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妻?(求追讀,求票票,求投資)
隨後他一拍腦袋,怎麼忘記家裡還有一個人?
宋婉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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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老婆。
應該說是前妻,哪怕是放在上輩子她也算是前妻。
說到宋婉瑩,林春生也是一陣的神情恍惚。
對方一家是幾年前來到這裡的。
至於為什麼來這裡,自然是因為家庭問題,一直沒有回去。
兩人結婚也有些戲劇性。
和他結婚,也是因為他們家夠窮,夠「貧」,否則哪裡輪得到他。
兩人結婚一共才一個月。
現在對方應該在田裡幹活。
上輩子,兩人後來確實有過實質性的交流,但是沒有留下孩子。
確切的說是不知道有沒有孩子。
因為兩個月後。
上面發了通知,宋家摘了帽子以後一家人就離開了山區,從此就沒有再回來。
以至於他都忘記宋婉瑩的存在了。
兩人結婚的事情,還是被自己母親給逼的。
父親的肺癆是傳染病,在村里不怎麼受待見,加上家裡太窮連個說親的人都沒有。
母親擔心自己未來的婚事。
自然將目標放在了宋婉瑩這種家庭不好的人身上。
說是被強迫的也不算過分。
搖搖頭,他沒有再去想這個問題。
宋家是帝都的人,家裡有些能量,至少暫時看來兩家門不當戶不對的。
他以後還要去找自己的媳婦呢!
上輩子兩人相識於微末,最後慢慢走到老。
有過爭吵,也有過相濡以沫。
還生了兩個孩子。
幾十年的時間,他都已經習慣了對方的生活。
再說了,自己媳婦長的可不差。
他還想再看到自己的一雙兒女呢!
收回思緒決定出去看看,解決一下家裡的伙食問題。
特別是父親的身體。
如果營養夠的話,哪怕現在醫學條件達不到治癒,也能多堅持一段時間。
先洗個臉,感覺眼睛黏糊糊的。
按照記憶,找到了自己的牙刷,一把已經炸毛的牙刷。
從水缸里舀了一瓢水。
打濕牙刷沾了點牙粉,來到門口屋檐下在那裡刷了起來。
真實的觸覺,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刷了牙,找到家裡唯一一個已經掉了瓷的搪瓷臉盆。
舀了一瓢冷水。
隨後這才拿起三腳架上一個破洞發黃的毛巾。
使勁的洗了洗。
全都洗好了以後,他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坐在床上琢磨著怎麼賺錢。
現在是8月,正是最熱的時候,出門太陽曬很熱,不過山里沒那麼高的溫度,回到屋裡又很涼快的季節。
他要賺錢。
那就得想一些野路子。
打獵?
打獵是好打的嗎?
還真的不好打,附近山里已經被周圍的人霍霍了一圈,深山又很危險。
大別山,是有狼的。
重要的是,打獵帶來的收益,都不一定能頂的上能量的消耗。
自己現在都吃不飽,這個可以稍微緩緩。
山貨?
這年頭公社每年會分季節收一些山貨,但是都固定時間,基本是在秋收以後,那時候生產隊會組織人採集山貨,公社統一收購,俗稱「小秋收。」
除了固定時間,平時弄到的東西,公社是不收的。
他們也有任務指標。
這段時間誰挖到就是誰的,看運氣了。
但是市里是收的。
隨後琢磨著弄什麼東西好。
時間太久價格有些記不清楚了。
這裡沒有人參。
貴一點的就屬於麝香了,這玩意分淨麝香(純麝香)和毛麝香(割下來的整體)。
藥材公司批發乾貨價格,分別是一市斤940元和685元。
這算是頂貴的一種了。
畢竟現在的工資才多少錢,其他的中藥材什麼的,絕大部分也就幾毛錢。
常見的中藥里,也就乾的天麻能賣到五六塊錢一斤。
「咦!」
林春生愣住了。
上輩子出了大山,他也幹過一段時間倒賣山貨的活,所以知道大概的價格。
但是怎麼會記的這麼精確。
隨著他的思緒,上輩子和那些倒賣山貨的人之間交流場景浮現在了腦海里。
清晰,非常清晰,仿佛是剛剛發生過的事情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林春生疑惑了一下,想到了什麼。
試著回想一下後世在抖音里看到製作豆腐的場景。
瞬間,上輩子看到過的短視頻,非常清晰的浮現在了腦海里。
這讓林春生抑制不住的興奮。
猜測到了某種可能,又試了幾次。
果然。
和他猜測的一樣,上輩子的記憶被他深深的印刻在了腦海里,仿佛被存了起來。
現在需要的時候被重新調了出來。
林春生在那裡哈哈大笑了起來。
上輩子他也看過不少穿越小說,但是很多人都有爭議,感覺穿越回去很多人都活不下去。
因為絕大部分的人哪怕是重生回去,除了少數的大事,很多事情不知道。
這下好了。
上一輩子幾十年可是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後世更是抖音常客。
……
「哥不會把腦子摔壞了吧?家裡還靠他給老林家傳宗接代呢!」
堂屋,小麥聽到屋裡的聲音,縮了縮脖子,臉上帶著一絲絲的擔心。
……
林春生笑了一會,這才收起了笑容。
記憶力是個好東西,但是也沒有直接作用,至少對現在的他們家還沒有直接的作用。
收回思緒,繼續琢磨著怎麼快速的改善家裡的情況。
思緒間,門口傳來了動靜,有人說話的聲音。
林春生聞言趕忙穿上鞋下了床。
他知道,這是母親回來了。
果然。
房門打開。
就看到母親提著一個小面袋子,正在和小妹說話。
「亮孩,你怎麼起來了,有沒有好點?」
母親也聽到了動靜,扭頭看去一臉的高興。
放下東西就走了過來,在他的身上摸索著。
林春生沒說話,就這麼盯著對方看。
母親今年五十左右,長時間的農耕和風吹日曬,臉上飽經滄桑,看上去就像一個老太太。
多少年了?
林春生紅著眼睛看著她,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
「媽!我好想你們!」
眼淚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母親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拜(別)哭了,有什麼好哭的啊!」
林春生在那裡抽噎了好一會。
沒有鬆開。
過了好一會,他這才緩緩鬆開她的肩膀。
用棉衣袖子揩了一下眼睛。
這才說道:「媽,沒事!我已經好了。」
他確實好了,身上也沒什麼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