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美人,等哥哥好久了吧?
蘇晚最近很忙。
自從她拿到了縣裡特批的行醫資格證,大隊部衛生所的門檻幾乎要被踏破了。
村裡的村民,有個頭疼腦熱、跌打損傷的,都願意來找她。畢竟蘇知青人美心善,看病仔細。
蘇晚來者不拒,但心裡卻繃著一根弦。
她很清楚,自己那些遠超這個時代的醫術,都源於空間。但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絕不能輕易暴露。
治療一些普通的病症,還是得靠這個時代已有的東西。
山裡的草藥,就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她準備再次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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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簍、水壺,乾糧一一備好。
她剛要推門出去,身後就傳來了一道低沉的男聲。
「等一下。」
蘇晚回頭,看見陸封馳拄著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將一樣東西遞到她面前。
那是一把柴刀。
刀刃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森冷的寒光,顯然是被人精心打磨過,鋒利異常。
「山里不安全,帶上防身。」陸封馳的聲音很沉,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他的目光緊緊鎖著她,裡面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擔憂。
蘇晚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軟軟的,暖暖的。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
嘴上什麼都不說,卻把所有的關心,都放在了行動里。
她接過那把沉甸甸的柴刀,入手冰涼,心裡卻是一片滾燙。
蘇晚對他彎起眼睛,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放心吧,我機靈著呢。」
她晃了晃手裡的柴刀,「再說了,有這個大傢伙在,誰敢惹我?」
陸封馳看著她的笑臉,緊繃的下頜線才稍微柔和了一點,但眉間的褶皺卻絲毫沒有鬆開。
他只是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早點回來。」
「好。」
蘇晚應了一聲,轉身背著背簍,大步流星地朝著後山走去。
今天,她特意換上了那套上次進山時穿的「大粽子」防護服。厚實的帆布衣褲,不僅防刮防蟲,還能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
而在防護服寬大的口袋裡,還藏著她真正的殺手鐧。
一支偽裝成點穴棒的特製電擊器。
還有一小瓶高濃縮的迷藥噴霧。
這些,都是她用來對付不時之需的,畢竟她這個臉蛋和身材,在這個時代還真是危險。
蘇晚一邊走,一邊看似隨意地辨認著路邊的草藥,實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後。
走了沒多久,她就察覺到了。
身後有人。
一道鬼鬼祟祟的視線,像條黏膩的毒蛇,一直綴在自己身後。
雖然對方很小心,總是利用樹木和草叢做掩護,但這點伎倆,怎麼可能瞞得過她,上一世她不知被跟蹤過多少次。
蘇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來了。
她不動聲色,腳下的步子不僅沒有停,反而故意朝著更偏僻、更茂密的林子深處走去。
既然送上門來,那她就找個好地方,一次性解決乾淨。
省得以後總有蒼蠅嗡嗡叫,煩人。
……
跟蹤蘇晚的,正是王老五。
林曉翠那番話,像是在他心裡點了一把火。
那火燒得他抓心撓肝,好幾天都沒睡好。
今天一大早,他就跟個遊魂似的在村里晃悠,沒想到,還真讓他等到了蘇晚一個人出門。
看著蘇晚那窈窕的背影,尤其是那被褲子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和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王老五隻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的血都往一個地方涌。
他遠遠地吊在後面,心裡美得鼻涕泡都要出來了。
尤其是看到蘇晚越走越偏,周圍的人煙越來越稀少……
他簡直要感謝老天爺開眼了!
這小娘們,果然不是什麼安分貨色!
一個人往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鑽,不是等著人來「偶遇」是幹什麼?
王老五的膽子,瞬間肥了起來。
他加快了腳步,搓著一雙骯髒的手,臉上的笑容愈發猥瑣和猙獰。
與此同時。
牛棚里。
陸封馳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翻開的書,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坐立不安,心煩意亂。
腦子裡,反反覆覆迴響著林曉翠那些充滿惡意暗示的話。
「……她隔三差五,就一個人往後山跑!」
「……誰知道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還有王老五那個躺在草蓆上,淫邪又貪婪的表情。
那畫面,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他的腦海里。
不行!
他不能讓蘇晚一個人面對那樣的危險!
陸封馳再也坐不住了。
一種無法抑制的恐慌和暴怒,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猛地站起身。
因為動作太急,受傷的腿一陣鑽心的劇痛,讓他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但他顧不上了。
他一把抓起靠在牆邊的拐杖,又從柴火堆里抽出了另一把更長、更重的砍刀。
那把刀,是他用來砍伐大塊木頭的,刀背厚重,分量十足。
他拄著拐,提著刀,一瘸一拐地衝出了牛棚。
他沒有走村民們常走的那條上山的大路。
太慢了。
他選擇了另一條路。
一條陡峭而崎嶇的近路。
路很險。
幾乎是貼著山壁往上爬。
對於一個健全人來說,都極具挑戰性。
更何況是現在腿腳不便的他。
陸封馳的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每往上一步,受傷的腿骨都像是要裂開一樣,劇痛如潮水般襲來。
但他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
他用拐杖死死地撐住地面,另一隻手抓著砍刀,刀尖插進泥土裡,充當另一個支點。
一步,又一步。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眼前陣陣發黑。
可他的速度,竟然不比一個正常人慢多少。
他只有一個念頭。
快一點!
再快一點!
一定不能讓她出事!
另一邊。
蘇晚已經將人引到了她選好的「風水寶地」。
這是一處三面環繞著陡峭石壁的凹地。
入口只有一個。
簡直就是一處天然的「瓮」。
用來捉鱉,再合適不過。
她停下腳步,解下背上的背簍,裝作要在這裡歇歇腳的樣子。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從背簍里拿出水壺,擰開蓋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和淫邪。
終於。
一道猥瑣的身影,從旁邊的一棵大樹後跳了出來。
王老五搓著手,臉上掛著自以為是的獰笑,攔住了唯一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