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彭邵想要陸銘跟自己走
自從準備授課之後,王嫂子和劉小玉她們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起來。
馮玉梅在一旁看著,也是眼紅到了極點。
她現在心裡也後悔,如果當初要是跟著溫柔好好學習,現在賺錢的也有她的一份了。
不過,看到其他人都花錢買課,她當然也不能落後。
於是回家後,她狠了狠心,把自己攢了幾年的積蓄都拿了出來,報名了課程。
負責人沒有當上,她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學技術了。
現在大院裡的人都一門心思地跟著王嫂子學技術,也不再把她這個婦女主任放在眼裡了。
馮玉梅這個婦女主任本來就是大家集體選出來的,現在大家都覺得這個位置不重要了,自然她也就沒什麼話語權了。
溫柔現在也不管地里的事情了,全部都交給王嫂子她們去負責,這也給她省了很多麻煩事。
方玉茹帶著自己女兒在家屬院沒住多久,就纏著譚師長要回京市。
雖說她們住在這裡什麼都不用操心,家務和一日三餐都有保姆做,但這裡的環境對她們來說卻是很苦,她們現在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最後譚師長也沒有辦法,只能找人把她們母女兩個先送回京市了。
臨走的時候,譚心悠還硬是給江衍塞了一封信,還說要讓他以後一定要去京市找自己。
她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所有人都圍著她,討好她,就只有江衍不把她放在眼裡。
以前在軍區大院也一樣,那些小男孩兒都圍著她轉,所以譚心悠才覺得江衍和他們都不一樣。
她害怕以後回了京市就再也見不到江衍了,所以就想著讓他以後來京市找自己。
方玉茹看到自己女兒主動給江衍塞信封,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直接拉著女兒就走了。
譚心悠還不忘朝著江衍大聲喊道:「江衍,你以後一定要記得來京市找我,我就住在軍區大院,我叫譚心悠,你別忘了。」
方玉茹本來就看不上溫柔,當然也連帶著看不上溫柔養的孩子。
對她來說,江衍一個在戈壁灘長大的窮小子,能有什麼前途?
「好了,快走吧,車來了。」方玉茹拉著自己女兒,頭也不回地上車離開了。
離開之前,她一臉不屑地瞥了一眼溫柔。
反正以後她們也不會再見面了,像溫柔這種鄉下來的女人,怕是這輩子連大城市都沒有機會去吧。
溫柔本來也沒有把方玉茹這種人放在眼裡,她一轉頭就看到江衍連手裡的信看都沒有看,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溫繼年他們一走就是好幾個月,一直到過年也沒有見他們回來。
溫柔原本還擔心,但是溫繼年給她來了電話,說他們一切都好,也讓她和家裡人不要掛念。
過年的時候,溫柔也把溫建設接了過來,除了溫繼年不在,一家人快快樂樂的辦年貨。
溫繼光掙錢之後花了八十塊錢就在鎮子上買了一間宅子,宅子裡面三個房間,足夠他們一家人住了。
過年的時候,宅子也剛剛翻新好,於是一家人就在新宅子過了除夕,吃了一頓團圓飯。
溫柔給幾個孩子都買了新衣裳,大年初一就給他們穿了起來。
過了年之後,三月份的時候,溫繼年才帶著人回來了。
讓溫柔沒有想到的是,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彭邵。
「你怎麼回來了?」看到彭邵,溫柔也很驚訝。
彭邵笑著看向她,大方的打招呼道:「好久不見。」
這次回來的彭邵跟之前變得更加不一樣了,他依舊身上穿著黑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整個人的氣質顯的越發矜貴了。
溫柔見他這樣就知道他在外面發展得很不錯,於是調侃道:「大老闆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你就別取笑我了,我也不瞞你了,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要求你。」
彭邵雖然在外面,但是對於溫柔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
