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脈雙穴
「據說任欣禾父母很早就離開雲城,再沒回來。不過,祖墳是不是在這裡,誰也不清楚。」陳薇思考數秒搖頭道:「按本地風俗,應該不會有人把祖墳葬這麼遠。任欣禾老家貌似在鄉下,此為雲城繁華地帶,可能性不大。」
「走,先過去看看。」凌淵挺身朝前。
二人下山。途中,陳薇腳下不穩,發出「啊」地驚叫,欲往前摔倒。
「小心!」凌淵本能伸手一托,穩住了她。
陳薇低頭,見凌淵的手正不偏不倚罩在自己胸口,瞬間臉紅:「喂!你幹嘛?」
「呃…怕你摔倒,不小心按錯了地方!」凌淵只覺手掌一陣綿柔,尷尬地將手撤回。
「哼!沒安好心。」陳薇飛了個白眼,挺胸快步走向山腰。
二十分鐘後,凌淵帶她來到一處風景秀麗卻破敗的荒墳前,墓碑字跡模糊,墳頭已然長滿雜草。
「這地咋成這樣了?」他眉頭緊鎖。
「這就是你說的風水寶地?」陳薇打量四周,冷笑道:「看起來不怎麼樣嘛。」
「沒錯,這就是龍脈結穴點。先前我的龍靈蛇果也在附近摘的。」凌淵觀望後,無奈搖頭:「按說此等寶地,後人理應富貴,可為何無人祭掃?」
「會不會你看錯了?」陳薇鄙視道:「風水這東西,哪有準的。」
「我再仔細瞧瞧!」凌淵繞墳一圈,又退後二三十米遠眺,忽然激動道:「一龍雙穴!天哪,這裡竟是『一龍雙穴』的『美女曬羞』地!」
「又是什麼說法?」
「看下面二十米處,還有一座墳,同樣在龍脈上結穴。這是風水名局『一龍雙穴』,同樣貴不可言!」凌淵激動地拍一下陳薇肩膀,「走,去看看!」
二人近前,只見另一座墳包同樣荒蕪,無人祭掃。
「看來這風水寶地也不靈啊!」陳薇笑著搖頭,「凌大師,失算了吧?」
「這……」凌淵一時語塞。
「行啦,要我說風水就是封建迷信。」陳薇冷笑安慰道:「你別太當真了。」
「我想明白了!」凌淵再次觀望後,笑道:「這寶地還真可能是任欣禾家的祖墳。此處貴不可言,尤其白虎位極佳,主三代內出富貴靚女。定是傾國傾城級的大美女。」
「這麼好的大地,那為何無人上墳?」陳薇反問。
「簡單,因它旺女不旺男,且只專旺一女。」凌淵指向遠處山峰,笑道:「看,前方案山秀麗,但是從白虎方延伸而至,這叫『白虎穿堂』。古語云『白虎穿堂,家破人亡』,本是大凶。但巧在此地為『美女曬羞』吉地,凶兆應於三代後長房二房男丁必絕,卻專旺三房之女。所以此處祖墳三代後必出富貴極品美女。雲城符合此條件的,大概只有任欣禾了!好地,好地啊!」
「切,看把你激動的。」陳薇鄙視道:「任欣禾再美也跟你沒關係。你還是好好珍惜你那位美女空姐吧!她當年讀大學時,可是拿過選美亞軍的,稱她雲城第一美女也不為過。」
「什麼?林小露拿過選美亞軍?」凌淵驚訝。
「當然!」陳薇一臉八卦,笑道:「我昨晚查了照片才知道。當年要不是冠軍有背景,真正的冠軍就是你的空姐林小露了。」
「看來你對選美挺關心?」凌淵打量她。
「實不相瞞,我曾想進娛樂圈,家人反對才考公當了警察。」陳薇自豪挺胸,笑道:「論身材我不輸林小露,顏值也能PK一下。當然,她拿過亞軍,這點我比不了。」
「顏值各有千秋,身材嘛…你更性感一些。」凌淵目光不經意掃過她胸前笑道:「其實你很有料。」
「去死!」陳薇沒好氣地瞪他。
凌淵收回目光,感嘆:「沒想到林小露還有這等歷史,難怪穿得起上萬的高級絲襪。」
「此女不簡單,好好珍惜吧!走了!」陳薇擺手下山。
「喂,等等!」凌淵追上,「陳警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必須告訴你。」
「什麼事?」
「昨天你扎傷手,用了那張符止血…那其實是張和合符。」凌淵撓頭,難以啟齒,道:「這玩意能把兩個人姻緣合在一起…後果很嚴重……」
「你是想說,咱倆的緣分被那張符合住了?」陳薇忍俊不禁,捂住胸口笑了起來。
「沒錯!」凌淵無奈嘆氣:「實不相瞞,我和美女空姐糾纏不清,也是因為這符。」
「切,有那麼神嗎?」陳薇冷笑,從口袋掏出帶血的和合符塞回凌淵手裡:「還你,兩清了!別再神神叨叨。」
說完,撥開他繼續前行。
「喂,這事沒完!」凌淵收好符,追上清了清嗓子道:「要解除血符之緣,沒那麼簡單。」
「那你想怎樣?」陳薇好奇。
「需要從你身上脫下一條穿過的內……褲……」凌淵紅著臉答道。
「然後呢?」陳薇冷冷地盯著凌淵。
「然後……」凌淵笑著撓了一下腦袋道:「給我穿三天才能解除這血符之緣。正好我弄丟了你的內內,回頭我買一條給你穿了,你脫下來借給我穿吧!」
「我去你的!」陳薇氣得猛推凌淵一把,罵道:「臭流氓!鋪墊這麼久,原來是想騙我內內!你口味還真是重啊!」
她氣呼呼衝下山。
「餵…我說的是真的!」
「滾!」
凌淵無語。看來這事是說不清了。
他嘆了口氣,還是追了上去。
走了一段,陳薇停下,沒好氣地瞪他:「你還跟著我幹嘛?我摩托車在那邊!你的車停在另一邊吧?」
「好吧,那我從這邊下去。」凌淵無奈搖了搖頭,轉向另一條山路。
望著凌淵離去的背影,陳薇突然自責起來:「剛才我推他,會不會太過分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喊住凌淵,最終又忍住了,糾結地罵道:「不行,我不能這麼賤,這混蛋口味這麼重,我若輕易原諒他,下次他怕是敢直接對我下藥了。」
她果斷轉身。
凌淵也沒再回頭。
走了五六分鐘,前方登山路被警戒線封鎖,線外站著六名保安和一名白衣中年男子。
「前邊封路了,從別處繞行!」白衣男子臉色陰沉,朝凌淵揮手道:「走吧!別磨嘰!」
凌淵停下,眉頭擰成了黑線。他的摩托車還在山腳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