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覺醒我媽的體質??
舞台之上,羅小豬一張平日裡嘻嘻哈哈的圓臉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
他死死頂著那無形的威壓,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牛臉面具……你是血蓮教十二護法之一的金牛護法!」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後台監控室里,許墨的心更是咯噔一下。
十二護法?聽這名頭就知道不是小角色!
穹頂破洞中,那道血色身影緩緩降落,雙腳輕飄飄地踩在舞台中央,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戴著一張猙獰的金色牛頭面具,只露出一雙閃爍著殘忍紅芒的眼睛。
「呵呵,還有點見識。」
金牛護法發出低沉的笑,那笑聲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人的血液都為之凝滯。
「既然知道本座的名號,還不識趣點滾蛋?非要留在這裡等死嗎?」
他的話語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四位導師中,那個以柔媚著稱的爽子,身體已經開始微微發顫,腳步下意識地向後挪動了半分。
顯然,她怕了。
這不丟人。
面對一位能隨手捏死自己的七品宗師,恐懼是生物的本能。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直沉默的蔡虛鯤卻往前站了一步。
他強頂著壓力,質問道:「閣下深夜闖入我東海集團的節目錄製現場,究竟有何目的?」
金牛護法偏了偏頭,似乎有些意外竟然還有人敢質問自己。
他猩紅的視線掃過蔡虛鯤,又緩緩掠過舞台上那一百多個瑟瑟發抖的女孩。
「跟你們沒關係。」
他冷笑著,吐出了令人不寒而慄的言語。
「只是魘魔神大人,已經很久沒有收到像樣的供奉了。」
「恰好,這裡有一百一十一位青春貌美,元陰未泄的少女……」
金牛護法伸出舌頭,舔了舔面具下的嘴唇,動作充滿了邪異的貪婪。
「她們,就是獻給吾主最頂級的貢品!」
轟!
此話一出,不亞於一顆炸雷在許墨腦中炸開!
貢品?
祭品?!
他瞬間就明白了!
這幫該死的邪教徒,根本不是衝著什麼商業競爭來的!
他們看中的,是《創造111》這一百多位年輕漂亮的練習生!他們要把這些活生生的女孩,當成豬羊一樣獻祭給那個狗屁的異族邪神!
「操!」
許墨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拳頭狠狠砸在控制台上。
人族的叛徒!社會的敗類!
冷靜!必須冷靜!
許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奉天作為大夏的大城,不可能沒有七品武道宗師坐鎮。
可為什麼現在還沒人來?
唯一的解釋,就是奉天的其他地方,也同時爆發了血蓮教的襲擊!
對方的目標,就是拖住奉天市所有的高端戰力!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他們被隔離了,成了一座孤島。
指望不上任何人,眼下只能自救!
可怎麼救?
自己這邊,滿打滿算就四個六品明星,外加白鷺和另一個保鏢。
拿頭去跟七品宗師斗嗎?
就在許墨心急如焚的時候,主舞台上,羅小豬的怒吼聲已經響徹整個演播大廳。
「放你娘的屁!」
這位平時在鏡頭前總是樂呵呵的傢伙,此刻雙目赤紅,狀若瘋虎。
「她們是大夏的未來!是人族的希望!是未來的武者棟樑!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畜生,竟然要用她們去獻祭邪神?!」
「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一聲聲怒斥,擲地有聲。
原本已經萌生退意的樊冰冰,嬌軀猛地一震。
她看著羅小豬不算高大、卻無比堅定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滿臉驚恐與絕望的練習生們,貝齒死死咬住了下唇。
逃?
逃到哪裡去?
今天她要是逃了,就算能活下來,這輩子恐怕都要活在心魔的陰影里!
她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重新站回了羅小豬的身邊。
另外兩位導師對視一眼,也默默地向前一步,與羅小豬、樊冰冰並肩而立。
四位六品武者,在這一刻,選擇了共同面對一位七品宗師!
「愚蠢。」
金牛護法看著他們,面具下的紅芒充滿了譏諷與不屑。
「既然你們這麼想當英雄,急著去死……」
「那本座,就成全你們!」
話音未落,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華麗炫目的招式。
就是那麼簡簡單單地,一掌拍出!
嗡!
一道血紅色的掌印脫手而出,迎風便漲,瞬間化作一道數米高的能量狂潮,朝著四位導師悍然壓去!
掌印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舞台的地面寸寸龜裂!
「頂住!」
羅小豬狂吼一聲,全身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與其他三人合力,將那本已布滿裂紋的真氣護罩催動到了極致!
然而,沒用。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血色掌印與真氣護罩接觸的瞬間,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咔嚓……」
一聲脆響。
那匯聚了四位六品高手全部力量的護罩,如同被鐵錘砸中的雞蛋殼。
瞬間崩碎!
噗!
羅小豬、樊冰冰、蔡虛鯤、爽子四人,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被那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狠狠地轟飛了出去!
眼看四位導師如同破布娃娃般被轟飛,重重砸在舞台邊緣,生死不知。
許墨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完了。
徹底完了。
四個六品武者,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這就是七品宗師的實力嗎?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將他淹沒。
整個演播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是更加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哭喊。
練習生們徹底崩潰了。
她們最後的希望,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沒用的,都得死。」
金牛護法一步步走向倒地的四人,面具下的紅芒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控制室內,許墨渾身冰涼,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這群畜生,把一百多個活生生的女孩拖去獻祭?
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和無力感,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就在這時,白鷺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公子。」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許墨猛地回頭,雙眼布滿血絲,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什麼辦法?快說!」
白鷺沒有立即回答,她看了一眼屏幕中那個不可一世的金牛護法,又看了一眼許墨。
「如果公子能夠繼承柳將軍的體質,今日死局,或許尚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