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救了余夫人簽大單
「找死!」紅姐見凌淵衝來,端起匕首,便往他胸口扎去。
凌淵側身一拍,重重的一巴掌擊打在紅姐的手腕上。
「哎喲!」紅姐發出一聲慘呼,手中刀子掉落。
趁其病要其命,凌淵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記手刀便擊打在對方的頸脖處。
「啊!」紅姐發出一聲喊叫,竟然沒被打暈。
他猛地伸出雙手就往凌淵的脖子上掐來。
「啪!」凌淵直接一拳打在了對方的下巴處,緊接著又聽「啊」地一聲,紅姐兩眼一閉,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救我,救我……」美少婦瑟瑟發抖,本能地往凌淵懷中撲來。
「沒事了,沒事了!」凌淵輕拍她的後背。
「老婆,你沒事吧!」富態男快步沖了過來。
「老公,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要死了……」美少婦推開凌淵「哇」地一聲便往富態男的懷中撲了過去。
「凌哥哥,你沒事吧!」辣辣也快步過來,一臉關心地將雙手搭在凌淵肩膀上。
「我沒事!」凌淵淡然一笑,用手一指倒在地上的「紅姐」答道:「這傢伙只是暈過去了,我得過去把他給綁了。」
「可是沒有繩子咋辦?」辣辣問。
「要不,用我的絲襪吧!」先前的美少婦已然恢復了正常,她用手抹了一下眼淚,當即便將手伸進裙子裡頭,將絲襪褪了下來,朝凌淵遞了過去:「小哥,給你!」
「謝謝!」凌淵接過絲襪便將紅姐給綁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紅姐醒來了,見自己雙手被綁,不由嚇得臉色蒼白:「你們快放了我,快點!」
「死變態,還敢亂叫!」辣辣氣呼呼地跑過去對著紅姐便踢了一腳破口大罵道:「死變態,看我不打死你。」
「我也要踢這混蛋幾腳。」
「我也要踢!」
美少婦和富態男紛紛跑過去,對著紅姐便是一頓猛踢。
「好了,差不多得了,先報警吧!」凌淵勸了一句,眾人停了下來。
「我來報警吧!」美少婦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剛打完電話,卻聽富態男失聲喊了起來:「等等,媳婦你胸口咋紅了,媽呀,還在出血呢!」
美少婦低頭一瞧,見胸口已經染紅一片,這才想起先前胸口被刀子劃了一道口子,頓時嚇得「啊」地一聲,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媳婦,你怎麼了?快醒醒啊!」富態男慌亂地抱住了美少婦。
「大哥,別緊張,我幫你看看吧!」凌淵從口袋裡取出了止血解毒用的豬鼻草,放了一片扔進嘴裡咀嚼起來。
他將嚼碎了的豬鼻草吐在了手掌心,正準備往美少婦的胸口抹去。
「小哥,這……這合適嘛?」富態男有些不放心。
「凌哥哥懂醫術,你讓他試試吧!」辣辣一臉微笑地勸道。
「好吧,辛苦小哥了。」富態男點了點頭,一手摟住了美少婦,一手幫她輕輕撩開了胸前的衣服。
凌淵將手中的豬葉草抹在了美少婦的胸口,淡然一笑道:「好了,沒事了。十分鐘後,你媳婦胸口的傷口應該就能結痂了。」
「不會吧,這麼快就能結痂?」富態男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不太可能吧!」辣辣也狐疑地望向了凌淵。
「到時候再看吧!」凌淵微微一笑,朝富態男勸道:「先等警察過來吧!」
「可是我媳婦,現在還沒有醒來啊!這會不會有事啊?」富態男一臉緊張地問道。
