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外套
邵子航往前走,卻又被拉住。
「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走過去,意味著什麼?」
邵鈞風冷靜地幫他理智分析。
可邵子航卻像失控的幼獅,眼裡容不下任何人對他覬覦的獵物做出親密的舉動。
尤其是當他看到平常家教一本正經,穿著保守的她,此刻卻這副樣子......
意識到弟弟此刻頭腦發熱,邵鈞風只好率先一步出聲,「你不是問你哥工作的事嗎?我們車上聊聊?」
邵子航這才收回握著的拳頭。
他咬牙先走了一步。
衛安如拿著外套跟邵鈞風出了酒吧。
車上。
車子並沒有啟動,邵子航坐在副駕駛,腦袋還是懵的,顯然對這種衝擊還沒緩過來。
衛安如疑惑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了?」
邵鈞風冷冷坐進主駕駛,「他沒事。」
衛安如哦了一聲,「我哥的工作,其實也不是非要怎麼.......」
她話還沒說完,後排的人便帶著不明顯的哭腔,難以自制地說:「我知道家教的事沒給你個解釋你肯定很難受,但我真的是有原因的,衛姐姐,你別為了這件事,就消沉意志,放縱自己,變成這樣,好麼?」
衛安如心想,喝了酒的不是她嗎?
怎麼邵子航說的話,她不是很聽得懂。
她回,「好啊,我不會意志消沉的,你放心。」
「你騙人!」
邵子航眼睛有些悲傷,「上次買包.....對不起,那也是有原因的。」
衛安如徹底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她把眼神投向邵鈞風。
邵鈞風涼涼看了她一眼,隨即開動車子。
「哥,我想喝酒,你放我下來吧!」
邵鈞風指了指車上一瓶白酒,「真有這麼難受?喝這個。」
邵子航頓了下,隨即拿過來,咕嚕咕嚕對著瓶吹。
衛安如張大嘴巴,「我靠,你們瘋了?邵鈞風,你幹嘛慫恿你弟啊!」
她趕緊搶過瓶子。
半小時後,邵子航身體發沉睡去。
車內只剩下兩人。
突然,邵鈞風的脖子處,開始長出紅疹。
衛安如還以為是天黑車內光線的問題。
可過了一會,對方的手上,也開始出現。
來到醫院,醫生給他輸了液。
衛安如被載著下了車,有些無聊,只能陪著他把液輸完。
她躺在兩張椅子上,等著他,隨後蜷縮著睡著了。
那張嗆人的嘴,此刻緊閉,眉頭舒張,安靜得讓人陌生。
邵鈞風將自己的外套脫掉,蓋在了她身上。
醫生把他叫了進去。
醫生調出他上一次來醫院的就診病例,叮囑道,「儘量遠離唾液過敏源。」
邵鈞風心裡一閃而過疑惑。
上一次衛安如親他的手,會過敏,符合症狀,他能理解,可這一次分明不是啊。
對方僅僅是摸了摸他...
拿了藥出來的邵鈞風看到衛安如還在睡著,她正無意識地把頭往他的西裝外套蹭了蹭。
邵鈞風見她這樣,沒有喊她。
剛好手頭有些事,處理了。
處理完後,對方還是沒醒。
他看著她這張臉,思考了很久。
久到衛安如睜開眼。
「你好了?」
她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懶洋洋說,眼睛因為還沒有徹底恢復視線,眸子少有的一種溫柔被他捕捉。
邵鈞風嗯了一聲,自然從她身上拿過外套。
沒了外套,衛安如瑟縮了一下,「有點冷。」
「睡大廳里,你不冷誰冷。」
邵鈞風一張嘴,又是沒好話。
衛安如在酒吧玩得比較盡興,現在停下來,雖然剛剛小憩了一會,卻反而更困了。
此時已經凌晨三點多,兩人朝醫院門口走出去的間隙,她的眼睛就要合上。
突然,邵鈞風轉過頭,她立馬睜開眼,卻還是被對方看到,「很困?」
衛安如不加掩飾,「廢話。」
她打了個哈欠,朝著剛下車的地方一個勁走去。
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家。
「我說載你回去了麼?」
邵鈞風站定,開口。
聽完,衛安如沒有猶豫地把手從車門縮回,打開有些刺眼的手機屏,就要打滴滴。
邵鈞風走到她一側,看到她微信里一個備註為許麗的聯繫人,問,「你把我微信推給你同事了?」
衛安如再次打了個哈欠,「沒有。」
邵鈞風微微點頭。
沒再說什麼。
衛安如看著醫院到自己小區的夜間車費居然飆到了一百多,她內心就覺得離譜。
於是她把目的地改成了海躍。
現在這麼晚,回去也睡不了多久。
去集團還能省點錢。
邵鈞風稍微一低頭就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他的脖子處還有些沒完全散去的過敏紅。
他喉結滾了滾,「上車。」
衛安如思考再三,上了車。
一路沒人說話。
兩人來到一家大酒店前。
邵鈞風去到前台要了一間房,隨後遞給她房卡,接著頭也不回走了。
酒店距離海躍很近,她提早一些到公司。
沒想到意外聽到新上司朱貞在接電話。
「好的,我會按照你說的做。」
朱貞對腳步聲很敏感,尤其還是早上,說完就掛了。
看到是衛安如後,淡定對她說了句早,隨後說,「策劃部以後的衛生值日都是由你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