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衛姐姐,你來我生日會吧!
衛安如露出討好的微笑,「很快,很快,我就是想問問你,邵子航生日有沒有便宜的的禮物,你知道的,我的經濟實力嘛,肯定不能跟你們比,你跟他玩在一塊,知道得更具體點。」
如果對方只是在微信上問他,他肯定隨便敷衍答幾句。
可衛安如居然把他約出來見面,還算有點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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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搜颳了一下腦海,「你可以往他帳號沖個兩千塊的小丑M762突擊槍皮。他爸媽不准他打遊戲,更不允許他充錢。」
她想了想,自己的禮物如果作為實物送出,確實在一眾中不亮眼,也可能如邵鈞風所說,對方還會覺得丟人,既穿不了又用不了。
可遊戲皮膚就不一樣的,不作為實體禮物送出,免去了比較,最適合她了。
鍾冉星走後,她僅剩完好的右眼依舊閃亮。
「剛才那個還是個學生吧?好帥啊。」
許麗碰到她,回頭看說。
這家店離公司一公里左右,比起別的店,每周都會做活動,很多在這上班的牛馬都會選擇來這裡點些什麼。
衛安如噓了一聲,「才十六,別打主意。」
她問了問此次送標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小許說一切正常。
她一邊答一邊很自然的拿起手機偷拍了鍾冉星的背影,接著分享到了姐妹群里。
衛安如本想說這樣不太好,畢竟是別人的隱私,可許麗急匆匆問她有沒有鍾星冉的正臉照片,她只能咽下了勸她的話。
「沒有正臉照,不過你不知道這男的是咱們上司崔高管的兒子嗎?」
許麗一臉震驚,「真的假的,那有沒有他的聯繫方式,我要加他。」
衛安如搖搖頭。
許麗一臉不信,「你能約他出來,居然連個微信都沒有。」
她當然沒有。
她是直接讓崔雪轉達她兒子的。
這話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奇怪。
可能是自己最近對這個約這個詞格外敏感,導致她聽起來有種不可言說的刺耳。
許麗的話和表現讓她說不上來的感受,縈繞在心。
海躍這幾年穩步發展,做的項目大大小小遍地開花,現金流其實不算多,剛送完宇元化工項目的標書,就算最後中標,也就估摸能分個一千萬。
集團上面除了高管,還有好幾位老總和副總裁,瓜分下來,不多。
海躍去年剛上市,這些高層們,並不能因此閒下來。
周一的時候,員工們陸續上班,進了門才知道,高層幾乎都去英國出差了,連周一的例會都是由各個小組長開。
說是有個由X煤礦集團組建的一個農工信用社,海躍聽到風聲,政府的各個環節已經打通,只要能控股成功,之後就有源源不斷的資本。
簡單說就是前期得先拿出幾個億,占比持到50%以上,等參股成功後,後期對海躍會很有利。
具體裡面其他的門道,她不清楚,但看財務全都被帶走了,這事很可能是真的。
還是有些可惜的。
這種在國外的項目,崔雪又親歷親為,多半是會跟到結束才回國。
她是她的助理之一,這次去國外,沒有帶她,怕是沒有任何項目獎金了。
不過她也知足,畢竟宇元化工的項目,崔雪沒有交給其他任何下屬對接。
獎金雖然不能跟這次的大項目相比,但也算是錢。
她倒是沒多大波動,可小許就不一樣了。
她旁敲側擊的問崔雪為什麼不帶衛安如,就算幫不上大忙,多個用得慣的人也方便啊。
還是為了省那張機票錢?
