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超大號的包裹
「放你媽的狗屁!你這張狗嘴吐不出象牙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李思雨大罵,衝上去又和對方扭打在一塊。
「好了,夠了!再打把你們兩個都抓起來,扭送公安局去!」
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趕來了。這話一出,兩人總算分開。
不過就是片刻功夫,對門那女人臉上就添了五條血道道,一看就知道是被李思雨的指甲抓的。
李思雨喘著粗氣,杏眸倒豎:「讓你嘴賤,我撕爛你的嘴!」
「好了!」
隊長也生了大氣:「動不動就打架,動不動就打。你們吃飽了沒事幹是不是?滾回去,既然你們有力氣打架,就扣你們一天的工分,你們倆有誰不服?!」
「可明明是她……」
「嗯?——」
隊長回頭,立刻就堵住了李思雨還想爭辯的嘴。
「沒……我們服。」
「我們都服。」
等隊長一走,牛霞菲急忙帶著幾人溜了。
李思雨依舊氣鼓鼓的。
蘇晚櫻拽了拽她的衣袖,微微搖頭,制止了她試圖阻止的手。
「大家都等一等,我澄清一下。」
蘇晚櫻等大家都看來,這才揚聲說道:「我和羅同志都是從江城過來的,是普通革命同志。如果下次我再聽到有人嚼舌根亂說,我蘇晚櫻就不客氣!」
所有人都沒人說話。
大家都行色匆匆,該幹嘛幹嘛。
「行了,不用多說,清者自清。我們也回去吧。」
蘇晚櫻把該說的都說了,信的人自然會信,不信的人你就是把嘴巴說出了白沫她也不信。
「走吧。」
李思雨拉著她昂首挺胸往回走。
路上有不少探究的眼睛看向蘇晚櫻,蘇晚櫻也淡定的回視。
這種時候,你越躲閃,人家就越覺得你心虛,你就越說不清楚了。
回到住處,李思雨昂首挺胸的氣勢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呲……好疼啊!晚晚,你快幫我看看我的手……」
李思雨的手都腫了,皮膚擦傷了一塊,指甲也翻了一個。可想而知,當時的她有多用力。
蘇晚櫻急忙找出醫療箱拿碘伏和酒精,李思雨說什麼都不肯塗碘伏。
「塗什麼碘伏呀,黑黑的紫紫的,人家一看我就受了傷,不弱了我們的氣勢?不塗,就不塗。你就給我塗點酒精就行了。」
蘇晚櫻拗不過她,只得用棉球沾了酒精給她塗傷口周圍。
「這傷口這兩天都儘量別見水。你說你,哎……」
蘇晚櫻嘆氣,又道:「不過,我該謝謝你。要不是你替我出頭,不定他們在背後說我說成什麼樣子。思雨,真的謝謝你。」
「你向我道謝?」
李思雨很驚訝:「晚晚,我還以為你會罵我。以前在家屬院那時,我一闖禍,我爸就每次都罵我。說我整天跑去外面惹是生非……」
說到這,她眼底的光芒都黯淡了。
「你爸那是愛之深,恨之切。他只是不善表達而已。」
「是麼……」
李思雨沉默了。
其實她之所以會跑來下鄉,是背著她爸和她哥衝動下做出的決定。
真來了鄉下,離開了她爸和她哥父權權威下的日子,一開始她是很興奮的。可隨著她在火車上險些出事,又被蘇晚櫻所救,讓她吃了個大虧。這才漸漸改變了看法。
不過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和父兄在較勁兒。
哪怕收到了父兄發來的電報,她也固執地不肯原諒他們。甚至連父兄特意給她郵寄過來的包裹和信,她也不肯去領。
可現在,蘇晚櫻的三言兩語,卻戳中了她的內心。
「晚晚姐,你說,過去是不是我做錯了?」
「錯了改正就是,人哪兒能一直不犯錯。更何況,在你爸你哥眼裡,你就是犯錯了也是他們最疼愛的女兒和妹妹。」
「是嘛。」
李思雨喃喃。
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緒里,癱在床上一動不動。蘇晚櫻一開始以為她在睡覺,再仔細一看,她的雙眼睜得大大的,一點睡意都沒有。
看時間也快到飯點了,蘇晚櫻拿起米口袋去煮飯。
李思雨卻突然從床上坐起,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晚晚姐,你能不能陪我走一趟。」
「去哪?」
「我想去郵局那邊,我爸和我哥都給了郵寄了不少東西過來,還有信。」
「給你寄信和包裹了?你怎麼不說,說了我們去趕集那時,不就可以順道帶回來了。」
「你就說,陪不陪我吧!」
「陪,我陪你!」
現在馬上就是中午了,可李思雨說要去郵局就要行動,一刻也不肯耽誤。
兩人迅速收拾一下,就一起出了門。
牽出自行車,兩人同騎一輛飛一般出了村子。
注意到兩人動靜的人都伸長了脖子,議論著二人的去處。
李思雨把自行車蹬出了賽車的速度,蘇晚櫻坐在後車架上,被飛起的自行車帶得時不時高高拋起,嚇得她抓緊了李思雨的衣服。
「思雨你慢點兒……」
風很大,吹散了她的話。
李思雨好像沒聽見似的還是騎得很快,一直到騎上大路,她的速度這才慢下來。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慢點兒。」
「好!」
李思雨大笑:「晚晚姐,我讓你體會一下飛的感覺!飛哦,飛……飛起來了!」
飛沒飛起來蘇晚櫻不知道,她只知道,最後遭罪的還是她的屁股。都被顛成了兩半。
等到了郵局,李思雨連自行車都捨不得停穩,丟給蘇晚櫻,就急匆匆衝到了郵局窗口,拿出自己的介紹信,沖裡面說道:「同志,我要取信,和取包裹!」
拿到包裹,蘇晚櫻才知道,李思雨口中的她父兄給她郵寄了包裹,究竟有多大!
好傢夥!
這是把家都搬來了吧?
大大的包裹好似山一樣!
而且,還一次就四五個!另外還有兩個小的。
郵政工作人員也抱怨:「這些包裹堆在這裡都好幾天了,遲遲沒人來領。我連晚上關門都險些關不了。其他同志每次來取包裹,我都得把你這些東西移到一邊。著實累人……」
李思雨捧著信,看著上面力透紙背的字跡,眼淚嘩嘩往下流。
「是我爸寫的信封,這是我爸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