樣好好的房子怎麼不能住?
陸從越咬牙:「你忘了那個叫黃躍進的鄰居了?你搬過去住我不放心。」
他這已提醒,莊晴香也想到那個人了。
她微微蹙眉。
自己帶著兩個孩子住過去,對上那黃躍進確實麻煩。
經歷過生死之事,莊晴香已經學會謹慎了,她不會允許自己靠近危險。
很快,她就想到主意:「金大姐不是離婚後沒地方住嗎?我讓她搬過去跟我一起住。」
想了想,又道:「孫永嫻和石培然馬上就來省城落腳了,剛來單位里肯定沒法給他們分房子,也可以住我那裡。」
家裡住得人越多越安全,她就不信那黃躍進還敢做壞事。
莊晴香想好了,直接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行李,兩個孩子的也得帶著。
陸從越在一旁急得團團轉,看到她竟然只帶兒子的衣服,不帶小東華的,就知道她是下了狠心要跟他分開,怕他去找她,竟然連東華都不要了。
陸從越很生氣,很難過。
他猛然上前壓住莊晴香手裡的衣服,啞著聲音問:「你不要……東華了?你怎麼這麼狠心?」
莊晴香頓了頓,平靜地道:「是,我就是這麼狠心。」
陸從越眼睛瞬間紅了。
他受不了她這樣,他寧可她哭一場或者打他罵她,也受不了她現在這樣。
他想留下她,想像以前一樣親親她、哄哄她,厚著臉皮耍賴留下她。
可他剛一湊上去就被她甩了一耳光。
莊晴香眼睛也紅了:「陸從越,你別碰我,你讓我噁心!」
他讓她噁心?!
陸從越瘋了。
他像個困獸一般在一旁來迴轉,呼吸粗重:「莊晴香,你就是這麼看我的?我都說了我跟你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是那個姓錢的老傢伙給我下了藥,時候又把一切處理乾淨,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當做了一場夢!」
「莊晴香,你不講理,你覺得自己受了傷害,我也一樣啊!你不能把這一切都怪到我頭上!」
「莊晴香,你看著我說話,你真的覺得我噁心?你摸著良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