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初感念力的強大
凌淵感受著肩膀傳來的溫軟觸感和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頭也是一暖。他伸出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笑道：「好，聽你的。不去想那些煩心事了。你說得對，一起洗個澡，正好去去『火氣』。」
他刻意加重了「去去火氣」幾個字，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郭蘭蘭聞言，俏臉「唰」地一下又紅了，羞澀地將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地傳來：「一起洗啊？這……這合適嗎？」
「我可沒說一起洗啊！」凌淵見郭蘭蘭一臉羞澀的樣子，連忙笑著否認道：「貌似是你提出來的吧！我說的是，你先洗了，然後我洗。」
「哎呀！你討厭！盡會拿人尋開心！」郭蘭蘭羞得耳朵都紅了，握起粉拳不輕不重地捶打他的胸膛。她細腰一扭，嗔怪道：「不和你說了，我去洗澡了。」
「嗯，你先去，一會兒我也去洗。」凌淵會心一笑，悠閒地坐了下來。
浴室里很快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還有郭蘭蘭唱歌時的輕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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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美人認真地洗衝著身子，水汽氤氳，春意盎然，將外面世界裡那些陰謀、火災、危機的陰影暫時隔絕在外。
當晚，凌淵在郭蘭蘭家過夜，兩人自是相處愉快。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溫柔地灑在臥室的地板上。
凌淵其實早就醒了。以他現在的修為，睡眠對他而言更多是一種習慣和放鬆，而非必需。他靜靜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郭蘭蘭。她睡顏恬靜，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滿足的笑意，長發散落在枕邊，肌膚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愛情充分滋潤後的慵懶與美麗。
凌淵心中一片柔軟，輕輕替她掖了掖被角，沒有驚擾她的好夢。
他自己則閉上眼睛，收斂心神，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識海深處。他試圖梳理昨天發生的種種，尤其是那幾起詭異的火災。
公司的縱火，明顯帶有邪術陣法的痕跡，針對性強，手段陰毒。十字路口的油罐車事故，看似意外，但司機當時的詭異狀態，以及自己腦海中那清晰的預警畫面……這兩者之間，有沒有關聯？背後是否真有同一隻黑手在推動？
他嘗試調動自己日益強大的念力，不是去「看」具體的景象，而是去「感應」那隱藏在事件背後的、可能存在的惡意與因果線。
起初，識海中一片混沌，只有各種雜亂的思緒和回憶碎片。但凌淵不急不躁，心念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一圈圈漣漪擴散開來，他的感知也逐漸變得敏銳而深邃。
漸漸地，那些紛亂的畫面開始沉澱、聚焦。火場中燃燒的邪異磚頭……油罐車司機模糊而僵硬的面容……還有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若有若無、令人極其不舒服的陰冷氣息……
這些線索如同拼圖碎片，在他強大的念力引導下，開始嘗試組合、連接。
就在他幾乎要抓住那一閃而逝的靈光時——忽然！一張臉，毫無徵兆地、無比清晰地，浮現在他識海深處。
那是一張極其蒼老、布滿深刻皺紋的臉。膚色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敗，如同久埋地下的屍體。眼眶深陷，眼珠子卻異常渾濁，瞳孔深處仿佛跳動著兩點幽綠色的鬼火。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極度殘忍、怨毒而又帶著貪婪的詭異笑容。整張臉充滿了死氣、邪氣和一種令人作嘔的瘋狂。
這張臉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具有衝擊力，仿佛就貼在凌淵的眼前。那股冰冷、惡毒、充滿腐朽氣息的精神意念，甚至試圖順著凌淵的念力感應，反向侵蝕過來。
「原來是你個老賊在搞鬼啊！！」凌淵心中怒火瞬間被點燃，識海中如同炸開一道驚雷。
他幾乎是本能地，凝聚全部念力，朝著那張詭異的老臉怒喝一聲。
這一聲怒喝，並非發出聲音，而是純粹精神力量的爆發。如同無形的利劍，狠狠刺向那張虛影。
「啵——！」
一聲只有凌淵自己能聽到的、如同氣泡破裂的輕響。
識海中那張恐怖的老臉虛影，如同被戳破的幻象，劇烈地扭曲、抖動了一下，隨即如同煙霧般瞬間消散、破滅。
