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給你的禮物
任真說完,從衣服兜里拿出一對銀鐲子。
「這鐲子……是我結婚時我娘給我的,現在都忌諱這些,我從來沒拿出來過,今天,就把它送給你。」
任真笑著道,「可以算是我給你傍身的陪嫁,也可以算是我給從越出的聘禮,雖然不值幾個錢,但也是我一份心意。」
「任姨,不用!」莊晴香急忙道,「您別這麼客氣,你們對從越好,我們也肯定會對你們好,你千萬別這樣。」
「不行,必須得拿著!」任真故意沉下臉,命令道,「這事我跟你尚叔,還有尚華、尚將都說過,他們全都同意!所以你就安心拿著!」
莊晴香哭笑不得:「任姨,你這才是把我當外人,我就幫了一點兒家裡的小忙,哪裡值得您這樣……你這樣我可就立刻喊了從越帶著孩子走了呀。」
任真也裝不下去,重新笑起來:「來都來了,哪有那麼容易走?你今天要是不拿著,明天讓你尚叔親自送給你!」
莊晴香一想到尚建軍這位長輩又是對自己道歉又是給自己送鐲子的畫面,打了個寒顫,趕緊道:「任姨,您的謝意和歉意我都收下,鐲子就算了,這是你娘給你的,你應該留給尚姐。」
「她不要。」任真乾脆地道,「不然這鐲子也不會留到現在,她第一次出嫁的時候就會給戴在手上了……」
想起閨女第一次出嫁的場景,任真還有些無奈。
結婚前一天,她拿出鐲子說給閨女戴著出嫁,不但被拒絕了,還被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課,就好像她給的不是銀手鐲,而是銀手銬。
「這東西要是再留在我手裡,保不齊會被你尚叔和阿華給扔了,送給你,好歹能留個念想。」任真笑著道。
在任真的努力勸說下,莊晴香不得不收下銀手鐲。
主要是,她不收,任真就不走,大家都沒得睡。
莊晴香打算等明天問問陸從越,走的時候偷偷給留下。
見她收下了,任真這才高高興興的走了,讓她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早,莊晴香就把這事跟陸從越說了。
陸從越想了想,道:「那你就先留著,尚姐既然不要,那等尚將結婚生了孩子,再添一個銀鎖,一起送給他。」
倒也是個辦法,莊晴香就安安心心的把銀手鐲貼身收好。
今天陸從越有工作,一早就要去跟同事們匯合,便把送莊晴香和孩子們回招待所的任務交代給尚將。
看尚將宿醉後一臉憔悴的模樣,莊晴香就沒急著走,好歹得等人狀態好一點著。
尚將抱著茶缸子不停喊頭疼,氣得任真臨上班前又給他腦瓜子扇了兩下。
「你姐結婚你喝這麼多酒幹什麼?真是沒數!一會兒去看看你姐,問她今天回來吃飯不。」
「知道了……」尚將次牙咧嘴的應了聲。
等任真一走,尚將就對莊晴香抱怨:「你說我爸媽是不是太偏心我姐了?對我是一句不合就動手,對我姐就……都結婚了還惦記著怕她沒飯吃呢?彭萬洲要是不給我姐飯吃,看我不捶死他!」
說著,還晃了晃拳頭。
莊晴香輕咳了聲:「尚姐的津貼被姓葛的收走時,也沒見你錘死他。」
「……」尚將氣結,「那我不是不知道嗎?我姐只報喜不報憂,我哪知道她在葛家吃那麼大的虧啊。葛江濤可真不是個東西,枉費我當初還把他當姐夫,那麼尊重他,幫他說話!」
提起葛江濤,莊晴香就想起尚將和那位云云姑娘。
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知道葛江濤是怎樣的混蛋,是怎麼聽他大嫂的冤枉尚姐,你就沒啥想法?」
「有啊,我想暴揍他一頓,但是部隊上不讓。」尚將嘆氣,「有仇不能親手報可真是憋屈。」
行吧,莊晴香無奈嘆氣,又把話說得更清楚一點:「我聽從越說,你跟一位姓譚的姑娘鬧矛盾,等著人家來找你道歉。我怎麼感覺就跟葛江濤等著尚姐回去道歉似的。」
尚將愣了愣:「你說啥呢?那怎麼一樣啊?」
說著說著還急眼了:「我可不是葛江濤,我沒他那麼沒良心,我也……我也……」
「我也」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看上去表情怪怪的。
莊晴香微笑:「有些話,你還是要聽譚姑娘說說,不管發生什麼事,她是當事人,她有權說話,你說對嗎?」
尚將臉色有些難看地道:「我只知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莊晴香搖搖頭,不說了,有些話只能點到為止。
她雖然不認識譚姑娘,但是云云姑娘是什麼人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尚將默默的坐了一會兒,突然開始坐立不安起來,不一會兒就問莊晴香要不要回招待所,他現在送他們回去。
「好啊。」莊晴香應道,「現在就回吧。」
尚將趕緊帶著他們出門,至於老媽交代的任務,去找姐姐問她回不回家吃飯的事,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而這時的尚華和彭萬洲連床都沒起。
作為工作和生活都在部隊的兩個人來說,這是破天荒頭一次。
起床號響的時候,倆人甚至都沒聽見。
主要是新婚之夜兩個人折騰的太兇了。
尚華睡著的時候甚至有點兒後悔,彭萬洲對這種事是不是有點兒太熱衷太兇了?
她記得她和葛江濤三十歲時都沒這個勁頭了,當時只顧著吵架和冷戰了。
是敲門聲把兩個人叫醒的。
尚華還迷迷糊糊的就覺得身邊的大火爐離開了。
不會兒就聽見有人說話,等她睜開眼,有點兒清醒的時候,就看見彭萬洲在穿衣服。
她撐起身子問道:「你幹什麼去?」
彭萬洲動作一頓,轉過身來,眸色一暗,親了她兩口,把被子拉上來,道:「有點兒事,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你繼續睡。」
「好吧,那你帶點早飯回來,餓壞了。」尚華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彭萬洲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媳婦,忍不住笑了笑,然後抬腳快速離開。
很快,他就見到了葛江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