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初練吐納法
「要是我也有你這樣的身材就好了。」是顏秋語的聲音，帶著一絲羨慕，手指按在任欣禾的纖纖細腰上。
「你這身材已經非常好了！」任欣禾將手按在了顏秋語的胸口處，笑道，「我可是靠控制飲食和極度自律換來的。你這種微微有肉的身材，才是男人最喜歡的完美類型好嗎？」
「真的？」顏秋語語氣懷疑。
「當然！」任欣禾信誓旦旦，「我這身材在鏡頭前是好看，但太瘦了，抱起來都硌人。你這才是……恰到好處。」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下去，帶著調侃，「凌淵肯定也這麼覺得。」
「你又胡說！」顏秋語羞惱。
「我才沒胡說……哎喲別撓我痒痒！姐姐我錯了……」
又是一陣笑鬧。
凌淵聽得哭笑不得，乾脆起床洗漱。剛換好衣服，房門就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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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淵？醒了嗎？」是任欣禾的聲音，輕快中帶著期待。
凌淵拉開門，看到任欣禾和顏秋語都穿戴整齊站在門外。任欣禾穿著一身淺粉色的運動裝，長發紮成高馬尾，整個人青春洋溢。顏秋語則是一套白色修身運動服，襯得身材曲線玲瓏，氣質幹練。
「早。」凌淵微笑打招呼。
「早什麼早，太陽都曬屁股啦！」任欣禾笑嘻嘻地擠進門，「我和姐姐想讓你教我們練功！昨晚泡了藥泉，感覺渾身是勁，正好活動活動！」
顏秋語站在她身後，臉上還帶著晨起的紅暈，輕聲補充：「我也想鞏固一下修為……昨晚醫脈共鳴，我感覺瓶頸有所鬆動。」
凌淵看了看兩女期待的眼神，點頭笑道：「好，那去後院吧。那裡寬敞，空氣也好。」
三人來到後院時，晨光正好。昨夜的溫泉池已經清理乾淨，池水清澈見底。庭院裡竹葉沾著露水，空氣清新怡人。
「凌淵，你先教我！」任欣禾躍躍欲試地站到空地中央，「我想學點實用的，能防身的那種！」
凌淵看了一眼旁邊的顏秋語，有些不好意思：「要不……讓顏總教你？她的功夫也很紮實。」
顏秋語卻苦笑著搖頭：「若是昨晚之前，我或許還能當個半吊子師父。但現在……」她看向凌淵，眼神複雜，「無論是醫道還是功法，我的水平都已不及你。還是你來教吧。」
任欣禾聽了，立刻鼓起腮幫子，走到凌淵面前，伸手就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好你個凌淵！是不是現在就開始嫌我煩了？我讓你教我點功夫，你竟然推給顏總！」
她下手不重，但凌淵還是配合地「嘶」了一聲，連忙討饒：「好好好，我教，我教還不行嗎？」
任欣禾這才滿意地鬆開手，臉上卻還佯裝生氣：「這還差不多！」
凌淵收斂笑容，正色道：「功夫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你想防身，我先教你一套基礎的『龜息吐納法』。這門功法能調息養氣，增強體質，長期練習還能讓反應更敏捷。」
「龜息法？聽起來好厲害！」任欣禾眼睛發亮。
「來，跟我做。」凌淵站定，雙腳與肩同寬，雙手自然下垂，「首先，放鬆全身。吸氣時，想像氣息從腳底湧泉穴升起，沿著脊柱緩緩上涌，同時微微提肛收腹，讓胸腔自然擴張。」
他一邊說一邊示範，動作舒緩流暢。
任欣禾學著他的樣子站好，認真模仿。但她顯然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內家吐納術，動作難免生疏——該挺胸的時候，她反而下意識地收緊了小腹；該放鬆時，肩頸又繃得僵硬。
「不對。」凌淵走到她身側，輕聲指導，「吸氣時小腹要微微鼓起，不是收緊。來，我再示範一次……」
他伸出手，想幫任欣禾調整姿勢，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位置：「這裡，放鬆……」
話音未落，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凌淵動作一僵。運動服面料輕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任欣禾腹部柔軟溫熱的肌膚，以及那之下微微起伏的呼吸節奏。
任欣禾也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呀！」
幾乎是同時，一道身影如獵豹般從側面猛衝過來。
「凌先生！」虎妹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後院，此刻她一個箭步擋在任欣禾身前，柳眉倒豎，眼中滿是警惕和憤怒，「你幹什麼！是不是對我們任小姐耍流氓？」
