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混蛋，不想認帳
看來，這女人還是沒變，她看中的還是錢。還沒死心啊！凌淵冷笑搖頭：「不，那車的確是租的。」
「不可能，如果是租的，為什麼程艾盈還會給你買衣服？」嚴芳難以置信地搖頭：「以她這麼精明的女人，你壓根就騙不了她。」
「是你們這些拜金女太好騙了。」凌淵語氣譏諷：「聽著，我沒錢，我就是個窮吊絲。你願意，我們就繼續做炮友，只上床不談感情。不願意，就分。」
「你去死！」嚴芳抓起枕頭砸他，「渣男！提了褲子就不認帳？」
「別裝了，你和王經理那點事，我早就知道。」他目光冰冷，「願意就繼續，不願意就滾。」
「你偷看我手機？還敢甩我？」嚴芳尖叫著撲上來，「我要撕爛你的臉！」
「啪！」凌淵一巴掌甩過去，「別惹我，現在我已經不是你的男友，沒必要讓著你。」
嚴芳捂著臉，難以置信：「你……你敢打我？」
「廢物，渣男……」她哭罵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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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吵。」凌淵起身，「你不走，我走。」
他推門出去，嚴芳追到大廳攔路：「聽好了，是我不想要你！是我甩了你，你個沒人要的廢物！」
爭吵聲驚動了林小露。她穿著睡衣出來了，聽明白是分手，不免內心愧疚，便勸了起來：「嚴芳，昨晚我和凌淵喝酒是因為心情不好……」
「好哇，原來你倆早有一腿！連這種廢物你都勾引，賤貨！」嚴芳大怒。
「你罵誰？」林小露也生氣了。
「就罵你！凌淵是我不要的垃圾，你撿去，不是賤貨是什麼？騷狐狸！」嚴芳罵個不停。
林小露氣極，索性挽住凌淵胳膊挑釁：「是，我就和他好上了。我喜歡、我快樂、我願意！以後他就是我男朋友。你看不起他，我看得起！」
凌淵心中一盪：和合符發威了？幸福來得太快啊！美女空姐馬上就是自己新任女友了。
「不可能！你這麼漂亮，怎麼會喜歡凌淵這廢物？」嚴芳滿臉不信。
「怎麼，生氣了？」林小露親了凌淵一口，故意揚聲道：「我們早睡過了，就等你分手呢！」
凌淵哭笑不得，原來是口嗨。白高興一場。
「賤貨還敢囂張！」嚴芳揚手就要打林小露。
「住手！」凌淵一把扣住她手腕。
「渣男，你居然護著這婊子！」嚴芳抽回手，聲音尖厲，「我要告你強姦！早上你強迫我，必須讓你坐牢！」
她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呵，嚴芳，你真夠狠。」凌淵冷笑：「我供你吃穿考研三年，你存錢我花錢，到頭來一點舊情不念？早上那次，明明是你主動，舒服得直叫，現在反咬一口，良心不痛嗎？」
嚴芳心頭一顫。清晨那場纏綿，確實是她主動居多，而且的確很舒服，現在想來還臉紅。可被甩的憤怒讓她咬牙：「少來這套，強姦就是強姦！」
她再次撥號。
「嚴芳，你太過分了！」林小露看不下去，輕聲道，「凌淵對你一直不錯，別毀了他，好聚好散不好嗎？」
「閉嘴！沒你說話的份！」嚴芳指著她，「我就要他坐牢！」
「搞笑！」林小露嗤笑：「早上我敲門，某人還說在親熱別打擾，現在變強姦？真不要臉。」
「是不是強姦，警察說了算。」嚴芳電話已接通，「喂，110嗎？有人強姦我……」
掛斷後，她得意地指著凌淵：「你完了！」
「別怕，我作證。」林小露看向凌淵，目光堅定，「這不是強姦。打官司我陪你，錢我出。」
她眼中的堅定讓凌淵心頭一暖。美女空姐，人美心善。
他表情平靜，倒要看看嚴芳能演到哪一步。
這時，嚴芳手機響了。是情人王經理，她立刻接起，帶著哭腔：「親愛的，你快上來，我被那廢物強姦了，正鬧分手……」
「他敢動你？我馬上到！」王經理嘴上罵著，心裡卻笑了。既能得人，還能敲一筆。
