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爆!禁慾大叔他喜當爹了26


  「我真的不知道……」

  姜昭玥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話。

  當初的事情讓葉喜記恨上了她,現在她額頭上已經開始滲出來冷汗。

  巨大的屈辱和疼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呵,嘴硬是吧?」葉喜冷笑一聲,非但沒松腳,反而彎下腰。

  一把揪住了姜昭玥的衣領,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姜昭玥,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不過就是霍時遠養的一條隨時可以丟開的狗,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睡你幾次,就覺得自己能守著他的秘密了?做夢!」

  惡毒的話語像冰錐,狠狠刺穿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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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昭玥死死瞪著葉喜,嘴唇被咬出了血,鐵鏽味在口腔里瀰漫。

  在葉喜看來,姜昭玥長得年輕又像個狐狸精,除了那檔事,想不到別的原因會讓霍時遠忘記八年的情分。

  「葉喜,你除了會動手還會什麼?」她喘息著,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屈,「有本事去問霍時遠要啊!」

  「給臉不要臉!」葉喜被激怒了,猛地鬆開她的衣領,狠狠一推。

  姜昭玥本就虛弱,被這大力一推,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鐵桶上。

  「哐當」一聲巨響!

  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她蜷縮著身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喉嚨湧上一股腥甜。

  「敬酒不吃吃罰酒!」葉喜不復往日的溫柔人設,眼神狠戾地掃過旁邊一個廢棄的鐵桶。

  她走過去,抬腳對著那個生鏽的空鐵桶就是狠狠一踹。

  「哐啷!!!」

  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倉庫里炸開,震得人耳膜生疼。

  鐵桶被踹得翻滾出去,撞在牆上,發出一連串刺耳的碰撞聲,激起一片灰塵。

  「看到沒?」葉喜指著那翻滾的鐵桶,又走回姜昭玥面前,指著她的鼻子。

  「再不說,下一個被踹得稀巴爛的,就是你!」

  灰塵瀰漫,嗆得姜昭玥咳得更厲害,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白映墨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溫柔,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昭玥啊,何必呢?為了一個把你當玩物的男人守口如瓶,值得嗎?」

  「命是自己的,告訴我,磐石計劃的核心方案在哪裡?說出來,我保證你平安無事,甚至……」

  「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遠走高飛,再也不用看誰的臉色。」

  男人站起身,慢慢踱步到蜷縮在的狼狽不堪的姜昭玥面前,皮鞋停在離她很近的地方。

  「如果你不說……」

  白映墨微微俯身,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像看死人,「那你就只好和這破倉庫永遠作伴了。」

  冰冷的威脅,如同毒蛇的信子,纏繞上姜昭玥的脖頸。

  倉庫里死寂一片,只有她壓抑的咳嗽和粗重的喘息在空氣中迴蕩。

  灰塵在慘白的光束里瘋狂舞動,瀰漫著灰塵和冰冷的惡意。

  姜昭玥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後背撞在鐵桶上的劇痛還未消散,喉嚨里的腥甜味揮之不去。

  葉喜踹翻鐵桶的巨響還在耳邊嗡嗡作響,白映墨居高臨下的溫柔威脅,更讓她心底發寒。

  「命可就只有一次。」白映墨的聲音像拂過刀刃,「何必為了當個玩物……」

  「玩物?」姜昭玥猛地抬起頭,沾著灰塵和血跡的臉上,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她靠著鐵桶,忍著渾身的疼痛,竟然扯出一個極其諷刺的笑,「白映墨,你比我更清楚,霍時遠眼裡真正不屑一顧的是什麼吧?」

  白映墨臉上那完美無缺的溫和面具瞬間裂開一道細縫,端著保溫杯的手指猛地收緊。

  「還有你!」姜昭玥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利箭,狠狠射向葉喜。

  「葉喜,被霍時遠像扔垃圾一樣掃地出門的叛徒,真以為跟著白映墨搖尾巴,就能舔回從前的風光了?」

  「你放屁!」葉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臉上血色盡失,只剩下猙獰的扭曲。

  「我撕了你的嘴!」她尖叫著就要衝上來。

  「撕啊!」姜昭玥毫不畏懼地揚著下巴,眼神充滿了鄙夷,「除了耍狠動手,你還會什麼?」

  「白映墨把你當槍使,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叛徒就是叛徒,霍時遠當初是怎麼對你的,開除都算輕的。」

  「要我提醒你,你偷偷倒賣公司商業情報給葉氏,差點讓晟煊損失上億的事嗎?!」這句話,她是咬著牙根吼出來的。

  倉庫里瞬間死寂。

  葉喜的動作僵在半空,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被當眾剝皮的恐慌。

  「你,你胡說八道……」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白映墨的臉色也徹底陰沉下來,看著葉喜的眼神充滿了冰冷的審視。

  這種叛徒,涉及職業道德問題了。

  白峰更是目瞪口呆,看看葉喜,又看看白映墨,大氣不敢出。

  姜昭玥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但眼神銳利如刀。

  她知道霍時遠查過葉喜,這些事雖然被壓下去了,但她作為秘書,無意中看到過隻言片語的報告。

  此刻,這就是她最強的反擊武器!

  「我胡說?」姜昭玥嗤笑,帶著濃重的嘲諷,「葉喜,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條喪家之犬!」

  「你以為白映墨重用你是看中你的能力?不過是用你這把鈍刀,來殺他眼裡礙事的魚!」

  「等他榨乾你的利用價值,你的下場只會更慘,叛徒的下場,你比我清楚!」

  「夠了!」白映墨猛地將手裡的保溫杯狠狠摜在地上。

  「啪嚓!」

  一聲脆響,熱水和碎片四濺。

  男人精心維持的從容徹底崩碎,那張陰柔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顯得扭曲。

  幾步衝到姜昭玥面前,蹲下身,一把死死揪住姜昭玥的頭髮,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

  「姜昭玥!」白映墨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在這裡,骨頭夠硬是吧?嘴巴夠毒是吧?」

  頭皮傳來的劇痛讓姜昭玥悶哼一聲,但她死死咬著嘴唇,毫不退縮地迎上白映墨瘋狂的眼神。

  嘴角甚至勾起一絲挑釁的弧度:「怎麼?被戳到痛處了,白總?」

  白映墨的胸口劇烈起伏,盯著姜昭玥那張即使狼狽不堪也依舊漂亮倔強的臉。

  「好,好得很!」白映墨的指甲幾乎要嵌進姜昭玥的頭皮里,猛地鬆開手,站起身。

  因為憤怒,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極力壓制著立刻掐死姜昭玥的衝動。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旁邊搓著手,眼神在姜昭玥身上亂瞟的白峰。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某種冰冷到極致的平靜,卻比剛才的暴怒更讓人毛骨悚然:

  「白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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