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閻婆!
「咒?」
大奈美一愣裝懵,「什麼咒?」
「你不知道?」
老孫看著她,「你當街脫衣服,是因為被人下了咒。」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大奈美不會承認,這太丟人了!
但眼神里的憤怒和仇恨,又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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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站起身。
「大奈美小姐。」
他看著她,「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配合我們,交代清楚所有事,你來大夏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來了多少人,有什麼計劃,必須交代清楚。」
「二,繼續嘴硬,然後被無限期關押。」
他盯著大奈美,「選吧。」
大奈美咬著牙,眼神掙扎。
交代?
那影流的秘密就暴露了。
她回去也是個死。
不交代?
被關在這裡,生不如死。
她該怎麼辦?
正想著——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人影。
柳下宗明。
對了,還有他!
他傷好了,一定會來救自己!
到時候,她就能出去了!
大奈美抬起頭,看著老孫。
「我什麼都不會說,也什麼都不知道。」
她聲音冷下來,「不過,我勸你最好放了我。」
「如果不吶?」
老孫掐滅菸頭,看著她,大奈美也毫不示弱。
「不......隨便。」
然後,她又沉默不說話。
老孫看著她,搖搖頭。
「冥頑不靈。」
他轉身對聶三妹說。
「看好她。」
「是,師父。」
老孫走出留置室,門關上。
大奈美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她必須等到柳下宗明來救她。
等出去後,再找宋平安報仇!
血瞳羅盤......一定要拿回來!
還有那個咒......
她要讓宋平安,也嘗嘗當街脫衣服的滋味!
大奈美咬著牙,眼神狠毒。
此仇她必報!
警所走廊。
老孫推門走出留置室,反手把門帶上。
他來到走廊盡頭,掏出手機。
沒急著打,先點了根煙。
「嗤——」
火柴劃亮,菸頭紅了一下,他深吸一口,吐出個煙圈。
煙霧在走廊燈光下慢悠悠飄。
老孫眯著眼,腦子裡轉著剛才大奈美那副德行。
嘴硬。
死扛。
典型的日國忍者做派——不對,這娘們是殺手,影流的人。
影流那幫雜碎,他打過交道。
幾年前在西南邊境,圍剿過一個影流的小隊。
那幫人也是這德行,被抓了就裝啞巴,打死不說。
最後還不是被撬開了嘴?
老孫彈了彈菸灰,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通了。
「喂,老孫?」
那頭傳來個渾厚的男聲,帶著點鼻音,像是剛睡醒。
「頭兒,是我。」
老孫壓低聲音,「漢都這邊,那日國女醒了。」
「哦?交代了?」
「交代個屁。」
老孫罵了一句,「就說自己叫大奈美,來旅遊的,其他一概不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旅遊?旅到當街脫衣服?」
「可不嘛。」
老孫嘬了口煙,「這娘們嘴硬得很,我估摸著,她是影流的人。」
「影流?」
那頭聲音嚴肅起來,「確定?」
「八九不離十。」
老孫說,「她身上有影流的標記,雖然藏得深,但我看見了。」
「在哪兒?」
「左邊鎖骨往下三寸,有個黑色櫻花紋身,指甲蓋大小。」
老孫回憶著,「影流核心成員才有這玩意兒,我上次見,還是在西南那回。」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
「老孫,這事不小。」
「我知道。」
老孫把菸頭按滅在窗台上,「所以得請總部支援。」
「你要誰?」
「閻婆。」
老孫吐出兩個字,「她那讀心術,對付這種嘴硬的最管用。」
「閻婆......」
那頭猶豫了一下,「她在外地執行任務,得下禮拜才能回來。」
「下禮拜?」
老孫皺眉,「這娘們關不了那麼久,日國那邊肯定會施壓,到時候大使館一來人,咱們就得放。」
「這倒是......」
那頭想了想,「行,等閻婆任務一結束,馬上讓她去漢都。」
「謝了頭兒。」
老孫鬆了口氣。
「不過老孫。」
那頭提醒,「閻婆那脾氣你知道,她要是來了,你這案子得讓她主導。」
「沒問題。」
老孫爽快答應,「只要能撬開這娘們的嘴,誰主導都行。」
「還有,你自己也小心點。」
那頭聲音壓低,「影流的人不是善茬,她肯定有同夥。」
「知道。」
老孫點頭,「我已經布控了,就等著魚上鉤。」
「行,保持聯繫。」
電話掛了。
老孫收起手機,又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警所院子裡停著幾輛警車,有個年輕警察正在擦車,動作麻利。
夕陽西下,天邊泛著橘紅色。
老孫深吸一口煙,眯起眼睛。
閻婆要來......
那老婆子,脾氣是臭,但本事真沒得說。
讀心術一開,管你嘴多硬,心裡那點秘密全給你掏出來。
大奈美......
等著吧,有你受的。
......
漢都某賓館房間。
窗簾拉著,屋裡沒開燈,昏暗。
柳下宗明盤腿坐在床上,雙眼緊閉。
他光著上身,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汗光。
胸口位置,原本那片淤青已經散了,只剩下一小塊淡淡的紅印。
呼吸綿長,一吸一吐,帶動胸口微微起伏。
他在調息。
從昨晚到現在,坐了整整十八個小時。
終於,傷好了。
柳下宗明緩緩睜開眼睛。
低頭看了看胸口,又伸手摸了摸。
不疼了。
內傷也痊癒了,功力恢復了九成。
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
外面天色漸暗,華燈初上。
街上車來車往,行人匆匆。
柳下宗明盯著街對面的便利店。
一個穿校服的中學生走出來,手裡拿著根烤腸,邊走邊吃。
很普通的大夏街景。
但柳下宗明心裡,卻湧起一股煩躁。
大奈美......
那蠢女人,應該已經清醒了吧?
咒術有時限,最多四十八小時。
算算時間,從那天晚上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天一夜。
她肯定醒了。
醒了,就意味著被審。
被審,就有可能......出賣組織?
當然,還會出賣他!
柳下宗明眼神一冷。
大奈美那女人,性子雖烈,但萬一扛不住......
影流的秘密,這次任務的目標,還有賴清獨那條線......
全得暴露。
柳下宗明握了握拳頭。
不行,得去警所看看。
今晚就去探探情況,如果有機會,就把她救出來。
如果沒機會......
柳下宗明眼神閃過一絲狠色。
那就滅口!
絕對不能讓影流的秘密泄露。
他轉身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把短刀。
刀身漆黑,刃口泛著幽藍的光。
淬過毒,見血封喉。
這毒還是大奈美給的,讓她死在自己的毒下。
也算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