「沒事,我看她胸口還在高低起伏著呢!說明她是有氣息的,臉色也還行,顯然是驚嚇過度才成這樣子的。」凌淵笑著朝富態男安慰道:「你讓嫂子靠在你懷中歇一會兒也好。兩分鐘左右,估計也差不多要醒來了。」
「好吧!」富態男應了一聲,用手輕拍妻子後背。
「凌哥哥你真的沒事嗎?讓我看看好嗎?」辣辣趁這空擋,認真地打量起凌淵來。
「沒事,真的沒事!」
「不行,我還是要看看。」辣辣一臉好奇地將凌淵看了個遍,突然這美女張開雙臂一把摟住了他嬌聲道:「哥哥,你好厲害啊,我喜歡你咋辦?」
「啊……這還在廁所里,就向我表白不太好吧!」凌淵笑著輕輕推開了辣辣。
「不管,反正我已經向你表白了。」辣辣俏皮地嘟起嘴巴道:「你愛不愛我不重要,反正我是愛了。」
「這……」凌淵無語了。
「我老婆醒來了。」富態男激動地喊了一句。
「好冰啊!」美少婦悠悠醒來,輕聲嘀咕的同時用手去摸胸口。
「大姐,別,千萬別去碰那些草藥。」凌淵一臉嚴肅地朝美少婦勸道:「現在你的傷口馬上就要結痂了。」
「啊……這樣啊!」美少婦好奇地往胸口瞄了瞄,旋即又狐疑地望向凌淵:「小哥,是你幫我敷的藥嗎?」
「對不起,大姐,剛才你暈過去了,我未經你允許就把草藥敷在你身上……」凌淵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當時你老公是知道的。」
「唉,瞧你說得啥話,你幫我止血了,我還能怪你不成?」美少婦瞟了凌淵一眼笑道:「我只是想知道是誰幫我了,我好謝他。你先前救我一命,現在又幫我止血,我謝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怪你呢!」
「是啊,老弟,你多慮了。我心眼沒那么小,你雖然看了我媳婦的胸,但那也是為了給她上藥,是幫她。」富態男也有些尷尬地朝凌淵擠出微笑:「我真心沒往心裡去。」
「行了,不必解釋了。」美少婦笑著輕輕推了一下富態男小聲道:「還是想想怎麼報答恩公吧!」
「對,應該報答。」富態男一臉激動地從包里掏出了名片,微笑著朝凌淵遞了過去:「來,老弟介紹一下,我是旺角城的董事長余誠旺叫我老余就好了,這位是我的夫人昌惠美。」
「叫我阿美就好了或者余夫人都可以。」
「大哥,嫂子,你們好,我叫凌淵。」凌淵微笑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姬娜。」辣辣主動挽住了凌淵的胳膊笑道:「叫我辣辣就好了,辣椒的辣。」
「好好好,真是郎才女貌啊!」余誠旺笑著誇了一句,突然話鋒一轉:「對了,老弟是做哪一行的?」
「我……」凌淵笑著撓了一下腦袋:「暫時在酒吧里賣酒。」
「好哇,賣酒好哇!」余誠旺一臉爽朗地笑道:「正好我今天來酒吧里考察,打算簽一家長期合作的酒吧,我看就簽這裡了,我回頭給你簽一張五百萬的訂單吧!」
「這不好吧?」凌淵象徵性推辭,心中卻是一陣狂喜。又有五十萬到手了。
「有啥不好,公司每年的招待費都要上千萬呢!五百萬隻是其中一部分,反正都要和酒吧簽的,給別人不如給兄弟你簽。」余誠旺笑著拍了一下凌淵的肩膀道:「不必客氣,回頭就去簽單。」
「好吧!」凌淵不免有些尷尬,他朝余夫人胸口瞄了一眼,正好看到她胸前的傷口已經結痂並脫落了,便笑著用手一指:「嫂子,你胸口已經結痂並開始脫落了,你把傷口洗一洗就好了。」
「真的,太好了,我這就去洗洗。」余夫人轉身便來到了洗手台。
就在這時,忽見紅姐突然站了起來,快步朝外頭跑去。
「媽呀,這混蛋跑了……」余夫人嚇得失聲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