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攔截
孟樓回頭看了眼溫馨熱鬧的院子,眼底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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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寧手裡捧著酒罈,從後院出來,見原本的位置上空著,眼神不由自主的環視一圈。看見門口的孟樓後,這才松下口氣。
將酒上桌後,她快步走過來。
「小樓,怎麼了?」
孟樓拉起時寧的手,對前來報信的人道:「人走的哪一路,帶我們去。」
「是。」
孟樓帶著時寧跟著報信人,快步繞到他們必經之路上藏好。
不多時,就見一行人浩浩蕩蕩走來,蘇清瑤一身華服,被嬤嬤攙扶著走在中間,嚴家公子緊隨她身邊,一行人熱熱鬧鬧,有說有笑。
「你先去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們。」孟樓低聲對報信人吩咐。
隨即拉著時寧往不遠處的大樹躍去,樹後便是村民家的院牆,兩人身形輕快,借著枝葉掩護,倒是極為隱蔽。
時寧看著朝這邊過來的人,猜測道:「他們就是大姐讓你躲著點的人?」
孟樓點點頭,攤開手掌,將一把石子遞到時寧面前,語氣沉定:「不僅我,還有傅大哥他們。今日是大姐的好日子,我不想讓這些不相干的人破壞。」
「我要你讓那個女人崴腳,要崴得嚴重些,斷了她去小院的心思。」
時寧目光一凝,沒有多問,只點頭應下:「行,沒問題。」
她和哥哥自幼和孟樓一起習武,暗器功夫遠超孟樓和時安。接過石子,指尖摩挲片刻,挑出兩顆最大最圓的。
待蘇清瑤走到樹下不遠處,時寧眸光一凜,手腕輕揚,兩顆石子接連飛出,精準砸在蘇清瑤右腳腳踝處。
「啊........」
蘇清瑤痛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身形一歪,直直跌靠在身後的嬤嬤身上。
一擊得手,孟樓立刻攬住時寧,借著樹幹掩護,縱身躍進樹後的小院,又從另一側的小門繞出,快步回到孟家小院。
小院裡喧鬧依舊,無人留意他們曾離開。只有時安早見兩人回來,急忙上前,壓低聲音問:「小樓,阿寧,你們去哪了?沒出什麼事吧?」
孟樓搖搖頭,語氣淡然:「沒事,處理點小事。」
時寧也笑了笑,輕輕搖頭。
另一邊,蘇清瑤疼得渾身發抖,嬤嬤驚呼著扶住她:「小姐!」
嚴智信皺眉:「怎麼回事?」
嬤嬤伸手擋住他伸過來的手,急道:「煩請表公子迴避一二,好讓老奴檢查小姐的傷勢。」
高門貴女的腳,可不是誰都能看的。
嚴智信驚覺自己失禮,趕緊轉過身去,還不忘讓後面跟著的小廝一起轉身:「快,都背過身去。不許偷看。」
跟著的小廝齊齊轉身,丫鬟們也機靈的圍成一圈,將蘇清瑤擋在中間。嬤嬤這才撩起裙擺,輕輕為她褪去鞋襪,只見腳踝出已經青紫腫脹,動彈不得。
嬤嬤急得滿頭大汗:「小姐,這腳傷得厲害,得趕緊回城醫治,再耽擱就麻煩了!」
蘇清瑤咬著唇,任由兩個嬤嬤抱起,一行人直接往碼頭去。
南見黎已經掀了喜帕,在屋裡吃東西,聽到後窗處有動靜,她走過去推開窗。見是百曉盟安排在碼頭待命的人,眉頭一挑:「出什麼事了?」
院裡人太多,他一個外人不方便進去,只能來找新房裡的夫人。可新娘子這第一面連自家副盟主都沒見著,他怎麼敢看?
只能低著頭,躬著腰,「夫人,蘇清瑤一行人剛剛已經離開湖心島。那位姑娘應該是傷到了腳,還傷的不輕的樣子。送他們出島的弟兄會通知城裡的人,讓他們時刻注意。」
南見黎頷首:「行,我知道了,你們安排的很周到,回去吧。等會我讓人給你們送些酒菜過去。」
那人頭也不抬地往後退:「多謝夫人,副盟主已經讓人送過了。屬下恭賀副盟主和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那人躬身退去,很快消失在屋後。南見黎關上窗,剛一轉身,便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江一身紅衣立在門口,他面色緋紅,眼光瀲灩,像是一汪化不開的春水。
「阿黎。」他聲音低沉微啞,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整個人難得都透著幾分呆愣。
南見黎心頭一軟,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溫柔笑意,緩步朝他走去。
她輕輕抬手,環住他勁瘦緊實的腰肢,微微抬頭,濃郁清冽的酒氣便混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這是喝多了?」她眼底掠過幾分訝異。
素來沉穩自持的人,竟會醉得這般明顯,實在是少見得很。
沈江低下頭,在懷裡姑娘嬌嫩的紅唇上輕啄一下:「沒,就喝了一點。」
南見黎:這叫喝了一點?都敢開著門跟她親嘴了。
「呵呵,好!你沒喝多!」南見黎說著,伸出自己的大長腿,左腳一勾,右腳再一勾,兩扇房門被帶上。
門外忽然傳開一陣大笑聲,讓南見黎都覺得十分尷尬。
沈江就像個傻子一樣轉頭:「出什麼事了?他們在笑什麼?」
南見黎將人拖到床邊,按坐在床上,撫了撫他的發頂,像是在安撫一隻小狗:「別亂動。好好呆著,我讓人去給你煮醒酒湯。」
沈江乖乖的坐著,手指已經不安分地纏上她的衣擺,眼神濕漉漉地滿是無辜。
見她要離開,長臂一伸便將人牢牢圈進懷裡,一張臉埋在她的頸窩,嗓音啞得醉人:「不要醒酒湯,我只想要你。」
南見黎耳尖瞬間泛紅,拍了拍他後背,又好氣又好笑。
「不想喝醒酒湯,那就喝點水。」南見黎說著,小手一揮,從空間裡盛出一些泉水,捏著沈江的下巴,給人灌下去。
沈江不舒服的哼唧兩聲,隨即雙臂收緊,額頭抵在她身上,不肯在動,「這水不甜,沒阿黎甜。」
南見黎:.........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清醒過來。一抬頭便對上自己新婚妻子打趣的眼神,腦海里立刻浮現一點片段。
他剛剛覺得自己已經喝道極限,不想在外面丟人,這才想著進來躲一躲。
「我.......我也沒做什麼吧......」沈江有些不確定。
南見黎連連點頭:「是沒做什麼。」
「不過是房門沒關,抱著我親了一口。」
「不過是抓著我不讓離開。」
「不過是說了兩句騷里騷氣的話,你可........」
不等她說完,沈江漲紅著一張臉,一把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