對此,衛安如笑笑,說上面有自己的道理。
邵子航生日當天。
她卡著凌晨十二點往他的帳戶贈送了皮膚。
睡到半夜時,突然手機響起來,是個越洋電話。
「喂,小衛,我發了份傳真,你現在去集團老陳辦公室取一趟,之後用文件袋密封,帶去給金達集團的邵峰簽字,全程保密,知道的人只能是你。」
隔著電話,聽到了崔雪的滄桑,衛安如立馬跳下床,狠了狠心打了滴滴去集團。
集團有加班很常見,只不過她是第一次凌晨快兩點來這裡,沒想到幾乎每個部門都有兩三位加班的人存在。
她頓時想到自己剛大四實習那一年,也是這樣拼命。
她取好東西就要離開時,甚至還看到了工位上趴著睡覺似乎很累的小許。
她印象里,小許從來不加班。
這身衣服並非是白天的工作制服,更像是跳森巴舞或者蹦迪穿的,還有其他情況,她不敢再去分析。
她給她蓋了個厚點的外套,隨後走了。
睡了幾個小時,早上七點她來到了金達集團,卻被樓下的前台告訴今天總裁不在,說是去參加他兒子的生日了。
衛安如這才意識到,隋城半邊天獨屬于姓邵的,恐怕這個邵峰就是邵子航的親爹。
怎麼會這麼巧?
可她想想又不覺得奇怪了。
能一下子拿出那麼多現金流的,也只能是這個邵家。
她年輕,跟崔雪那些高層比起來,知道的東西少很多,她從來不知道,海躍有這麼一位牛X的合作對象。
或者是根本不算合作,只是利益驅使?
她立即按照前台給的地址,來到了一艘大型郵輪前。
郵輪靠在海岸邊,此時是白天,忙了好幾天的人,正在吹一些吹氣球之類的收尾裝飾工作。
在被岸邊的保鏢搜身後,她被帶到了郵輪二樓的一間房裡。
裡面的邵峰頭髮染得過分黑,眼角有皺紋但不明顯。
他抽著雪茄,恣意翹著二郎腿,一隻手自然放在膝蓋上看報紙,頗具大佬的沉穩與威懾力。
「放她進來吧。」
邵峰做了個掐滅雪茄的動作,「這裡沒吸菸室,沒嗆到你吧。」
其實雪茄的味道並不難聞,衛安如沒說。
她搖搖頭,很是緊張的把文件袋交給他。
「東西我會簽的,回去上班吧。」
衛安如想問,具體是什麼時候簽,但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問出這樣的問題,這是兩個集團的事。
她低著頭,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她都因為邵峰那巨大的氣場而震懾得緩不過來,甚至有腦袋缺氧的暈厥。
突然,她的視線被眼前的人擋住了。
她抬起頭,看到了帶著小鹿般靈動的驚喜眼神,含著水光,明亮得足以反射到她的眼底,「衛姐姐?我就知道你會來的!衛姐姐,你給我的生日禮物,我實在太喜歡了!!不過你怎麼還穿著制服,還掛著工牌,不管了,你能來我真的開心死了!」
衛安如被這份熱情搞得很尷尬,又不想掃了壽星的好心情,勉強笑了笑,「我先走了。」
「為什麼啊?你不是來找我的嗎?」
邵子航緊跟其後,小小的腦袋充滿天真的問號。
「你真不來嗎?我好傷心啊。」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整個人洋溢著快樂的因子,嘰嘰喳喳的碎話迸發著輕鬆繞在她耳後。
她想,也許這就是為什麼第一次坐他的車,就能如此聊得愉快的原因。
剛剛見到的邵峰實在是有些令人恐懼,此刻她很感激邵子航這短暫的打擾。
「子航,怎麼對待客人的?」
邵峰從裡面出來,戴著黑色墨鏡,下人給他披了件外套,他一手拿著鴿子糧,身後是數不清翱翔海平面與天際的白鴿,把他包圍。
如果此刻是拍電影,這將是最唯美、主角勝利結算的場面之一。
她腦海里閃過許多港風大佬電影。
衛安如愣住沒有說話。
邵子航走過去,「這是我朋友,我們認識的。」
「哦,朋友?」
邵峰昂了昂聲音。
片刻後,他審視說,「那就留下來,熱鬧,怎麼都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