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邪修之法
聽到幾人的喊聲,凌淵也笑了,朝他們喊了句:「你們慢慢待著吧!」
看到眼前這一幕,宋大師更是氣得鬍子都亂顫了,臉上的驚愕更甚,隨即轉化為滔天怒意。
「廢物!都是廢物!」他破口大罵。
「不錯,他們的確是廢物。」凌淵笑著用手一指宋大師答道:「不過,你也和他們一樣,也是廢物。」
「什麼?你敢說我是廢物?」宋大師的臉色通紅,苦笑點頭道:「好好好!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廢物。」
見見他猛地一個下蹲,馬步紮下,低吼一聲,雙手迅速在胸前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忽地大喝一聲:「鐵牛護體,神力加持!」
話音未落,只見他周身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隆起,將身上的衣物都撐得緊繃起來,皮膚表面隱隱泛起一層金屬般的暗沉光澤,整個人氣勢陡然變得厚重而兇悍。
「額,這又是什麼鬼?先吃我一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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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淵眉頭一皺,試探性地一拳轟出,砸在宋大師的胸膛上。
「砰!」
一聲悶響,如同擊打在厚重的鐵塊之上。宋大師身形紋絲不動,反倒是凌淵感覺拳頭一陣發麻,指骨生疼。
「哈哈哈!」宋大師得意地狂笑起來,聲音在林中迴蕩,「小子,就這點力氣,給爺爺撓痒痒都不夠!」
他順手從腰間抽出一把看似平平無奇的桃木劍,手腕一抖,便朝凌淵劈頭蓋臉地抽來。
那桃木劍看似輕飄飄毫無力道,但揮動間卻帶起破空之聲,發出「呼呼」的暗響。
凌淵不敢大意,側身閃避,然而桃木劍仿佛長了眼睛,劍尖一挑,依舊掃中了他的手臂。
「啪!」凌淵倒吸一口涼氣,手臂上瞬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燙過,又像是被利刃割開,低頭一看,衣袖已被劃破,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紅腫的印記。
「靠,想不到這破玩意還蠻厲害的。」凌淵連連後退,試圖拉開距離。
「哼哼,這可不是什麼破玩意,這玩意是能要你命的,一劍抽下喊痛,二劍抽下出血,三劍抽中那就是要你命了。」
宋大師冷笑一聲,得勢不饒人,桃木劍舞得呼呼生風,逼得凌淵頗為狼狽,身上又挨了一下,痛得他齜牙咧嘴。
令凌淵驚奇的是,這一次被劍擊中後,真的出血了。雖然流的血不多,但這劍是隔著褲子抽下來的,正好落在他的大腿上,按說被木劍抽一下不至於出血,畢竟他有內勁護體,可一劍抽中,宛如刀割,痛得凌淵嗷嗷直叫。
他迅速往後跳出後,低頭一瞧,褲子竟然破了洞,隱隱有鮮血滲出。
「凌淵你怎麼了?」躲在古樟樹上的郭蘭蘭聽到了凌淵的喊聲,又隱隱看到他後退的身影,不由急得叫出聲來。
「額,想不到你的女人還在附近。」宋大師得意一笑,嘴角掠過一絲狡黠喊道:「美妞,你藏哪兒了,一會兒爺爺陪你樂一樂吧!哈哈!」
說話間,宋大師已經開始往聲音發出的那株古樟走了幾步。
「蘭蘭別出聲!」凌淵朝郭蘭蘭大喊:「我沒事的,一會兒定會要這老狐狸的半條命。」
「嗯!」郭蘭蘭輕咬紅唇點了點頭,不再出聲。她心中卻是千般煎熬百般擔心。她瞪大眼睛望著正靠近古樟樹的宋大師,心跳更甚。
「怎麼辦,怎麼辦?看來這架打下去凌淵肯定會輸啊!」郭蘭蘭身子微微顫抖著,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暗自嘀咕道:「有了,有了,我有辦法對付這老頭了。這老頭兒這般厲害,肯定用的是邪法,我破了他的邪法凌淵就能勝他了。」
此刻的凌淵,心裡還真沒數。他接連吃了兩劍了,再打下去,他也擔心會打敗。
不過,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宋大師靠近古樟。上邊有他的女人在,必須保證郭蘭蘭的安全。
就算打敗前也要這老東西吃一次大虧才行。
想到這,凌淵提起體內內勁,挺身站了出來,朝宋大師喝道:「老傢伙,來吧!我不怕你。」
「哈哈,已經是第二劍了。三劍抽中,那就是死!小子,今晚你死定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宋大師面目猙獰,狂笑不止。
