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說的可有錯,嘉禾郡主?


  等的就是現在。

  她刺眼的笑讓穆祁安怒氣橫生。

  腦子裡浮現滿京城說他錯把魚目當珍珠,白白失了良配,眼光稀爛。

  一會兒又是她風光無限地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刻都在提醒他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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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輸給穆承策已經很讓他惱火了。

  如今又拿他跟一個女人比。

  問題是他還輸了!

  就很窩囊!

  很生氣!

  偏偏這女人劍術了得。

  怎麼能讓他不想親手摧毀。

  穆祁安本以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她被擄走總能摧毀她的驕傲。

  誰知她還能御獸!

  老天爺真不公平,一個女人而已,會那麼多做什麼?

  還是一個他不要的女人。

  穆祁安怒火中燒,「放箭,快放箭!」

  誰知冷箭並無預期而至。

  他轉頭望向門外。

  陰雨中,圍牆上冒出一排蓑衣斗笠。

  金虎探頭大罵道,「他奶奶的,就是你們這些個龜兒子嚯嚯老子?」

  隨後他舉著箭簍子朝這邊大喊,「郡主,是壞箭,破銅爛鐵,唬人的傢伙什兒!」

  金虎伸手一撇,大力出奇蹟,手中的箭頭斷成兩截。

  清濃看他呲個大牙笑的開心,拔起地上的箭矢仔細端詳。

  她心中隱隱有些難受,清濃深吸一口氣,正聲說道,「來人,將門外的刺客全部捆起來,所有箭失全部收繳。」

  雲相一黨想取盤龍玉,必定調精銳死士。

  可他忘了,今日帶兵的是二皇子這個廢物,他註定要敗在這裡。

  清濃等的就是穆祁安集結人手。

  只是她沒想到王爺會引蛇出洞,將軍械案拉到台上。

  如今一網打盡。

  也算意外收穫。

  金虎跟著林肅,大搖大擺地進來,「郡主,人都綁了!」

  清濃看向準備離開的秦懷珠,「福安郡主久不進宮,不去見見陛下嗎?」

  「來人,請二皇子和兩位郡主一同進宮。對了,帶上門外的刺客和他們的箭。」

  她慢悠悠地轉身,「二皇子,如何?走一趟吧!」

  郡主府迅速進來一隊玄甲軍,洵墨帶隊,「郡主,王爺讓我接您進宮。」

  清濃微微點頭,有些事她也想問一問。

  穆祁安瞪大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消失的玄甲軍又回來了?他們不是闖宮救人去了嗎?

  他還沒開口清濃就制止了,「你別開口了,只能顯示你的蠢!」

  地上的箭跟她當初離京夜被追殺時殺手用的是同一個樣式。

  用過一次的箭頭就已變形,這種質量若是放長時間……

  當初被帶走的孫富貴真的只是因為調戲她嗎?

  五哥提前進京的目的,是不是就是這個。

  他說雲相一黨會趁亂生事,說的就是這事?

  可五哥怎麼能確認穆祁安一定會用這批出問題的軍械呢?

  清濃腦子裡有些混亂,她在想穆承策是真的相信她能應付一切,還是……以她為餌?

  青黛說五年前第一次見過她的畫像。

  可那時她才十歲。

  清濃努力調整呼吸。

  要相信他。

  穆祁安呆愣著被洵墨捆成了麻花。

  外祖父失敗了?

  那父皇突然吐血又是怎麼回事?

