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南無大悲觀世音菩薩
當我沒說。
清水微笑著的臉瞬間僵了。
非法拘禁啊你這是！
而且你說的是她們，不是她。
好傢夥；
「葉先生，我冒昧的請問一下。」
清水感覺自己現在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努力表現出自己的和善與關懷。
「你非法，咳咳，你邀請了幾位女性住在你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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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
葉神月也沒有掩飾什麼，他打定了主意，這些都是可以說的，並且如果再這樣下去。
「過段日子說不定會變成三個，四個，運氣差甚至有可能在家裡踢女足。」
那你家還蠻大的。
清水忍不住心裡吐槽了一句，緊接著就很關切的意有所指。
「葉先生，你應該知道你這樣做是錯誤的，對吧？」
「知道。」
「那你為什麼——」
「——為了我的生活不一團糟，也為了其他人的生活不一團糟，我必須這樣做。」
葉神月雙手交叉，目光誠實，語氣真摯，就好像很篤定自己在做一件不合法但很正確的事情。
這讓清水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將自己的規勸吞回肚子裡，然後也很真誠的改口道。
「那你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嗎，葉先生。」
「清水大師，你相信世上會有絕對相同的兩個人嗎？」
有點答非所問，但清水還是認真的思考了好幾秒後，給出了自己看法。
「恕我直言，葉先生，這世上不可能存在絕對相同的兩個人，當然，如果你說的是複製人，那說不定可以做到，但現目前我們社會嚴禁克隆技術用在我們人類上，所以這個假說能否得到證實，得日後再說。」
「沒想到清水大師的閱讀範圍如此廣泛。」
葉神月想了想，不打算繼續謎語人下去。
一寸光陰一寸金，這邊搞定後，他還要繼續刷任務，肝經驗，可容不得浪費時間。
於是他拿出了自己手機。
清水本來有些疑惑，但當他看向手機里視頻通話的畫面時，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畫面里是兩個被綁在床上的女人，她們嘴上貼著膠帶，雙眼緊閉，看上去似乎是在睡覺。
若是出現在一堆神秘番號里，那清水得幫路人朋友們問問具體番號是什麼，但出現在現實里，他卻有些毛骨悚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葉神月之前所說的話起了作用，清水看那兩個被綁著的女人，越看越覺得她們長得一模一樣，仿佛是同一個模具倒模出來的那樣，甚至連眼角的淚痣都同一個地點，同一個形狀。
太詭異了。
明明長得如此妖艷，但清水卻感覺很不舒服，就好像...
「在看兩個怪物，對吧，清水大師。」
葉神月的聲音突然傳入了清水耳里。
富江們聽著歌睡了過去，並不知道葉神月給她們播放安眠曲的同時也打開了視頻通話。
而你知道的，富江討厭拍照，因為留影會出現些恐怖而又不可名狀的東西，據說那才是富江的真面目。
視頻通話雖不是拍照，但這種隔著電子儀器的對視，似乎也能看出些毛病。
葉神月用上了炁力，在他眼裡，捆在床上的富江們儘管肢體什麼的沒有異化，但渾身卻好像被什麼籠罩著，像是霧裡看花，將扭曲的真相隱藏在美麗的皮囊下。
轉而看向眼神愈發嚴肅的清水，葉神月又緩緩開口。
「她們都叫川上富江，並且都稱呼對方為冒牌貨。」
「而有關川上富江的記載最早可以追溯到明治末期。」
葉神月將自己知道的情報都簡明扼要告訴了清水。
一來，他暫時也找不到能比清水更值得信任且有能力的人；
再者，僧侶什麼的，總比一般人更願意相信這種神神鬼鬼的東西。
事實確實如此。
「真如你所說，那這富江確實可以說是災禍的怪物。」
緩過神來的清水深吸一口氣，語氣低沉。
「但這終究只是你的一己之見，葉先生。」
「我也沒想過我能這麼輕鬆就說服你，清水大師。」
葉神月面色如常。
「但介於你也了解富江的危害，所以為了避免你成為她們砧板上下一塊肉，我也不能讓你與她們接觸。」
清水還想說些什麼，但葉神月緊接著開口，讓他不得不閉上嘴巴，繼續當個聽眾。
「所以還請大師教我《大悲咒》。」
「大悲咒？」
「沒錯，就是那個大悲咒。」
全稱《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廣大圓滿無礙大悲心陀羅尼》，以慈悲為核心，集「清除障礙、實現善願、治病保平安、修行開智慧」於一體的綜合性法門。
清水頓時明白葉神月的意思。
「你還真打算度化她們？」
「總歸要試一試。」
葉神月神色淡漠，而且動機不純，這些，清水都看在眼裡，但不說那兩個疑是怪物的富江女士，假如《大悲咒》真能喚起葉神月的慈悲心，那也是好事。
「我會教你《大悲咒》。」
清水做出了決定。
「但葉先生你也要向我保證你絕對不會走上犯罪的道路。」
「我保證。」
葉神月頷首，他一向遵紀守法。
至於富江？
怪物不算人，管人的法律管不到她們身上。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咖啡廳的老闆恐怕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人在自己包間裡交流佛經。
而就如葉神月所想的那樣，在清水的認真教導下，果然出現了未解鎖的《大悲咒》這一技能。
又是一如既往的靠練練不出來，還得面板，加點。
對此早有準備的葉神月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炁力，增加了。』
有正向反饋就是爽。
葉神月告別了清水後徑直回家。
夜已深。
但富江們卻是由於晝夜顛倒的睡覺而醒了過來。
她們面色不太好看，顯然這種違反了生物鐘的倒時差讓她們很不舒服。
但當她們睜開眼來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葉神月後就更不舒服了。
原因很簡單；
坐在她們對面靠椅上的葉神月正手持一本新的佛經，察覺到她們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讓她們如墮冰窖。
「南無大悲觀世音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