當然也知道她現在靠著種蘑菇和運輸隊賺了不少錢,甚至就連陸銘這樣的電器天才都願意死心塌地地跟著她。
這也說明他當初沒有看錯人,他喜歡的就是溫柔這股子拼勁。
「求我?」溫柔聽到彭邵這話一愣。
未來的電器大亨,首富大佬會來求她,這讓溫柔有些受寵若驚。
「對,我想跟你要一個人,作為交換條件,我會給你們運輸隊介紹一筆不少於十萬的生意單子,保證你不虧。」
「十萬?」溫柔看著面前的彭邵,當然相信他的話,也相信他不會坑自己,只是她還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大的單子。
不愧是大佬,一出手就是十萬的生意單子。
現在才是八十年代初,在全國人均年工資只有不到八百多的情況下,十萬塊錢就相當於後世的一千多萬了,也難怪溫柔會這麼震驚。
不過她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明白了彭邵話里的意思。
「你想跟我要陸銘?」
溫柔知道陸銘的能力,他的未來只有在電器行業才能山上發光,跟著自己確實掙不了多少錢,也發揮不出來他真正的實力。
再說了,前世的時候陸銘本來就是彭邵手底下的得力幹將,是他的左膀右臂,只是這一世被自己搶了先。
聽到彭邵願意用這麼大的生意單跟自己換陸銘,溫柔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她這算是平白無故撿了個大便宜。
「生意的事情先不提,陸銘她也不是我手底下的人,他自己的意向最重要,我們是朋友,他想去哪發展我都支持。」
溫柔也不是占便宜的人,再說了,陸銘有能力有實力,以後去哪裡發展都不會差。
不過,他要是能跟著彭邵走,以後的發展只會更好。
很快,溫柔便把陸銘叫了過來,詢問了他的意思。
陸銘當然也願意跟著彭邵去廣省發展,只是他又不好意思和溫柔說。
溫柔看出了他的猶豫,於是開口道:「你想去哪裡就去,不用考慮我,咱們是朋友,你以後發展得好,我當然也高興,不過,可別忘了我就行。」
她最後這句話也是調侃性的,也讓周圍的氣氛變得沒有那麼凝重了。
聽到她這麼說,陸銘心裡也就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了。
雖然溫柔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彭邵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則,他說的給溫柔介紹生意,就不會食言。
「到時候我會讓人聯繫你,生意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有我做擔保,絕對不會讓你吃虧。」彭邵一臉認真地開口,他的話也不容溫柔拒絕。
最後溫柔也只能被迫答應,並且接下了這一個十萬大訂單。
霍延川那邊,得知彭邵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訓練完之後,也就直接過來了。
「表弟,好久不見。」看到霍延川,彭邵朝著他笑了笑。
霍延川皺了皺眉,隨後臉色變得正常,朝著彭邵也喊了一聲,「確實很久沒見了,表哥。」
他說完,朝著溫柔走了過去,站在了她身邊,抬起頭看向彭邵,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彭邵見此笑了笑,這麼久沒見,他這表弟還是這樣,一點沒變。
隨後他看向溫柔,笑著道:「剛才說的事情你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反悔,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彭邵這話也確實容易讓人誤會,聽到他說的,果然就看到霍延川臉上的神色微微變了變。
彭邵走了之後,其他人也都去忙了。
溫柔看向霍延川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就知道這男人肯定又胡思亂想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霍延川每次遇到彭邵的事情就會吃醋,自己又不會跟著彭邵跑了,他擔心什麼?
