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一份整整齊齊的禮物


  從百味樓離開時,南見黎已經有些昏昏欲睡,在馬車上一搖,她直接睡過去。等再醒來時,外面天色已經黑透。

  沈江躺在她身邊,察覺動靜,立刻睜開眼。

  「醒了?」他伸手將人摟進懷裡,一手撫上南見黎睡的紅撲撲的臉頰,「有些熱?有不舒服嗎?」

  南見黎掙了掙,坐起身,「沒事,我想喝了口水。」

  沈江翻身下床,端來一杯溫度合適的白水送到她嘴邊。

  南見黎被他伺候慣了,手都懶得抬一下,就著沈江的手,將那杯水喝光,長舒一口氣,這才問道:「什麼時辰了?」

  沈江理了理她的鬢髮,「子時剛過。」

  南見黎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手腕一翻,從空間裡扯出兩身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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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飽了,該去送『禮』了。」她興致勃勃的翻身起來。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那些『禮物』,你倒是記掛得緊。」沈江挑眉,無奈輕笑。他的姑娘在幹這些事情上,興致永遠高漲。

  南見黎沒理他的調侃,自顧自拿起夜行衣往身上套。

  「不然留著占地方?二十幾具呢,分一分剛好,誰也不偏誰。」

  換好衣服,兩人推門離開。

  夜風微涼,月色被雲層掩去大半,正是幹壞事的好時候。沈江和南見黎,躍出牆頭,悄無聲息融入夜色里。

  「先去安王府?」沈江低聲問,語氣裡帶著幾分徵詢。

  「嗯,按順序來,一家五具,公平得很。」南見黎點頭。

  穿街過巷,躲過街上的巡防營,兩人很快摸到安王府門外。

  朱紅色的大門緊閉,門口亮著兩盞大紅燈籠,照的一片紅彤彤。

  南見黎手腕微轉,五具屍體憑空出現。再扯出一捆麻繩,交給沈江,讓他將五具屍體整齊的拴在同一條繩子上。

  隨後,南見黎也不用沈江幫忙,繩子兩頭穿過王府門廊上的空隙,使勁一拉,屍體便穩穩掛在安王府朱紅大門前。

  沈江守在一旁,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掛完一家,再去下一家。

  看到恆王府的牌匾,沈江內心抱歉。

  王爺,這種情況下,不是我不願意相信你,只是別人都有就你沒有,說不過去。

  心裡隨覺抱歉,可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沒有含糊。夫妻兩人配合下,很快恆王府門上也多了五具隨風飄蕩的屍體。

  南見黎看著自己的傑作,不免自誇「你看,多利落,比送點心還快。」

  沈江失笑,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也就你,能把扔屍體說得這麼輕鬆。」

  不浪費時間,兩人轉身又來到承王府,依舊是五具屍體,整整齊齊擺在門口,不多不少,剛剛好。

  南見黎拍了拍手,清點著空間裡的剩餘:「還剩七具,該給丞相和永昌侯也分一份。」

  沈江挑眉:「他們兩個,各一具就夠了?」

  「不然呢?」南見黎斜睨他一眼,「他們身份不夠,不如那三位王爺大,給一具算抬舉他們。」

  沈江:「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丞相府和永昌侯府門口只有一具,動作就要快很多。

  離開罪案現場,沈江和南見黎躲進一條小巷子裡。

  「還剩五具屍體,你準備怎麼辦?」黑暗中,沈江看不清媳婦臉上的壞笑。

  南見黎抬起手,將他的腦袋轉向皇宮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沈江立刻明白,心裡大驚,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別衝動,皇宮守衛森嚴,不比王府,萬一被纏住,麻煩就大了。」

  南見黎反手一掙,非但沒鬆開,反而借著他的力道,將他按在旁邊的牆上,腳尖微踮,雙唇貼上他的唇。

  沈江渾身一僵,剛想抬手攬住她的腰,唇上的柔軟卻又微微離開,只留一絲馨香縈繞鼻尖。

  「我答應過你,不隨便把你收進空間,」南見黎的聲音帶著幾分狡黠,唇瓣幾乎貼著他的唇角,「可今天,我準備食言一次。」

  話音未落,沈江只覺眼前一花,周身的環境瞬間變換。

  他抬手撫上自己的唇,上面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馨香,無奈苦笑:「這丫頭.......也就我慣著你。」

  「我這夫綱,怕是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能頂那麼一點點用。」他雖低聲吐槽著,可眼底卻滿是寵溺,

  南見黎沒了沈江的牽絆,身形愈發輕快,她催動體內異能,腳下如風,直奔皇宮。

  皇宮高牆巍峨,守衛森嚴,可在她面前,卻如同虛設。她借著夜色和異能的掩護,避開巡邏的禁衛,直奔皇帝的寢宮。

  此時,老皇帝早已睡熟,寢宮之內一片靜謐,只有燭火跳動,映得床榻上的人影若隱若現。

  南見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腕一翻,五具屍體憑空出現,她抬手一擺,將屍體整整齊齊地掛在皇帝的床頭,一排五具,整整齊齊。

  做完這一切,她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低聲嘀咕:「陛下,我送了你這麼一份『大禮』,你回點禮不過分吧?」

  隨即,轉身目光所及之處,首飾、擺件,古董、字畫,凡是看著值錢的東西,全都被她收進空間,動作熟練又迅速。

  空間裡,沈江見這麼多東西被送進來,就知道自己媳婦的小愛好來了。

  他嘆了口氣,將這些東西分類整理好。只是在撿起一個方正堅硬的物件時,動作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東西入手冰涼,刻著繁複的紋路,頂端是栩栩如生的龍形,沉甸甸的,帶著一股威嚴之氣。

  沈江的嘴角抽了抽,眼底滿是無奈,低聲呢喃:「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怎麼連玉璽都敢收?」

  他拿著玉璽,哭笑不得。將玉璽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繼續幫她收拾東西。

  寢宮裡,南見黎搜刮完最後一件東西,滿意地眯了眯眼,然後悄無聲息地退出寢宮。

  不多時便回到住處。抬手一揮,將沈江從空間裡帶出來。

  沈江剛出來,就伸手點上她的額頭,語氣里滿是無奈:「你呀你,手腳倒是利落,連玉璽都敢順走。」

  南見黎挑眉,一臉懵懂:「玉璽?我拿玉璽了嗎?」

  隨即又無所謂的擺擺手:「怕什麼?他又不知道是我乾的,再說,玉璽放他那裡也是放著,不如放我空間裡,還能幫他好好保管。」

  南見黎笑著挽住他的胳膊,語氣輕快,「辦完事就是舒坦,走,回家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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