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挑撥
凌淵一臉「無辜」笑道：「老爺子，是茶不好喝才發火嗎？」
「你胡說！「我專門學過茶道！」江盈盈氣得跺腳，暗罵：這混蛋竟然挑撥她和爺爺的關係。
「盈盈，你先出去。」江老爺子揮手。
江盈盈瞪了凌淵一眼，悻悻退下。
「啪！」江老爺子一拍茶几，厲聲道：「小子，我派人請了三次你才來，好大的架子！」
「原來是為這個生氣啊！」凌淵起身搖頭，冷笑道：「沒想到您身為醫學泰斗，心胸如此狹窄，難怪體弱多病。」
「你說什麼？」江老爺子臉色鐵青。
「不體弱，怎會一氣就吐血？」凌淵坐下，笑道：「那不只是氣的，是身子底子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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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戳中要害，江老爺子強壓怒火：「你……你繼續說。」
「想知道？」凌淵笑了：「讓您孫女單獨給我泡壺茶來。」
「你！」江老爺子咬牙，最終還是朝外喊道：「盈盈，進來！」
江盈盈小跑進來。
「丫頭，去給我泡壺菊花枸杞茶。」凌淵笑眯眯道。
「你做夢！」江盈盈炸毛。
「盈盈，不得無禮！去泡茶！」江老爺子下令。
「是！」江盈盈氣呼呼地出去，眼珠一轉，心生一計。
她悄悄往茶包里加了一整包「合歡散」，嘴角勾起壞笑：「凌淵，看你待會兒出醜！」
這玩意喝下以後一個小時左右起藥效，到時會想女人想得發瘋。看他凌淵怎麼辦。
她端著茶回來，恭敬放在凌淵面前：「凌先生，請用。」
「謝了。」凌淵端起茶杯，輕輕啜飲。
江盈盈強忍笑意，快步退出。
「茶也喝了，現在可以說了吧？」江老爺子鄭重請教。
凌淵放下茶杯，目光銳利起來：「老爺子，我知道你心裡不爽，但我必須這麼做。否則，會被你這隻老狐狸啃得骨頭都不剩。」
「哦？我何時成了老狐狸？」江老爺子問。
「你這壽宴，根本是一場『借運宴』。你把所有人都當棋子，我若不顯得特別點，下場只會和他們一樣。」
「小伙子！」江老爺子猛地站起，眼中殺機畢露，「話可不能亂說！」
「我可沒亂說。」凌淵毫無懼色地笑道：「這裡沒外人，不妨攤開講——您這壽酒宴，表面是分享福澤，實則是『借運延壽』。您身患怪病，難以根治，便想借眾人運道化解災厄。所謂『壽酒』，取的正是『壽久』諧音，散酒求壽，我沒說錯吧？」
「你很聰明。」江老爺子笑聲驟停，眼神驟冷：「但也很蠢。把這些捅破，你以為還能活著走出江家？」
「當然能。」凌淵氣定神閒，「宴會上你見我連中三獎，運氣正旺，才特意分我壽酒，借我運勢。如今運已借成，你若殺我，必遭反噬。非但不能動我，你還得保我順風順水——今晚我才是真正的『幸運星』，我若倒霉，你借的便全是霉運。」
「你到底想怎樣？」江老爺子目光如刀。
「簡單，給我些名貴藥材，補補身子。」凌淵起身，從容不迫道：「我好了，你才好。借一次運可旺三年，接下來這三年我若平安，你也能安穩。否則，我出事，你的病只會更重。」
「你敢敲詐我？！」江老爺子怒極，一掌拍下，紅木茶几頓時陷進一道掌印。
「一切隨緣。」凌淵拱手，笑道：「既然老爺子不舍，那晚輩告辭。」
他作勢欲走。
「站住！」江老爺子強壓怒火道：「我給你百萬補品，你可有辦法治我這病？」
凌淵走近端詳片刻，搖頭：「您身為國手都束手無策，我豈能治好？這病，終究得靠您自己。」
「靠自己？」江老爺子皺眉。
「若我判斷不錯，您這是業障病。」凌淵正色道：「與您從醫的職業有關。」
「救死扶傷也有錯？」
「救人是功德，但若為錢財過度醫療，便是造業。」凌淵目光如炬，「醫生一行，行善積德，行惡損福。名氣越大，造業越易。您仔細想想，這些年是否接過黑心代言，是否說過違心話？惡因種下，因果自償。」
「你……」江老爺子如遭雷擊，頹然低頭：「我……確實替垃圾藥企站過台，拿過黑心錢……」
「現在亡羊補牢還來得及。」凌淵清了清嗓子朝江老爺子答道：「我給你開一個方子吧！第一，從現在開始你堅持每天免費給三個病人治病，這是在給你積德，德厚業障消。第二，你在別墅的後方種一排樹，如此一來可以擋掉一部分風和煞氣，因為你的別墅屬於座空朝滿的格局，好是好，唯一缺點就是沒有靠山，不能擋煞。種上樹以後可以擋掉一部分風和無形的煞氣。」
「謝謝凌先生。」江老爺子激動不已地握住了凌淵的手笑道：「看來你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等你這怪病好了，你再誇我也不遲。」凌淵掏出手機看了一下，笑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等等，我還沒有拿價值百萬元的補品給你呢！」江老爺子笑眯眯地答道：「先前在宴會上是我有眼無珠，錯怪了你，希望你別往心裡去。往後，你就是我江世忠俯上的貴客，歡迎你隨時到我俯上做客。」
「做客就算了吧！」凌淵笑著朝江老爺子答道：「只求老爺子三年之後別把我弄死就成了。你讓人把百萬補品給我，咱倆就此別過，往後有需要的時候再聯繫也不遲。」
他說的是實話，眼前這老傢伙，屬於老狐狸級別的人。凌淵還真不怎麼想和他打交道。這種人一旦牽涉到核心利益怕是誰都敢弄死。
「哈哈，好說，好說，我這就去叫我孫女去安排禮品的事情。」江老爺子當即掏出手機給孫女江盈盈打了電話。
片刻，江盈盈帶著顏秋語兩人一起過來了，每人手裡拎了兩大盒的純天然中藥補品。
有何首烏，人參，高級燕窩，凌淵爽快地接下了四大盒的禮品。
「爺爺，我叫段伯通過來送一下凌先生吧！」江盈盈見凌淵準備離開，便欲轉身去叫人。
「我來送凌先生回去吧！」顏秋語主動接腔道。
「你送…不太好吧！」江盈盈嚇得花容失色。
她立馬想到了先前在茶里放了合歡散。萬一途中凌淵藥性發作對顏秋語有了非分之想，不小心把顏秋語給睡了，那豈不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