五分鐘後，王經理趕到，裝出關切：「嚴芳，他把你怎麼樣了？」
「凌淵強姦了我……」嚴芳撲進他懷裡大哭。
林小露在一旁撇嘴，暗罵真能演。
「小子，敢動我女人，不給我個說法就等著坐牢！」王經理指著凌淵罵。
「狗爪拿開！」凌淵扣住他手指，王經理疼得嗷嗷直叫。
「你所謂心愛的女人，不過是我吃剩的。是不是強姦她清楚，今早那動靜，整棟樓都聽得見，也就騙得了你。」
王經理咬牙，又陰笑：「少扯沒用的，強姦是事實，鬧大至少判三年，看你態度了。」
「不就是想要錢麼？」凌淵冷笑。
「你要這麼理解也行。不想坐牢，就拿出誠意。」
凌淵轉向嚴芳諷刺：「這就是你找的好男人，還沒好上就先算計你能賣多少。」
「胡說！」王經理急忙辯解，「我是看在舊情份上，給你改過的機會。」
嚴芳冷聲：「還給他什麼機會？我已經報警，讓他坐牢！」
「報警了？」王經理一臉肉痛，嘆氣道：「你糊塗啊！這事別人沒十萬八萬根本擺不平！」
「原來錢比我重要……」嚴芳失望痛哭。
「別哭，錢是賠給你的，買LV、金鐲子不香嗎？」王經理連忙哄。
「可我已經報警了……」嚴芳有些後悔。
正說著，一名高挑女警帶同事走進大廳。
「是這裡報警嗎？」
「警官，是他強姦了我！」嚴芳指著凌淵哭訴。
女警陳薇讓她冷靜，慢慢說。
「早上五點多，他強行睡我……」嚴芳越說越激動。
陳薇點頭，向凌淵出示證件：「你好，我叫陳薇，請配合調查。」
「不可能強姦。我們同居三年，經常這樣，多數時候是她主動。」凌淵故意提高音量。
「不管以前怎樣，只要這次她不同意，就是強姦。」王經理冷笑。
「你怎麼知道她沒同意？她當時不知多開心，叫聲幾棟樓外都聽得見。」凌淵笑道：「當時她可得勁了，叫了有個把鍾了！」
「注意語氣。」陳薇打斷。
「我沒誇張，的確折騰了一小時，各種場景都是真的。」凌淵淡然道：「我可沒騙你！」
「我是讓你收斂點……」陳薇俏臉微紅，「好好說！」
凌淵笑道：「行，那換種方式。昨晚風疏雨驟，醒來抱住女友，她欲拒還迎，又親又抱，嘴裡不停喊I love you！總之非常愉快，不止一時。」
林小露忍不住抿嘴笑。
陳薇瞪他：「正經點！」
「好，我正經說。」凌淵微笑，「我們情到濃時自然發生，她比我還主動。不信問我鄰居，動靜大得人家來敲門，反被她罵走。」
「別這麼激動……」陳薇無語。
凌淵故作嚴肅：「美女警官，我得如實回答，當時我倆的確都很愉快。」
陳薇轉向林小露：「是這樣嗎？」
林小露點頭：「是真的。我以為兩人在打架，前去敲門，反被嚴芳罵我神經病，影響他們親熱。」
「放屁！」嚴芳指著林小露罵：「這騷貨早跟凌淵有一腿，當然幫他說謊！事實就是他強暴我，我根本不同意！」
凌淵冷笑：「不同意還能親熱一小時？大部分時間可是你主動。」
林小露面紅耳赤，偷瞄凌淵，暗想：這傢伙真能折騰……嚴芳叫那麼大聲，真有那麼舒服？他是怎麼做到的……她低下頭，對凌淵生出幾分好奇。
「你胡說，全程也就幾分鐘。」嚴芳怕王經理把她當蕩婦，強詞奪理，「我極力反抗，可你還是強行……」
「這位美女警官，嚴芳說的是真的，我可以作證！」王經理攬住嚴芳的腰，「她告訴過我很多次，說她男朋友那方面不行，早想分手。說明這小子在撒謊！哈哈，給他機會也折騰不了一個鍾。」
「靠，這死女人為了攀高枝，造我的黃謠，說我不行？」凌淵冷笑，「不行，還能整得她嗷嗷叫，堅持一個多小時？」
「你放屁，也就幾分鐘。」嚴芳故作生氣。
「死鴨子嘴硬，看來只能放大招了。」凌淵掏出手機，「我錄音了。」
他當場點開了錄音。從開始凌淵拒絕到嚴芳哀求，再到嗷嗷叫，全程清晰。
嚴芳臉色青紅交加，恨不得鑽地縫。
王經理卻急了，臉像霜打的茄子，狐疑地看向嚴芳：「你不是說只有幾分鐘嗎？咋還叫上了？這也不是強姦啊，我看你更像是饑渴了！」
「我…我…」嚴芳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