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我是很兇殘!
南見黎知道自己剛才莽撞了,趕緊上前解釋:「這水不傷人,只會讓人昏睡。你們這一隊人目標太大,我們已經做好安排,絕對會帶著你們安全離開。」
傅宗正是寧國公世子,和賢王也是過命的交情,認識沈江,也知道他的身份。墨七是府里的護院,可剛剛卻叫沈江二哥,這兩人的關係他自然也明白過來。
可,就這麼逃了?
現在皇帝只處置了寧國公府他們這一脈的人,其餘人還在京城,他們這一逃只怕遭殃就不是三族以內的親友。
「不、不行。」傅宗正連連擺手,十分拒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們又能去哪裡?更何況,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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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見黎笑出聲,雙手抱拳,走到躺在地上的差役面前,語氣里滿是不在乎,「世子爺,您怕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咱們只要逃出去,管誰死不死的!」
她蹲下身,有手裡的黑面巾抽了抽官差的臉:「更何況,就算是九族全滅,還有臨水城和三江城這些大小官員為他們去陰間探路,這買賣不虧。」
這威脅的以為不可謂不明,躺在地上哀嚎的官差也已經轉過彎。就像這姑娘說的,他們擋不住劫囚,不止他們會死,就連他們的家人也會合遭殃,與其這樣,還不如.......
南見黎見這些官差已經低下頭,不再掙扎哀嚎,便知道自己的話是起作用了。
她看向傅家人,再次催促道:「把心放肚子裡,沒人想自己找死。」
傅宗正還在猶豫,可是個沒完。南見黎皺眉覺得有些煩躁,沈江見狀,手一抖,一把扣住傅宗正的下巴,給他灌了兩口水。
傅家三位公子和陪著的一位老奴大驚失色,忙要上前阻攔。
「咳咳......沈江,你.......」一句話沒完,傅宗正已經軟軟倒地,昏睡不醒。
世子夫人和三位公子大驚失色,齊齊圍上來。傅臨晨今年十五歲,是傅家三公子。看到親爹被人迷倒,少年怒不可遏,握拳衝上來就要揍人。
沈江一手握住他的手,一個用力將人扭住,毫不留情的將水再次灌進他的嘴裡。
「你做什麼?放開我弟弟。」傅臨淮見狀,想將弟弟搶回來,可沒想到自己在沈江手裡竟沒走過兩招,便被對方按跪在地上,冰涼的水被灌進嘴裡,雖然他很努力的在吐,可依舊有些許流進喉嚨里。
一瞬間,他只覺天旋地轉,再就雙眼一閉,什麼都不知道了。
大公子傅臨瀾護著母親和妻子,眼神警惕。
「我和你拼了。」跟著傅家一起流放的忠僕謝叔,見主子一家暈倒三個,立刻紅了眼睛,拖著老邁的身軀,拼命朝著沈江撞去。
當然,再一次被沈江灌了兩口水。
傅家的八個人,已經躺倒一半,沈江這才將水再次遞到傅臨瀾面前:「大公子,請喝水。趕緊喝。」
他動手還算輕柔的,這要是惹的他的阿黎不快,這些人的下巴都不夠卸的。南見黎雙手環胸,越看沈江越覺得順眼。
這動手能力,她喜歡。
傅臨瀾看了眼自己身後護著的三個女人,自己的母親和妻子,還有一直伺候母親的丫鬟,方姨,這三個人沒一個會武功的,自己若真的選擇硬碰硬,沒有勝算不說,她們三個也會跟著吃苦頭。
思及此,他緩緩抬起手......
「夫君,不要......」賀知意嚇壞了,忍不住出聲阻止。
傅臨瀾接過水囊,轉過身,看著妻子給她一個安撫的笑意,「沒事,他是墨七的二哥,必不會害我們。」
「可是爹和二弟、三弟他們.......」
賀知意指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四人,很難相信這水裡不是毒藥。
南見黎沒想到劫個囚最困難的竟然是讓帶他們走?
她覺得自己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不服氣的上前就要理論。
沈江一直注意著她的反應,見狀立刻攔住她,低聲安撫:「別著急,很快的。他們很快就能喝完。」
「別動手,別動手、都是些女子,會受不住的。」
南見黎瞪著沈江:「你是說我兇殘?」
沈江立刻搖頭,「不,一點都不。」
「不,我是很兇殘!」南見黎十分不安套路的搖搖頭,眼神忽然變得狠厲,氣勢暴漲,「給我喝!」
一聲爆喝,嚇的傅臨瀾一個激靈,將水送到妻子嘴邊:「知意,你先喝,父親和弟弟好像只是睡著了,無事的。」
賀知意也被嚇了膽顫,就著丈夫的水,立刻喝了兩口水。冰冷的水入喉,她抿了抿嘴裡的味道,「好甜.......」
傅臨瀾攬住妻子下墜的身體,將她放平。傅夫人接過兒子手裡的水囊,也不多言,和方姨一人喝了兩口,也很快昏睡過去。
看著自己的家人全都陷入昏迷,傅臨瀾心像是被挖空了一般,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深深的看了沈江一眼,然後才喝了兩口水。
南見黎看著昏睡過去的八個人,嘴角扯了扯,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當著幾個官差的面,開始自己的表演。
「這些人真是好騙。說來救他們的也信。看我大發神功,讓他們從這個世上消失!」
說著她一揮手,地上躺著的人就少了一眼。她壞心眼的撇了幾個官差一眼,在他們瞪大的眼睛裡,慢條斯理的將八個人全部收進空間。
八個大活人就這麼沒了?
連個渣渣都沒剩下?
這是個妖怪!
會吃人的妖怪!
幾個差役被嚇暈了一大半,還有兩個眼神渙散,嘴裡一直喃喃不可能。
沈江見嚇的也差不多了,便拉著南見黎迅速離開破廟,將鬼哭狼嚎的求救聲扔在身後。
離開破廟,南見黎將黑馬放出來,黑馬甩尾刨蹄,顯得頗為不滿。
「它在發脾氣嗎?」南見黎看著黑馬的反應,有些奇怪。
沈江翻身上馬,然後將她拉上來,安置在懷裡:「應該吧。問題不大。」
黑馬:不大你大爺!明明都是馬,為啥逮著它一匹馬騎。是因為它優秀嗎?
沈江用披風裹好南見黎,這才催馬離去。
趕了一夜的路,他們兩人已經離開三江城地界。天色一亮,兩人進城找了間客棧,開了兩間上房,然後將傅家幾人挪出來。
藥力雖然厲害,可也只有三四個時辰的藥效,也不可能讓傅家人不吃不喝一直睡回雲州城。
果然,剛停下沒多久,傅家人就接連醒來。見他們真的都平平安安,不禁喜極而泣。
南見黎已經為他們找好衣服,示意他們都換上。至於洗澡,還得再忍忍。畢竟若是想讓店小二送那麼多熱水,肯定會暴露。
傅家人吃過東西,開始處理傷口,可看著原本還在流膿的傷口,此時已經好轉,全家人都很高興。
半下午,南見黎端著吃食走進屋裡。
「你們現在只能吃一些白粥,身體恢復一些,才能加強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