  下一秒他被金虎塞了只臭襪子在嘴裡,穆祁安嗚咽著想說,「嗚嗚~我是皇子,唔~」

  但無人聽懂。

  金虎拍拍手,「這兩個郡主太聒噪了,一隻臭襪子都塞不下兩個嘴,算了,這一隻也便宜你了!」

  說著他將另一隻掏出來,「還能插插縫兒~」

  穆祁安又熏又氣,翻了個白眼就昏了過去。

  林肅跟在清濃身旁,小聲道,「郡主,昨夜我們找到了好多假造軍械的證據,已經全部移交給王爺了。」

  清濃狀似無意的開口,「你們何時埋伏在門外的?」

  林肅沒有隱瞞,「我兄弟二人將功補過,夜半帶著府兵回了雲山一趟,曾經我們攔下的東西里有些可用的證據。」

  「與此同時,王爺的人在山下隱秘處查到了私造軍械的窩點。」

  清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就是說天狼寨的事已經解決了?

  她只知道穆祁安今天來者不善,定能拿住雲相一黨的把柄,沒想到會牽扯出軍械案。

  若是陛下無事的話……

  清濃突然反應過來,一切都是這兩兄弟做的局!

  哼!

  虧她還擔心了半天。

  昨夜回來得遲,她睡得沉,壓根不知道他還做了這麼多事情。

  穆祁安在笄禮這日動手,不僅是今日全京城都在關注郡主府的動態。

  還有一點就是昨晚她全身而退,甚至風光無限地回來了。

  想必他氣得後槽牙都癢了。

  她遇刺之事牽涉到春闈放榜,吏部及刑部官員都有牽扯。

  穆祁安能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這裡定然是雲相自斷臂膀。

  田家任刑部侍郎,田夫人到此時還未出現就該明了。

  田家,保不住了。

  呵呵!

  如今穆祁安和田香香滾在一起,她到要看看他如何全身而退。

  「將沁心帶上,尚宮局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務必給本郡主個說法!」

  清濃說完,青黛拎著一旁毫無存在感的沁心跟上。

  連帶著賊眉鼠眼想要逃跑的蘇元也被扣下,跟高齊一併拖了出去。

  清濃刻意放慢了腳步,門口停了好幾駕馬車。

  就在她們準備上馬時,沁心掙脫了青黛。

  借力往檐上飛去。

  「往哪兒跑!」

  青黛抽出腰間軟鞭一甩,直接將她拖回來摔在地上,「還沒有能從我手上逃走的犯人!」

  清濃放下撩帘子的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嘉禾郡主還想跟我玩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青黛愣住了,「嘉禾郡主?郡主,她怎麼是……」

  青黛轉了一圈兒也沒看出來破綻,照理說易容的話耳後、腮下都會有痕跡才對。

  沁心顧不得疼痛,爬起來跪著連連求饒,「郡主饒命,奴婢不知嘉禾郡主,只是仰慕王爺才胡言亂語,求郡主開恩!」

  她的頭埋得很低,看不清她的面容。

  只聽她聲音略帶哭腔,看起來怕極了。

  清濃微微俯身,輕描淡寫地開口,「宇文拓知道你為他卑微成這樣嗎?你放眼看,這四周都是本郡主的人,他斷不可能捨身救你。」

  「明知此行你有九成可能命喪於此,還讓你來,你說他有幾分是真心?」

  清濃的話像利劍一樣直戳她心窩,洛嫣然手指扣著地面微微泛白,始終沒有言語。

  清濃悠悠地玩著指甲,「本郡主不是他能肖想得了的,可偏偏他就是不肯放棄呢。」

  「不可能,他才不是喜歡你!」

  洛嫣然猛地抬起身,「他是為了碧……啊……」

  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間,清濃伸手探向她的衣襟。

  嘩一下掀起一整塊如紙般輕薄的麵皮,露出洛嫣然楚楚可憐的一張臉。

  可偏偏這張臉上滿是嫉妒和憤恨。

  扭曲的五官讓她變得醜陋不堪。

  「九州遊記有載,東海碧落閣善易容,取活人麵皮如庖丁解牛,取下整張皮毫不費力。」

  清濃嫌棄地將扯下的東西扔掉。

  「我說的可有錯,嘉禾郡主?」

  自肩部往上一張完整的皮落在地上。

  薄如蟬翼。

  卻能輕易讓人變換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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