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紅星牌電視機
蜀香園的廚房裡。
「馬死下地走！」傻柱看著案板上那一堆廉價的白菜和豆腐，咬了咬牙決定死馬當活馬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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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照吳碩偉的吩咐，將豆腐切塊下鍋隨後用指甲蓋挑起一點點那神秘的灰粉末撒進了翻滾的油鍋里。
就在粉末接觸熱油的那個瞬間，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奇特香味如同核爆一般在廚房裡炸開。
這股香味淳厚濃郁，帶著絲絲誘人的麻辣和令人垂涎欲滴的鮮香。
香味順著廚房的排風扇沖天而起，被寒風一吹瞬間瀰漫了整條前門大街。
路過的行人原本裹著厚厚的棉襖行色匆匆，聞到這股香味後，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再也挪不動步子了。
「哎呦我的親娘哎！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這麼香？」
「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這香味是從蜀香園裡飄出來的。」
對面的幾個經理正磕著瓜子，聞到香味後手裡的瓜子全掉在了地上。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
不出十分鐘，原本門可羅雀的蜀香園被聞香而來的食客們徹底擠爆了。
人群像潮水一樣湧入大廳，連加座的地方都沒有了。
乾脆，許多人甚至乾脆端著碗蹲在門口吃。
當那盤只賣三毛錢的麻婆豆腐端上桌時，食客們發出了驚嘆的叫喊聲。
「這豆腐絕了，入口即化，香氣直衝腦門，這絕對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豆腐。」
「這大白菜怎麼能做得比肉還香，再給我來三大碗米飯。」
廚房裡傻柱看著外面瘋狂的場面，激動地揮舞著大鐵更加幾分速度。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吳碩偉給的那幾包粉末到底施了什麼魔法，居然能把幾分錢一斤的白菜豆腐變成絕世美味。
這一天。
蜀香園沒有賣出一道海鮮，全靠著白菜豆腐和回鍋肉，單日營業額硬生生突破了一千塊錢大關。
這在那個普通人工資只有三十幾塊錢的年代，絕對是一個令人感到恐懼的天文數字。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回了南鑼鼓巷四合院。
中院的賈家屋裡，被趕出何家家門的秦淮茹躲在破棉被裡。
聽著外面鄰居們議論傻柱一天賺了一千塊錢，嫉妒地幾乎咬碎了滿嘴的銀牙。
她猛捶著土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早知道他有這發財的本事，我當初說死也要把他綁在身邊啊。」
一旁的賈張氏也是捶胸頓足，那張老臉因為嫉妒而扭曲在了一起。
「一千塊錢啊，哪怕給咱們家漏一百塊，棒梗也能討上個好媳婦了，這個挨千刀的傻柱......活該他絕戶。」
「嗯？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不對不對.....我不能自私，我存在的意義是為人民服務、我和好大孫棒梗都是人民的好子弟，啊.....死絕戶.....為人民服務...」
「棒梗！你在哪？奶奶頭好痛，有一個邪惡的思想鑽進我的腦子......」
前院的閻埠貴則是連夜翻出了算盤，在昏暗的煤油燈下噼里啪啦地打著算盤珠子。
「一天一千，一個月就是三萬，我的老天爺啊。」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解成混到飯店的後廚去，就算學不到手藝，每天倒騰點泔水出來餵豬也能發大財啊。」
此時的東跨院裡，一片寧靜祥和。
吳碩偉和七歲的小無敵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對戰著軍棋，『老父親』一些騷操作逗著孩子咯咯直笑。
傻柱提著兩瓶茅台和厚厚的帳本，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匯報著今天的戰果。
「老闆，您真是在世的神仙啊，那幾包調料一放，那些食客連盤子底都給舔乾淨了。」
「對面那幾個經理今天臉都綠了，聽說下午就跑去街道辦告狀，結果被給堵在門口罵回去了。」
吳碩偉將撥浪鼓塞進兒子手裡，接過帳本隨意翻了兩頁，然後隨手扔在了石桌上。
「這只是一點小打小鬧，你何雨柱的眼光不要只盯在這前門大街的一畝三分地上。」
「這十包調料夠你用半年了，用完了再來找我。」
「半年內，我要你在四九城的東南西北開出四家蜀香園的分店，把所有的國營飯店都給我擠到破產邊緣。」
吳碩偉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向星空。
......
蜀香園的紅火在四九城鬧得沸沸揚揚。
吳碩偉卻只把這當成一步閒棋。
他靠在東跨院葡萄架下的藤椅上喝著高碎。
李懷德抹著額頭上的汗水一路小跑衝進院子。
「碩偉，大喜事啊。」
「咱們廠第一批彩色電視機經過極限測試已經全部下線了。」
「整整三千台庫存全都存放在倉庫里。」
「百貨大樓那邊的經理已經找我遞了十幾次條子了。」
「他們願意騰出最好的一樓專櫃來鋪貨。」
吳碩偉放下茶杯嗤笑了一聲。
「去百貨大樓排隊賣掛曆還行，賣咱們的工業結晶簡直是自降身價。」
「您馬上派人去王府井中心廣場給我圈出一塊空地。連夜搭一個三層樓高的階梯展示台。」
「去把許大茂給我叫來，讓他帶上音像公司最好的設備和錄像帶去現場候著。」
李懷德雖然滿肚子疑惑卻不敢有半句反駁，立刻調集紅星軋鋼廠的保衛科和運輸隊開始連夜施工。
第二天清晨的王府井廣場人頭攢動。
所有路過的上班族和買菜的市民全都被廣場中央的龐然大物釘住了腳步。
整整一百台嶄新的彩色電視機被整齊地鑲嵌在巨大的木製展示牆上。
隨著吳碩偉在幕後拉下總電閘。
一百塊屏幕同時亮起了絢麗奪目的色彩。
許大茂花重金拍攝的高清歌舞錄像帶在一百台電視機上同步播放。
那些穿著喇叭褲在舞台上扭動腰肢的年輕男女就像是活生生地站在眾人眼前一樣。
在這個絕大多數家庭還在看雪花點黑白電視的年代。
這種震撼人心的視覺衝擊力簡直超越了普通人的想像極限。
整個王府井廣場瞬間沸騰了。
「老天爺啊，這畫裡的姑娘連頭髮絲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這顏色也太鮮亮了，比咱們廠里放的露天電影還要好看一百倍。」
「你們快看那商標，上面寫著紅星製造，這是咱們四九城自己造出來的彩色電視機。」
人群像潮水一樣向展示台涌去。
里三層外三層把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無數人揮舞著手裡的大團結和工業券高聲叫喊。
「同志，這電視機多少錢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