「這裡也沒事了,走吧,回家。」溫柔朝著霍延川開口道。
見他專門跑這一趟就是為了給彭邵示威,溫柔也一臉無奈。
「你說你,白跑這一趟做什麼?」
溫柔說著到了門口才發現霍延川是一路跑過來的,剛才見他臉不紅氣不喘地,她心裡也是佩服。
所以回去的時候兩人只能騎自行車回去。
霍延川上前,伸手扶著自行車,長腿一搭,踩在了自行車的腳踏板上,隨後溫柔坐在了後面,伸手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腰。
知道這男人心裡肯定還在彆扭著,溫柔伸手在他腰部的腹肌上趁機摸了兩把。
「彭邵剛才說的是生意的事情,你可別亂想,我跟他沒什麼事,你別小心眼了。」溫柔坐在後面給他解釋道。
霍延川雖然也知道溫柔肯定不會和彭邵有什麼事,但他不相信彭邵那個傢伙。
他剛才的話明顯帶著挑釁,就是故意的。
他也承認彭邵的優秀,不管是各方面,所以才會擔心。
只要每次遇到彭邵的事情,他也都會控制不住的吃醋。
「我知道,我信你,但不相信他。」霍延川冷著臉開口道。
彭邵那個人別看面上總是笑盈盈的,但心思深沉,他心裡也總有一種預感,只要他想爭,沒有人能掙搶得過他。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遇到彭邵就會亂了定力的原因,也是一聽說彭邵回來,就急忙趕過來的原因。
「原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霍團,也有害怕的事情?」溫柔坐在自行車後面,調侃地笑著道。
霍延川順著她的話道:「別的我不怕,我這輩子最怕的事情就是失去你。」
他這話只是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表達了出來,他和溫柔經歷過這麼多事情才走到了一起,現在這樣幸福的生活,他每一天都很珍惜。
他是軍人,身上這條命雖然不能完全屬於溫柔,但胸膛里跳動的那顆心,永遠屬於她一個人。
他知道自己肩負使命,所以才會格外珍惜和溫柔還有兩個孩子相處的每一天。
生怕哪天自己不在了,就再也陪伴不了她們了。
「媳婦,要是我以後萬一有一天出什麼意外了,你帶著孩子找一個對你們好的人,就算是彭邵也可以。」霍延川想了想開口道。
溫柔聽到他這話,伸手狠狠地擰了一下他的腰。
「你說什麼呢?呸呸呸,你是我丈夫,是我兩個孩子的爸爸,怎麼可能不在?我們還要過一輩子呢。」
溫柔這一下也狠,下手直接把霍延川背部那一塊兒皮膚都擰得青了。
霍延川倒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這點疼對他來說就是撓痒痒似的。
只是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媳婦這是生氣了,車子到了家屬院門口,還沒等他停下來,溫柔直接從自行車后座上跳了下來,大步走了進去。
霍延川推著自信車,著急忙慌的跟在她身後,臉上帶著歉意。
「媳婦……」他追在溫柔背後喊著。
溫柔權當聽不到,直接進了屋,關上了門。
霍延川停下車子,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媳婦,你開一下門,剛才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說那些話惹你生氣。」霍延川進不去,只能站在門口給溫柔道歉。
這一幕被大院裡的其他人和門口的兩名警衛兵看到後,也都覺得一臉不可思議。
雖然早就知道霍團怕媳婦,不過他們也都還是第一次見霍延川這麼卑微的樣子。
很快,這件事情就被傳到了部隊那邊。
霍延川手底下的人聽說這件事情之後也都見怪不怪了,他們不擔心霍團會怎麼樣,他們更擔心自己。
每次團長在自己媳婦面前吃了閉門羹,苦的可是他們。
果不其然,下午的時候,霍延川直接帶著部隊的新人進行越野跑去了。
戈壁灘這樣的天氣,越野跑對他們來說可是極大的挑戰。
最後一個個都被累得趴下了之後,霍延川才肯放過他們。
晚上的時候,還好有李秀英在,給他開了門,否則他還是進不去家門。
溫柔剛洗完澡,正擦著頭髮,霍延川走進去之後,伸手從她手裡拿過毛巾,把她擦了起來。
隨後,他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了溫柔的背後,下巴也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聲哄著自己媳婦:「今天的話是我沒過腦子亂說的,是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說這種話了,你別生氣了,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