她雙手握拳，擺出格鬥架勢，雖然知道打不過凌淵，但護主心切的氣勢絲毫不減：「我警告你！雖然任小姐可能對你有意思，但我是她的保鏢，必須負責她的人身安全。你敢亂來，我……我跟你拼了！」
凌淵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哭笑不得，連忙收回手，解釋道：「虎妹，你誤會了。我是在教欣禾正確的呼吸方式……」
「教呼吸需要摸肚子嗎？」虎妹根本不聽，杏眼圓睜，「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你手都摸上去了。而且還是……胸……胸附近！」
她說到最後，自己臉先紅了，但眼神依舊倔強。
任欣禾這時也反應過來，俏臉漲得通紅。她上前一步，輕輕撥開擋在身前的虎妹，又好氣又好笑：「虎妹！你……你別瞎說！」
「我沒瞎說！」虎妹急了，「欣禾姐，我都看見了！他就是想摸你……」
「好了！」任欣禾打斷她，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我心裡有數。凌先生是在認真教我，剛才只是不小心碰到的……意外。」
她看向虎妹，眼神溫和卻堅定：「你先去那邊看看，檢查一下別墅周圍的安防。我這邊……沒事的。」
虎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任欣禾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她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是……那欣禾姐你小心點。」
臨走前，她還狠狠瞪了凌淵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給我注意點！
等虎妹走遠，任欣禾才轉過身，對凌淵吐了吐舌頭，小聲道：「虎妹就是太緊張我了……你別介意。」
凌淵搖頭失笑：「不會。她也是職責所在。」
一旁的顏秋語從頭到尾靜靜看著，此刻才走上前，輕聲道：「繼續吧。時間不早了，練完功還得吃早餐，然後……該去醫館了。」
她的話讓氣氛重新嚴肅起來。
晨光中，三人繼續練功。凌淵這次格外小心，只用言語指導，再不敢輕易上手糾正。
這反倒有些令任欣禾失落。
凌淵倒沒往心裡去，依舊認真的教。
任欣禾很快也進入了狀態，學得很認真，半個小時後，她就掌握了龜息法的基本要領。一呼一吸間，她的臉色漸漸紅潤，眼中神采奕奕。
顏秋語也在不遠處靜坐調息，周身隱約有淡淡的氣流環繞。
凌淵打了一套內家拳後，做了一個收勢，轉頭看向任欣禾。
只見晨光下的她素麵朝天，長發簡單束成馬尾，看起來清爽又充滿活力。他笑了笑：「看我做什麼？」
「你練功的樣子真好看！」凌淵發自內心地誇讚了一句。
「就知道胡亂誇人！也不過來指點我，我自己練感覺很吃力呢！」任欣禾嗔怪道：「虎妹凶你兩句，你就真不管我了？」
「你真的這麼想練功？」凌淵也有些好奇了。他原本以為這美人兒只是出於好奇隨便練練。
「當然是真的！」任欣禾揚起臉，悠悠嘆氣道：「昨天經歷了那些事，我更覺得……自己不能總依賴別人保護。我也想變強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
凌淵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中微動。他點點頭：「好，那就從最基礎的開始，認真的跟我做幾遍。」
「嗯，聽你的，我一定照做。」任欣禾激動點頭。
凌淵讓任欣禾在草坪上盤膝坐下，自己也坐在她對面，開始詳細講解呼吸要領、意念引導和氣血運行的初步法門。任欣禾學得很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地聽著，時不時提問。
顏秋語在一旁安靜站樁，眼角餘光卻關注著這邊。她能看出凌淵教的是正宗玄門吐納術，雖然只是入門級別，但法訣精妙，絕非尋常武館所傳的大路貨色。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朝陽已完全升起，花園裡鍍上一層金色。
凌淵讓任欣禾自行練習，自己則走到一旁，閉目凝神，悄然開啟了「內觀」之法。
他新開「醫脈」內透的能力又更強一步，能更細緻地感知他人體內氣血和能量的流動。
當他的「視線」落向任欣禾小腹丹田位置時，整個人猛地一震。
只見任欣禾丹田處，竟隱隱升騰起一團鴿子蛋大小、純淨柔和的白色氣團。那氣團雖淡，卻凝而不散，正隨著她的呼吸緩緩旋轉，自行吸納著周圍天地間微薄的靈氣。
「這是……丹田聚氣？」凌淵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尋常人修煉吐納法，少則數月，多則數年，才能勉強感受到「氣感」。而要形成這樣凝實的丹田氣團，沒有三五年的苦功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