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剛上岸就要下水了唄？
「謝謝王叔，我以後一定好好工作。」
許墨一臉「感激涕零」地保證。
「好好好，」
王海滿意地點頭，又交代了幾句：
「你的工作權限已經開通了，就在辦公電腦里，有個『大夏娛樂項目審批系統』。」
「你先熟悉熟悉。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對這些申報的娛樂項目進行初審，寫個初審意見就行，很簡單。」
「行，那我先不打擾你了，你先熟悉環境。」
王海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帶上。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許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屁股陷進了那張真皮老闆椅里。
軟，舒服。
他按動開關，旁邊的靈氣按摩儀立刻伸出幾隻機械臂，力道適中地按壓在他的肩膀和後背。
一股溫潤的靈氣順著穴位滲入體內，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疲憊。
再拿起那隻氣血保溫杯，擰開蓋子，輕輕抿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化作一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
「啊——」
許墨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躺平，從今天開始！
享受了足足十分鐘的按摩，許墨才意猶未盡地關掉開關，慢悠悠地打開了面前的電腦。
他倒要看看，這神仙工作，到底有多清閒。
一個簡潔的登錄界面彈出，他用自己的新工牌在感應區一刷。
【歡迎您，靈氣娛樂項目審批科，初審員，許墨。】
一個類似後台管理的系統界面展現在眼前。
界面很乾淨，只有幾個簡單的欄目：【待審核】、【審核中】、【已通過】、【已駁回】。
此刻，【待審核】的欄目上，正掛著兩個鮮紅的「New」標識。
許墨好奇地點了進去。
下一秒，他的動作僵住了。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清晰地照出他逐漸凝固的表情。
只見待審核列表的最上方，靜靜地躺著兩個項目。
【項目名稱：《創造111》】
【申報單位：大夏戰部文工團】
【項目負責人：許利民】
……
【項目名稱：《火箭101》】
【申報單位：青雲宗文化發展有限公司】
【項目負責人：趙長風】
許墨的手指懸在滑鼠上，一動不動。
《創造111》？
許利民？
這應該就是自家老爹的項目了。
不過……
他明明可以將自己靠關係直接安排到這個位置。
那為什麼還會被卡審核呢？
這好像有點不成立啊！
許墨捏著下巴，回想著老爹對自己滿臉真誠的憨笑。
總感覺這老東西沒那麼簡單！
除此之外，許墨也看到了下面的那個《火箭111》項目。
青雲宗？
那不是整個奉天府，乃至東省都赫赫有名的武道宗門嗎？
以門規森嚴、弟子內卷、崇尚鐵血試煉而著稱！
一個武道宗門，也跑來搞選秀？
兩個針鋒相對的選秀項目，一個是他親爹的，一個是本地最大武道勢力的。
而他，一個第一天上班，立志躺平的菜鳥關係戶，手裡捏著這兩個項目的初審權。
許墨恍然！
不出意外的話，老爹應該不是被卡在審核這一塊了！
而是這個競爭對手，同樣全是滔天，讓原本坐在這個位置的人，很難辦！
再聯想到王主任臨走前可以囑咐的那句『工作權限已經開通』。
許墨笑了。
哪有新人第一天來就直接被授權工作權限，接手這麼大的事情的？
他雖然前世沒有進入體制，但考了那麼久，其中的門道還是了解一些的。
如此諸多的不合理，總結在一起。
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老爹的東海集團和青雲宗槓上了！
饒是官方部門，對這個問題也很難處理。
所以老爹為了不讓官方為難，直接用關係把自己送進來。
說白了，別人不好處理，那許墨作為東海集團未來的第一繼承人，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嗎？
輕描淡寫的在《創造111》的項目上勾選通過。
然後將那個狗屁《火箭111》的項目給勾選駁回。
順手備註「涉嫌虛假申報，列入重點監管名單」。
做完這一切。
許墨將舒服的靠在辦公椅上，雙腿舒展搭在辦公桌旁。
完美！
以權謀私這一塊，本公子屬於是剛上岸就要下水了唄？
……
東海集團，頂層會議室。
氣氛幾乎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反對！」
一名主管營銷的副總猛地一拍桌子，豁然起身。
他的地中海髮型在燈光下油光鋥亮，滿臉漲紅。
「將外府的練習生引入到我們的《創造111》項目中，風險太大了！不可控因素太多！」
「我們奉天府自己的資源，憑什麼要分給外人？」
他話音剛落，對面的項目總監立刻反唇相譏。
「老張，你這是典型的固步自封！鼠目寸光！」
「現在是什麼時代了？是流量為王的時代！不製造衝突，不引發話題，我們拿什麼跟青雲宗的《火箭111》斗？」
「把外府的天才引進來，讓他們和本地的練習生形成競爭，這叫鲶魚效應！有競爭才有看點，有看點才有熱度！」
「我贊同李總監的看法！」
「我也贊同，閉門造車是搞不出國民級爆款的！」
會議室內瞬間分成了兩派，爭吵聲此起彼伏，唾沫橫飛。
有人擔心引狼入室，動搖東海集團在本地娛樂產業的根基。
更有人認為這是破局的唯一機會，是讓《創造111》從一個地方性節目，一躍成為大夏級現象綜藝的關鍵一步。
長條會議桌的首位，許利民始終一言不發。
他十指交叉，安然地靠在椅背上，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這群年薪千萬的高管們吵得面紅耳赤。
這些人的派系、心思、小九九，他一清二楚。
直到爭吵聲漸弱，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匯聚到他身上，等待著這位商業帝國的掌舵者做出最終裁決。
許利民這才緩緩抬起手，輕輕往下壓了壓。
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既然意見無法統一。」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那就投票吧。」
沒有長篇大論，沒有權衡利弊，只有最簡單直接的決策方式。
幾分鐘後，投票結果出爐。
十三票贊成，七票反對。
引入外府練習生的方案，以壓倒性優勢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