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挖到寶


  等沈江幾人再回來時,他們抱著許多長短不一,被修整直溜的木棍,和一些粗壯的藤蔓。

  沈江當著護衛小隊的面,將兩根粗細相當的木棍平衡擺放,中間用藤條綁上短木棍,做橫樑,形成一個簡易的「架子」。

  「看明白了嗎?」沈江將「架子」一端的藤蔓留長,然後抬頭看向圍觀的眾人。

  「沈大哥,這藤蔓結實嗎?咱們有繩子。」石頭湊上前,手指戳了戳綁在橫樑上的藤條,不放心地道。

  沈江用力拽了拽藤蔓,解釋道:「這東西叫爬架,是要在地上拖行的。藤蔓斷了,咱們再綁就是。」

  石頭聞言,恍然大悟:「還是沈大哥考慮得周全。我光顧著結實,倒忘了這些。」

  「嗯,趕緊幹活吧。」

  護衛小隊十幾個人湊在一起,最後不但綁出十幾個爬架,還幫出幾副擔架,來抬幾個傷重不能下地的村民。

  一切準備好,天色也已經泛白,吃過早飯,隊伍起程往回走。終於在日落之時,又回到了山洞裡。

  一切安頓妥當,山洞裡再次升起炊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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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修整後,眾人恢復了些精力,這才開始安頓接下來的生活。

  山洞裡乾燥,避風,最裡面的區域鋪上厚厚的乾草,用來給傷員休養,輕傷的村民則挨著他們住。方便馮大夫看診。

  沈江特意帶著護衛小隊的幾人將狼屍拉出老遠,在山洞的下風口找塊空地,讓王二處理。

  他手法嫻熟,不多時一張完整的狼皮就被剝了下來,扔給身邊的後生,再繼續下一隻。

  李大叔則在山洞另一側支起了幾口大陶鍋,鍋里煮著摻了草木灰的熱水,旁邊還擺著硝石等物件。

  他把接過王二剝好的狼皮浸泡在熱水裡,時不時用木棍攪拌幾下,嘴裡還念叨著:「這狼皮厚實,硝制好了做成坎肩,穿在身上哪怕是下雪也都不怕了。」

  村裡的婦人們終於能從連日的奔波慌亂中喘口氣,她們找了塊平整的石板,圍坐在一起,把帶來的布料、棉絮鋪開,繼續縫製鞋帽。

  南見黎倒是清閒下來,孟老太若是不盯著她,她就去林子裡撒歡。可要是孟老太看得嚴,她也沒了轍,只能盯著孟樓背書識字,那架勢比教書先生還要嚴苛。

  不過一兩日的光景,孟樓就被她盯得苦不堪言,主動湊到南見黎跟前,小聲提議要幫她打掩護。

  五歲的娃娃人小鬼大,找准機會就把自己藏進村長家的帳子後頭,縮著小身子大氣不敢出,生怕被奶奶發現破綻,壞了南見黎的「好事」。

  得了孟樓的幫忙,南見黎順利逃出孟老太的視線,一頭扎進密林里。沒走多遠,她的目光就定格在一叢低矮的灌木旁。那裡有幾株紫花地丁,是止血的良藥。

  南見黎心中一喜,忙從空間了摸出一把小鏟子,蹲下身。順著根系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刨挖。

  很快挖起一整株後,她迅速開啟空間,將這幾株紫花地丁移栽進了空間裡的藥田區域。

  繼續往前走,她又陸續發現好幾種藥材,都一一小心挖取、移栽。

  就在她彎腰查看一叢蕨類植物下方時,忽然瞥見不遠處的老松樹下,有一抹暗紅色。

  她心不由猛跳一瞬,下意識屏住呼吸,定睛仔細觀察,這才看清那株植物的模樣。

  葉片翠綠鮮亮,莖稈纖細卻透著韌勁。最關鍵是,根部的土壤微微隆起,隱約能看到暗紅色的參須露在外面。

  「人參!?」

  南見黎壓下心頭的狂喜,輕手輕腳地靠近,確定自己真的找到一株人參後,嘴角再也止不住地往上翹。

  她拿著小鏟子,沿著人參周圍一尺遠的地方開始慢慢刨土。足足忙活了小半個時辰,才將這株形狀飽滿的人參完整地挖出來。

  南見黎立刻閃身進空間,鄭重地將這株寶貝埋進土裡,再澆上水。

  那人參的莖稈竟挺了挺,渾身散發出一抹螢光。

  南見黎安置好人參,快步趕回山洞。此時馮大夫剛給傷員換完藥,正坐在石板上歇腳。

  她徑直走上前,蹲在他身邊,笑眯眯地道:「馮大夫,我想向您請教個問題。」

  馮大夫抬眼瞧見是她,忽然抬手指著她背後,露出一個壞笑:「你還是不要先好學了,先想想怎麼應付你身後的人吧。」

  南見黎一愣,忽然覺得後背一涼,緩緩轉頭,對著站在身後,面色不虞的孟老太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奶,我.....我是去方便方便。」

  孟老太冷哼一聲,將身後縮頭縮腦的孟樓拽出來,一副「你再編」的神情看著南見黎。

  「呵呵......」好尷尬!

  「你個皮猴子,女娃家家的........」孟老太的手剛抬起來,開場白剛說到一半,就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孟成平按住手臂。

  「娘、娘、我可找到您了,秀娟說我的鞋樣子她拿不準,讓您給看一下。」孟成平拉著老娘,就要把人往一旁帶。

  孟老太掙扎兩下,也就隨著兒子的力道往外走,只是嘴裡的嘟囔的全成了孟成平。

  「你是老娘生的,有幾個心眼子,老娘能不知道?你媳婦跟你成親都多少年了?鞋子做了一籮筐,你這會說拿不準?打量老娘糊塗嗎?」

  「媳婦會做,沒娘做得舒服。」孟成平打著哈哈。

  「你就慣吧!」

  .......

  看著兩人離開,南見黎長舒一口氣。馮大夫被她這幅樣子逗笑:「還有你怕的?」

  「我那是怕嗎?我這是識時務。」

  南見黎蹲在馮大夫身邊,繼續剛剛的問題:「馮大夫,我剛才是想問,人參是怎麼種的?」

  「種人參?」馮大夫愣了愣,猛然盯著她,「你挖到人參了?」

  南見黎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就問問。我也怕碰到人參給弄壞了。」

  馮大夫狐疑地收回目光,回答道:「人參這東西金貴,可不是隨便能種的。沒個三五年的功夫都成不了形,你問這個幹啥」

  南見黎聽得認真,眉頭微微蹙起:「這麼難?那怎麼種?是需要種子還是根須就可以?」

  「種子和根須都能種,但各有講究。」馮大夫的指尖輕輕摸索著,細細解釋,「野外的大都是『籽播』,但能出芽的不多。人工養的話,要沙土育苗,更是精細繁瑣。沒個大半年,連個苗都別想見。」

  南見黎聽得眼睛微微睜大,下意識往前湊了湊:「那用根須呢?」

  「根須快,但風險也大。」馮大夫瞥了她一眼,繼續道,「用根須種叫『分株』,得選健康粗壯的人參側根帶芽的,栽的時候也要注意,深了悶根,淺了缺水,稍有不慎,那根須就廢了,白瞎了好東西。」

  說到這兒,他又把話題繞回來,眼神里的狐疑更重了些,「你這丫頭,問得這麼細緻,當真沒見著人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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