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護我周全者薇姐
他立刻擠出一副笑臉:「各位,這兒人多眼雜,換個地方聊聊吧,給我個面子。」
「哈哈,現在知道要面子了?」半噸大笑,看向柴狗,「狗哥,您看呢?」
柴狗不屑地擺擺手:「行,給你這個面子。事後多收點出場費就行。去那邊!」
他指向遠處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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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虐他去!」半噸一揮手,帶頭走去。
眾小弟興奮地跟上,仿佛已經看到凌淵被揍得哭爹喊娘。
到了角落,凌淵四下看了看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地方不錯,是個死角,沒攝像頭,也沒路人。接下來可以好好的虐一虐這群混蛋了。
「地方選好了,那就開始吧。」柴狗跳下摩托,指著地面朝凌淵喝道:「跪下!」
「跪?」凌淵挑眉冷笑:「你跟我說話?」
「廢話!」半噸怒喝:「難道要我們跪你?」
「沒錯,就是你們跪。」凌淵冷笑。
「找死!」半噸一拳砸來。
凌淵側身輕鬆躲過,順勢一腳踢在他膝彎。
「哎喲!」半噸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眾小弟臉色大變。
「不會吧,半噸竟然被這小子踢得跪地。」
「他……他居然打贏了半噸?」
「這小子功夫這麼好?」
柴狗臉色陰沉下來,冷然失笑:「看來,你還有點本事。」
「打你們這群廢物,綽綽有餘。」凌淵淡然一笑。
「你說他們是廢物,我可不是!老子是准二階武者!接招!」柴狗怒吼著撲向凌淵。
「我打……我躲……我再打!」凌淵運轉內勁,拳腳生風,毫不留情。
兩人交手不過一分多鐘,「砰」的一聲,凌淵一記轉身後蹬,直接將柴狗踹飛五米開外,重重撞在牆上。
「噗!」柴狗摔落在地,吐出一口鮮血,捂著胸口發出狗一樣的哀嚎:「嗷喲喲……好痛……」
凌淵失笑,總算明白他為什麼叫柴狗了。
「狗哥…竟然輸了?」
「這怎麼可能!」
小弟們面如土色,嚇得渾身發抖。
「快跑!」不知誰喊了一聲,幾人轉身就想溜。
「想跑?」凌淵脫下鞋子,隨手砸向跑得最快的那人。
「哎喲!」那人應聲倒地。
「都給我滾回來!」凌淵冷喝。
其餘人腿軟,全都僵在原地。
「把鞋撿過來。」凌淵指向一人。
「是是是!」那小弟連滾帶爬把鞋送回來,手都在抖。
「去,全都跪那邊。」凌淵指向柴狗。
幾人不敢違抗,乖乖跪到柴狗旁邊。
凌淵穿好鞋,走到剛爬起來的柴狗面前:「還打嗎?」
「不打了不打了!大哥,我認輸!」柴狗連連擺手,滿臉驚恐。
「你就這麼跟我說話?」凌淵眼神一冷。
柴狗臉色一變,最終「撲通」跪下,磕頭如搗蒜:「大哥我錯了!求放過!」
「求人要有誠意。」凌淵瞥了眼旁邊的哈雷摩托,笑道:「這車不錯嘛!」
「你……你要我賠車?」柴狗臉都白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凌淵笑著騎上了摩托車:「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行啊!這車我花了十多萬呢!」柴狗哭喪著臉喊道。
「那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凌淵招手。
柴狗緊張地湊過去。
「以後,做個好人。」凌淵拍拍他肩膀,冷然道:「跟你手下也交代清楚。」
「是是是!以後我做好人。」柴狗連連點頭。
他轉身要走,忽然感覺手腕劇痛,一看,胳膊瞬間腫得像牛腿。
「我的手,怎麼會這樣?」柴狗驚恐地看向凌淵。
「壞事做多了,報應。」凌淵淡然道:「我剛點了你的肩井穴,只有六階以上高手能解。這摩托我先借騎一周,到時候再給你解穴。」
「六階高手?我哪請得起啊!」柴狗快哭了,哀求道:「哥,饒了我吧!」
「請不起正好。」凌淵笑道:「反正死不了,就是疼點。一周後再找我吧!」
「啊…這……」柴狗雙腿發軟。
「不願意?」凌淵眼神一冷。
「願意!願意!」柴狗趕緊點頭。
凌淵啟動摩托,正要離開,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清喝:「前面怎麼回事?」
抬頭一看,竟是陳薇騎著警用摩託過來了。
「喲,陳警官,真巧啊!」凌淵笑著打了招呼,旋即低聲對柴狗道:「知道該怎麼說吧?」
「知道知道!我們在玩呢!」柴狗擠出生硬的笑。
「警察來了!」半噸嚇得臉色發白,趕緊朝眾手下使眼色,「都別亂說話!」
眾小弟連連點頭。
「凌淵?是你?」陳薇停車,驚訝地看他,又掃了眼柴狗等人,臉色一沉,喝道:「你們是不是又欺負人了?」
「陳警官,我們鬧著玩呢!」半噸討好地笑。
「對對,玩遊戲!」
「我們玩呢!」
柴狗和小弟們紛紛附和。
「鬧著玩?」陳薇根本不信,冷聲道:「我看你們是想欺負這位先生吧?」
「是啊美女警官!」凌淵立刻裝起可憐,「他們剛才攔著我,差點動手!要不是你來了,我肯定被打慘了!」
「聽到沒有?受害人指證你們了!」陳薇厲聲喝道:「還不快道歉!今天給你們口頭警告,下次再鬧事,直接拘留!」
半噸和柴狗心裡憋屈得要死,卻只能苦著臉向凌淵道歉。
「凌先生對不起!」
「哥們對不起!」
眾小弟也跟著道歉。
「行了,沒事就滾吧。」凌淵揮手打發他們,然後對陳薇笑道:「陳警官,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跟我聊?」陳薇蹙眉冷笑:「我們有什麼好聊的?」
「有,非常重要的事。」凌淵正色道,取下摩托車鑰匙走到她面前。
眾混混好奇地看著他倆,猜測他們的關係。
「看什麼看?」凌淵瞪了他們一眼,怒喝:「還不滾?」
「這就走!」柴狗如蒙大赦,帶著小弟狼狽溜走。
「呵,挺會狐假虎威啊?」陳薇冷笑:「借我的身份耍威風,很爽很驕傲?」
「有嗎?」凌淵笑了:「有沒有你,我都這麼跟他們說話。」
「少吹牛了!」陳薇鄙視地瞥他一眼,「心裡早就嚇得腿軟了吧?叫我留下來,不就是怕他們殺回馬槍麼?」
「陳警官,你太高看他們了。」凌淵搖頭笑道:「他們沒那本事。」
「行了別吹牛了!少泡點妞,別亂搞女人,小心把自己玩死!」陳薇瞪他一眼,啟動摩托車,「走了!」
「等等!我真有事!」凌淵認真喊道:「是關於咱倆的事……」
他想說和合符的事。預感告訴他,再不解決,跟這美女警花的糾纏只會越來越深。最近桃花太旺,必須人為干擾了。
「我跟你能有什麼事?滾!不想再看見你!」陳薇甩給他一記冰冷眼刀,騎車離去。
「這妞脾氣真爆!」凌淵無奈,立刻發動摩托追了上去。
無論如何,他必須拿到她身上的貼身衣物,強行解除這該死的血符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