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完了,她朝我笑了!中箭了啊!
咖啡廳的環境很雅致。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午前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許墨率先打破了沉默。
「顧小姐,恕我冒昧,以你的天賦和實力,為什麼會在那種破舊的小武館裡訓練?」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
那地方的設施,說是簡陋都算客氣了。
顧婉婉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卻沒有直接回答。
她抬起頭,一雙清亮的眸子直視著許墨,反問道:
「許先生出來相親,都不提前做一下我的攻略嗎?」
這問題,有點犀利。
許墨尷尬地笑了笑,不過他臉皮厚,很快就調整過來。
「我這個人比較隨性,看的是感覺,不喜歡看那些冰冷的資料。」
這個解釋,顯然讓顧婉婉還算滿意。
她放下咖啡杯,這才回答了許墨之前的問題:
「我母親出身武道世家,傳承的是薛仁貴的戟法。只是,到了我外公那一代,家道中落,武館也就只剩下那個空殼子了。」
許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難怪。
關於武館的事情,他了解不多,也就沒再追問。
反倒是顧婉婉,帶著幾分好奇地打量著他。
「你今天讓那兩個四階武者出手,直接趕走了趙少天。」
「他下次再來找你麻煩,身邊帶的人,可能就不是一品二品了,一定會有更厲害的武者。」
「你這樣直接破壞小輩之間的潛規則,就不擔心把事情鬧大,不好收場嗎?」
許墨聞言,直接笑了。
「大亂子?能有多亂?」
他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姿態很是放鬆。
「而且,顧小姐,你搞錯了一件事。」
「那是你們武者的規矩,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又不是武者。」
顧婉婉明顯一愣。
對啊。
他是許家大少,是奉天戰部冰雪女武神的兒子,但他本人,確實不是武者。
用武者圈子的規矩去要求一個圈外人,本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想通了這一點,她那張一直沒什麼表情的素淨臉蛋上,忽然綻開一抹笑容。
那笑容很淺,卻仿佛讓整個咖啡廳都亮堂了幾分。
許墨看得有些出神。
完了,這下更走不掉了。
這不就是自己夢中情妻的模樣嗎?
氣質清冷,容貌絕佳,還這麼能打,安全感爆棚!
「好看嗎?」
顧婉婉似乎察覺到了他毫不掩飾的欣賞,直接開口問道。
「當然了!」
許墨坦然點頭,沒有絲毫掩飾。
顧婉婉臉頰微不可查地紅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直視著許墨,認真地說道:
「我不介意你是不是武者,也不介意你未來的生活方式。」
「但我希望,你也不要干涉我未來的發展。」
「我已經和國際刑警組織有過聯絡,武大畢業後,我希望能成為一名國際警察,去世界各地,為剷除那些邪教組織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這番話,等於是她開出的條件。
想跟我在一起可以,但你不能管我。
然而,許墨聽完後,卻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他身子前傾,湊近了一些,看著顧婉婉。
「看來,你相親之前,也沒怎麼做我的攻略啊。」
顧婉婉又是一愣。
什麼意思?
許墨笑呵呵地解釋道:「我媽是戰部將軍,七階女戰神,從生下我之後,回家的次數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於是呢,我爹就耐不住寂寞,又找了幾個女人,也就是我的那些姨娘們。」
他攤了攤手,話鋒陡然一轉。
「你就不怕,你天天在國外東奔西跑,我也像我爹一樣?」
這句帶著幾分挑釁意味的話,讓咖啡廳里原本還算輕鬆的氣氛,瞬間凝固。
顧婉婉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許墨,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惱,而是一種純粹的、認真的思索。
許墨沒有催促。
他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很尖銳,甚至有些冒犯。
但他必須問。
相親嘛,不就是一場開誠布公的談判。
他得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顧婉婉終於放下了咖啡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她抬起頭,迎著許墨的注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知道。」
這個回答,讓許墨有些意外。
「理智告訴我,你這樣做,其實沒什麼問題。」
「我常年在外,無法履行妻子的義務,自然也無權要求你為我守身如玉。」
顧婉婉的話說得很平靜,就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許墨聽著,心裡卻沒來由地有點不爽。
什麼叫沒什麼問題?問題大了去了好嗎!
這要是換個男人,聽到未來老婆這麼「通情達理」,怕不是要當場開香檳慶祝了。
可他偏偏就不是那種人。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顧婉婉的話鋒卻陡然一轉。
「但是……」
她頓了頓,素淨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奇異的神采,甚至帶著幾分……危險?
「我的方天畫戟在告訴我,你要是敢那麼做,它恐怕就要饑渴難耐了!」
「噗!」
許墨剛喝到嘴裡的一口咖啡,差點當場噴出來。
他強行咽了下去,被嗆得連連咳嗽。
方天畫戟……饑渴難耐?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威脅,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
可為什麼,他聽著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這女人也太他媽妙了!
又颯又純,還帶著點天然的呆萌。
簡直是絕了!
看著許墨被嗆得滿臉通紅的樣子,顧婉婉似乎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點問題,耳根悄悄漫上了一層薄紅。
許墨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看著對面那個一本正經說著「騷話」的清冷美人,心裡的那點不爽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笑得不行,連連擺手。
「行了行了,我懂了,咱不說這個話題了。」
許墨收斂了笑容,主動岔開了這個略顯危險的話題。
「你平時除了練武,還有什麼興趣愛好嗎?」
顧婉婉認真地想了想。
「沒有。」
她搖了搖頭,然後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我的方天畫戟。」
許墨:「……」
行吧,這個天是聊死了。
他剛準備再換個話題,卻看到顧婉婉的眸光微微黯淡了下去。
「我的外公,還有我的母親,都死在了與邪教的戰鬥之中。」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沉重。
整個咖啡廳的氛圍,似乎都隨著她這句話,驟然降溫。
許墨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原來是這樣。
他終於明白,這個看起來清冷如雪的女孩,身上為何總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疏離感。
那不是高傲,而是背負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