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邵鈞風真是個正人君子
酒店。
吊帶、內褲,外套、一一丟在床上。
邵鈞風靠在門口。
裡面的客服人員幫她換好嘔吐到身上的衣服。
「辛苦了。」
邵鈞風遞給客服人員小費。
「這位小姐喝得太多了,我們待會會提供醒酒湯和藥,要是需要我們餵她的話,請打前台電話。」
邵鈞風吸了兩口電子菸,「好的。」
他頓了幾秒,「你們順便幫她洗個澡。」
「好的。」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邵鈞風又在門口站了半個小時。
等衛安如全身舒爽乾淨,他才打開門,進到屋內。
把自己身上那一套沾有她嘔吐物的西裝西褲脫掉。
接著浴室傳來水聲。
洗完後。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凌晨的夜景,吸著電子菸。
他把床頭的加濕器出水調高了些。
衛安如不斷說著胡話。
期間,她又吐了。
邵鈞風給她換好被單。
守在離她不遠的沙發處。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衛安如顯得很小一隻。
他沒有立刻看報紙,而是觀察著對方還難不難受。
衛安如翻身,把頭枕踢到床下,他彎腰撿起。
如果沒記錯,上一次她喝多了,出現在酒店,她的手當時......
他印證著自己的推測,想再一次見識這樣的她。
他見她一隻腳夾著枕頭,以為是時候了。
可她卻只是老實地睡著。
一個小時過去。
他有了困意。
對方除了時不時說夢話,偶爾吐幾口外,沒有發生他想像中的事。
半小時過去。
他去餐區點了些夜宵回來吃。
順便打開了電視。
一部電影結束,衛安如依然規規矩矩。
已經凌晨三點多。
他終於撐不住。
去了醫院輸液。
醫生已經對他的到來不陌生,卻也還是繼續叮囑,「少碰過敏原。」
邵鈞風臉色的過敏跟喝酒後的紅很相似,別人都沒有看出來。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碰完衛安如嘴唇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很明顯了。
醫生像老者般嘆息,「年輕人千萬別把過敏當成小事,你這症狀越來越嚴重了,這次發作有沒有感覺呼吸急促?」
邵句風仔細咀嚼醫生說的呼吸急促四個字,隨後答,「有點。」
「自己的身體要愛護啊,記住了,下次過敏立刻來醫院。」
像這樣罕見又全身過敏的病,一定要及時就醫。
每晚到一分鐘就多一分風險。
輸液完後,照例拿了藥。
臨走時,他問醫生,「請問過敏期間,影響我做那種事嗎?」
醫生一聽就明白他的意思,「最好不好,雖然這東西不傳染,但需要多休息,保持一顆不激動的心,才能恢復得快。」
去到醫院回來,已經早上六點左右了。
酒店有免費的早餐,他隨意吃了點。
回去看衛安如,依然睡得很沉。
他把被子給她蓋好,剛要離開,手就被對方抓住了。
「好渴,我要喝水。」
濃濃的小奶音。
邵鈞風把手抽出來,給她做了杯檸檬樹。
把她的頭微微抬起,一隻手餵她。
衛安如閉著眼睛,不小心嘴唇碰到他的手指,邵鈞風把手往嘴唇碰了碰,說,「你喝錯地方了。」
衛安如喝完被嗆到,期間咳嗽出來的幾滴水花,濺到他手指。
邵鈞風有一瞬間的思考。
他注視著對方有些躁動的眉頭。
隨即把手指撬開對方嘴巴,整個放了進去。
白天十點多,他從醫院回來。
眼底都是黑眼圈。
衛安如睡到中午十二點才起來。
一看手機,五個衛耀慶的未接電話。
她的頭很疼,嗓子卻居然不疼。
「老妹啊,你朋友真是太給力了!!!」
衛安如一邊給謝筱筱請假,一邊揉著腫脹的眼睛,「哪個朋友。」
那頭咋咋呼呼的,高興得要飛,「你說呢,還能是誰,邵家的朋友唄。」
衛安如開始回工作群,「別兜圈子了,時間寶貴,不說我掛了。」
「欸欸欸別掛啊,幫我謝謝你朋友啊,你朋友真的給了我一份保安工作,六險一金,說到做到呢。」
衛安如啪嗒放下手機,猛然一驚,「什麼?他.....」
他昨晚恨她成那樣,恨不得把她喝死在飯桌里.......
「我先掛了。」
她立刻刷牙洗臉,穿好衣服出門,來到一樓。
「你好,我想問一下,我昨晚怎麼來的酒店。」
客服小姐專業地說,「請您稍等下,麻煩提供身份證。」
「抱歉這位女士,您本人昨晚並沒有開房記錄。」
衛安如對於自己怎麼來到的這裡,沒有一點印象。
她只記得自己當時被邵鈞風徹底激怒,就想跟他一決高下,喝出個輸贏來。
她茫然道,「那我能看下昨晚的監控嗎?」
「抱歉女士,我們這有規定,除非您有物品遺失了,我們才能向您提供監控。」
衛安如腦袋轉了轉,「我有東西丟了,我的..我的一個包不見了,麻煩查一下。」
「好的,請稍等。您還記得您昨晚是幾點到的酒店嗎,這樣查起來快些。」
衛安如無語敲了敲腦袋,「不記得了,不過應該是十一點之後。」
等了一會,前台小姐姐就調出了監控。
衛安如盯著視頻里的人,一刻眼睛也不敢眨。
只見視頻里的人,將喝醉酒睡得昏沉的她背在身上,利索開了房。
接著她吐了對方一身。
一上班,許麗就拿著椅子一副八卦的樣子。
「昨天晚上,邵鈞風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約了他的弟弟,邵子航?」
衛安如捂著她的嘴,「拜託,這裡是集團,人多嘴雜的。」
她點了點頭,「這件事我覺得不怎麼光彩,所以就沒告訴你。」
許麗順著她的話,「不算不光彩吧,算勳章。」
衛安如懵懵的,「別逗我了,警察沒抓我就不錯了。」
「真的,你不覺得,能跟邵家扯上關係,很厲害嗎?」
許麗瞪了眼來茶水間的黃笙。
衛安如想叫黃笙的,可黃笙匆匆走了。
「可之前有朋友跟我說,邵家很可怕。」
許麗害了一聲,「有什麼可怕的,你跟邵鈞風邵子航這麼久接觸下來,他們照樣沒拿你...怎麼樣,頂多像昨晚那樣喝喝酒而已。」
衛安如想起這個就頭大。
明明邵鈞風那麼討厭她,為什麼還要親自送她去酒店。
她打開微信,看了看昨晚加的那些男生。
不看不知道,一看居然全部不知道什麼時候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