「別瞎叫了,來吧!」凌淵也撿起一根木棍,主動一棍子往對方的桃木劍抽了過去。
「我擋!」宋大師只是輕輕一揮,與凌淵手中的木棍碰在一塊兒。
只聽「咔嚓」一聲,凌淵手中足足有嬰兒手腕粗的木棍,一下便段成了兩截。
「我去,這桃木劍有這麼硬嗎?」凌淵不由得驚訝。
「哈哈,這可是法器,硬得狠咧!」宋大師冷笑一聲,朝凌淵大喝道:「來吧,吃你爺爺一劍。」
說話間,他揮舞手中的桃木劍,對著凌淵的天靈蓋便直直地劈了下來。
凌淵心知不能力敵,看準時機,一個縱身向後飛躍,輕盈地落在一旁一塊半人高的大石頭上,暫時脫離了桃木劍的攻擊範圍。
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揚起臉,朝下方的宋大師厲聲喝問:「姓宋的!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我趕盡殺絕?你我初次相識,你丫的就要動殺心,這還講不講道理了?」
他必須搞清楚,這宋大師是沖他來的,還是真的動了色心,看中了郭蘭蘭,亦或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宋大師停下腳步,手持桃木劍,仰頭看著石頭上的凌淵,臉上儘是猖狂與不屑:「為什麼?哈哈哈!我宋殺人,還需要理由嗎?這世道,只有你們這種天真的傻子才講道理!力量就是道理!老子看你不順眼,這個理由夠不夠?」
凌淵眼神冰冷,捕捉到宋大師那狂態下隱藏的一絲異樣,冷笑道:「看我不順眼?我看你是心裡有鬼,受了什麼刺激,才會變得如此是非不分,濫殺無辜吧?怎麼,是被人騙了,還是被哪個女人甩了,才讓你心理扭曲到要靠欺負弱小而獲得存在感?」
凌淵那句「被女人甩了」如同尖銳的錐子,狠狠刺中了宋大師內心最深處的傷疤。他渾身劇震,雙目瞬間赤紅如血,額頭上青筋暴起,往昔不堪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那個決絕離去的背影,那些嘲諷鄙夷的眼神……
唉,還真被這小子給說中了。他就是被女人甩了才走上了邪修之路。
「閉嘴!你給我閉嘴!我要殺了你!」宋大師徹底陷入狂怒,理智被焚燒殆盡。他不再理會凌淵,揮舞著桃木劍瘋狂劈砍,劍勢霸道縱橫,竟將身旁好幾株碗口粗的松樹齊刷刷斬斷,木屑紛飛,聲勢駭人。
「靠,這麼猛!這架還怎麼打?」凌淵看得心驚肉跳,這力量遠超他的預估。他連連後退,不敢硬撼其鋒,不知不覺間,後背已抵近了那株藏匿著郭蘭蘭的古樟樹。
「去死吧,我直接給你火化了,哈哈!」
宋大師獰笑一聲,左手迅速探入懷中,摸出一張黃色符紙,口中疾念咒語,手腕猛地一抖。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符紙竟「轟」地一聲自行燃起,化作一團熾熱的火球,如同炮彈般朝著凌淵激射而來。
「火符!」凌淵大驚失色,這已是涉及五行法術的高深手段了。
他狼狽地朝側方撲倒翻滾,火球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將地面燒出一片焦黑。凌淵心中暗暗叫苦:「這傢伙,恐怕至少有七階以上的修為。更為恐怖的是這老東西,修的是邪法,硬拼絕不是對手!」
躲在樹上的郭蘭蘭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急得心如火燒。她見凌淵險象環生,宋大師又如此兇悍,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抱緊樹枝,勉強站穩,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迅速褪下了自己的貼身內內。
「凌淵!接住!」郭蘭蘭用盡力氣,將手中那團柔軟的紅色布料朝下方的凌淵扔去。
凌淵下意識伸手接住,入手一片溫軟,還帶著少女獨特的體香。他愣了一下,抬頭愕然問道:「這……這是啥?」
郭蘭蘭俏臉緋紅,卻強作鎮定地喊道:「別問!是好東西!我突然想起我奶奶說過,這玩意是破法神器。快,往那老傢伙腦袋上一套,准能打敗他!」
「妖婦!安敢胡言亂語,看我不斬了你!」樹下的宋大師聽到「破法神器」四字,臉色驟然變得鐵青,仿佛被戳中了什麼命門,比剛才被凌淵言語刺激時還要激動。
他怒不可遏,深吸一口氣,旋即用桃木劍一指樹上的郭蘭蘭,左手再次摸出一張符籙,口中念念有詞,就要施法,準備祭出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