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在你面前裝嬌弱小百花!


  周家潔趕緊打圓場:「四姐,老六也是被氣糊塗了。」

  周成野:「發這麼大脾氣,她真發了這麼大脾氣?」

  之前劉文靜上門來,許書音也生氣了,但當時只是冷靜的說明了劉文靜欺負她的經過,並沒有交代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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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氣得用東西砸人,那很令人不可思議了。

  周家琪看周成野很關心這件事,連忙說道:「沒錯,我就是去找她,讓她幫忙在你面前給劉磊說句話,你猜怎麼著?她拿起東西就砸我,讓我滾!把爸的紫砂茶壺都砸碎了,總不能是我砸的,王媽可是看到了的!」

  周成野笑得更厲害了,滿臉不可思議:「她竟然拿東西砸人。」

  「是啊老六,你可要替我做主,你這個老婆牛死了,在你面前裝嬌弱小白花,看到我就直接欺負我,完全是當我好欺負了!」

  周成野看向周家琪:「她竟然會拿東西砸人,我都沒想過,她竟然有這麼硬的時候。」

  「硬的很啊,她比我還硬!」

  「有意思,她從來沒這麼對我過,我得回去問問。」

  周成野看不清喜怒,像是被氣糊塗了,又像是真高興。

  但自己親姐姐被自己老婆用茶壺給砸了,哪有男人會真的高興呢。

  走了幾步路,周成野回頭:「姐,你不能喊她賤人,她是我老婆,你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家琪愣了一下:「老六,你什麼意思啊,咱們才是一個媽生的呀!」

  周成野走了,沒在回頭,周家琪:「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就這麼被她給欺負了,我吃了悶虧,老六……」

  周家琪追上去,周家潔也追上去。

  顧婷芳走了幾步,看周雲松還沒走,連忙說道:「你愣著幹什麼?」

  周雲松:「那我幹什麼?」

  「走啊,回家!」

  顧婷芳看他手裡竟然還端著一杯茶:「你還喝茶,你還有心情喝茶啊?」

  拉著周雲松就走。

  周雲松像是被顧婷芳拽著走,一直跟在顧婷芳屁股後面。

  周成野的摩托車先走,周家琪開車,車裡一直罵許書音,周家潔:「四姐你別罵了,罵一路了!」

  周家琪:「就是罵一路,也解不了我心裡的氣!我都想打她一頓,真的!」

  周家潔:「看看成野怎麼說吧。」

  周家琪:「我看成野這次怎麼說,總要給我個交代。」

  本來周家琪去找許書音辦事,被許書音拒絕,按理說她男人劉磊當一區部長的事,可能就沒了著落。

  但是周家琪轉念一想,這次是她受了委屈啊,她去找許書音幫忙,許書音不幫忙就算了,還差點對她動手,鬧脾氣。

  她只要鬧起來,咬死了,無論是周成野還是自己父母,總要在她和許書音之間找個平衡點的。

  一邊是親女兒,一邊是兒媳婦,許書音才生了孩子,要是真要跟老六離婚,全家都不會同意。

  那麼為了平衡,肯定就要問她怎麼才能消氣。

  本來以為是死局,結果突然下活了。

  周家琪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爸媽,等下到了家裡,你們可不能偏心啊,別因為許書音給你們生了個孫子,你們就胳膊肘往她那邊拐了,真要是這樣我看這個家我以後不回也罷了。」

  「你先別得理不饒人了,回去了再說,問問書音的意思再說!」顧婷芳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的。

  周成野的摩托車先進了院子裡,甩了個漂移然後停下。

  王媽看到周成野回來了,連忙說道:「你可算回來了,老六,人在樓上呢,剛才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周成野將頭盔掛在摩托車龍頭上,下來就往樓上走。

  周成野:「她怎麼樣,沒動氣吧?」

  「倒是沒有。」

  周家琪一走,許書音不哭也不鬧的,一句話沒說,上樓去了。

  倒是周家琪一臉委屈,拉著她說了好久的話。

  周成野聽到這就夠了,沒再繼續聽保姆說什麼,往樓上去。

  樓上,許書音真在描畫。

  周成野特別喜歡看她給瓷器描畫的樣子,一臉認真,茶褐色的眼睛盯著未完成的瓷器,眼睛一動不動的。

  然後聽到他進來的動靜,看了他一眼,繼續描畫。

  周成野也不著急,等著她畫完。

  許書音猜到周成野回來是來興師問罪了,完成了一點點,便將手套摘下來,工具也放下來了。

  周成野:「繼續花啊。」

  許書音聽到的語氣還別有深意,他表面上在說,繼續花啊,實際上是想表達:你欺負我四姐,你還有心情畫?

  許書音說道:「是你四姐找我辦事,我沒同意,她就對我進行侮辱,我說了幾句,她就想打我,我這才拿了你父親的紫砂茶壺。」

  周成野:「不就一個紫砂茶壺,你怎麼樣,沒有受傷吧,我四姐是有點不講道理。」

  說著,周成野拉著許書音的手:「摔東西也太危險了,下次別做這麼危險的事,你就直接打我電話,我馬上回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許書音懂得保護自己不吃虧,周成野心裡美滋滋的。

  被周成野抓著手,許書音連忙將自己的手縮回來:「我能自己的處理的不會想給你添麻煩,別人不惹我,我也不會惹別人,別人要是惹我,我也不會客氣的。」

  許書音看著周成野,既在說周家琪,又像是在警告他。

  許書音:「初來這邊,只有茫然和害怕,現在終於有了方向,我也有了隨安,我不想讓別人覺得隨安的媽媽很好欺負。」

  不聲不響不是她的本來面目,她只是懶,覺得無所謂。

  得知自己要長期在這裡生活三年,她有所謂了。

  三年,安安靜靜的在這裡做點自己想做的事,至少是一個新的嘗試,帶帶孩子,搞點愛好,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也不錯,如果有人欺負她她不反擊,那麼下次還會繼續發生這樣的事。

  人性就是這樣,覺得拿捏住了一個人,就會一直想要繼續拿捏。

  為什麼要過那種受氣的日子,她又不是受氣包。

  從蘇城許家千金淪落到這裡,她已經適應了一年多了,要是再緩不過來,可能這就是她的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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