凌淵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額頭上竟然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的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剛才那瞬間的精神交鋒，雖然短暫，卻兇險異常。
「呼……」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神銳利如刀。剛才那絕非普通的臆想或幻覺！那是他的念力捕捉到了冥冥中與事件相關的關鍵人物的精神印記，或者說……是對方在施法時留下的「痕跡」，被他反向追蹤、感應到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元神出竅』，神遊物外，看到了敵人的真面目？」凌淵心中又驚又疑，喃喃自語。他現在的境界，似乎還沒到能夠真正元神離體的程度。
就在這時，一個甜美清脆、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主人！主人！不是元神出竅啦！」
是依附在他身上的松鼠妖小紅。
小紅的聲音帶著興奮和崇拜：「主人！你這是念力修為又大大進步啦！你的念力已經強大到可以主動在識海中『構建』和『探索』與自身強烈相關的因果和人物啦！剛才你心中強烈懷疑、痛恨那個幕後黑手，念力便自動捕捉、凝聚了與『火劫』事件相關的、那股最強烈的惡意源頭的精神氣息，在識海里形成了他的影像。這說明，主人你的念力已經可以做到『以念為眼，窺探虛實』啦！雖然距離真正的元神神遊還有差距，但已經是不得了的進步了。」
小紅解釋得清晰易懂，凌淵聽完，心中頓時豁然開朗，隨即湧起一陣狂喜。
念力大進，這能力太實用了。簡直就是追蹤、探查、預警的神技。無需親臨現場，只要心有所感，念力所至，便能窺見端倪，這次能「看到」那個老賊的臉，下次說不定就能鎖定他的位置，甚至進行遠程干擾、攻擊。
「哈哈！好！太好了！」凌淵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心情大好，「看來我這又是進步了啊！而且是關鍵性的進步！」
「何止是進步！」小紅的聲音雀躍不已，「簡直是飛躍！主人的念力層級，比之前至少提升了三四級！以後只要多加練習和應用，肯定能開發出更多厲害的用法！」
凌淵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自信和期待的光芒。實力的每一次提升，都意味著在應對未知危機時，多了一分底氣。
然而，他並不知道，就在他識海中那張老臉虛影被他念力喝破、消散的同時，城市另一角，某處常年不見陽光、瀰漫著濃郁香燭和詭異草藥氣味的昏暗密室里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個穿著灰色舊道袍、身形乾瘦如柴的老者，正盤坐在一個刻畫著複雜邪惡符文的法壇前。他面前香爐青煙扭曲，一面古舊銅鏡懸浮在半空，鏡面幽暗，隱約有光影流動。
這老者，赫然正是凌淵在識海中「看到」的那張恐怖老臉的主人。
此刻，他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渾濁的眼珠中那兩點幽綠鬼火劇烈跳動，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噗！」
他身體劇烈一震，張口便噴出一大口暗紅色的、散發著腥臭氣息的鮮血。鮮血噴在面前的銅鏡和法壇上，發出「嗤嗤」的輕響，仿佛被腐蝕。
「啊……」老者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臉上的皺紋因痛苦而扭曲得更加猙獰。他死死捂住胸口，感覺自己的心神如同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死死盯著那面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的銅鏡，聲音嘶啞而充滿恐懼地喃喃自語：
「不……不好！那小子……他竟然……竟然能夠『看到』我了？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精神念力？隔著這麼遠，還能反向感應到我施法殘留的氣息，甚至……甚至能凝聚我的影像？」
老者越想越心驚，越想越恐懼。
他自以為躲在暗處，操控陣法，引發火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削弱、甚至滅殺目標。卻沒想到，對方不僅一次次奇蹟般地化解了危機，如今更是擁有了如此可怕的感應能力。這豈不是意味著，他自以為隱蔽的藏身之處和後續手段，都有可能暴露？
「難道……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可以初步操控『元神』、神遊感應的境界了？不……不可能！他才多大年紀！就算從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這麼快！」老者拼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