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能握手言和嗎?
衛安如打了個噴嚏,「火星人也不完全是壞的嘛,還是有點地球人的人性的。」
菲比把她的外套一併脫下,她不習慣別人脫她的鞋子,便自己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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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鈞風就要走,衛安如喊住他,「我知道,不關桑綿的事。」
她看著對方停下的背影,「你今天來救我,我定然不會讓你弟為難的,我不會告訴你弟剛才發生了什麼。」
「總而言之,」她語氣真誠,「真的謝謝你。」
邵鈞風頓住的腳,剛要抬起,衛安如又說,「我們或許可以握手言和,吧?..」
沒有回答。
衛安如突然想到自己不要臉地偷看他洗澡的畫面,頓時覺得對方討厭自己也情有可原。
她去到浴室沖了個澡,耳根子還是很紅。
一部分是凍紅的。
出來的時候,邵子航回來了。
桑綿拿著新的睡衣睡褲,看了眼她,「衛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不久。」
衛安如雖然不怪她了,可剛才她真的差點凍死,因此她語氣有點冷。
桑綿聽到她淡漠的語氣,咯噔了一下,「是嗎,那著涼了吧,我這就給你沖沖劑。」
邵子航:「我來吧,你先去洗澡。」
桑綿苦澀一笑,自嘲般,「也是,衛姐姐感冒了,你當然會及時關心,我一個外人,就不參和了。」
衛安如心中不是滋味,「你別這樣說。」
桑綿苦笑帶悲,「我說什麼了,我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
即便明天要訂婚,這個男孩,也依舊如此偏愛衛安如。
她能不恨嗎?
邵子航微微皺眉,「我對誰好,是我自己的事,你管好自己的情緒,不要把壞情緒傳給衛姐姐。」
衛安如打了個噴嚏,「沒事,你們倆聊吧,我先上樓了。」
「我叫下人沖感冒顆粒,我跟你一塊上去。」
桑綿看著邵子航浮於臉上的關心表情,捏緊了手心。
帝景很大,衛安如已經有了概念,她逛完三樓後,打算去四樓看看。
四樓的房間,有好幾個都是上鎖的。
其中一個房間的藏品櫃裡,藏著許多飛機模型。
她看呆了。
她從小就喜歡飛機模型,可因為父母說這是男孩子的玩具,加上沒什麼錢,唯一一個官網的模型,還是她自己攢錢鹹魚買的二手。
很迷你,機翼就二十厘米長。
紙巾還被她拿絲巾蓋住,珍藏著。
可邵家眼前的模型,每個都長達一米左右,且都是最新一年官網剛發行的型號,沒想到在這能齊全的全部看到。
她的眼睛冒出桃心,一步步走了進去。
可剛打算摸一摸,便被一聲呵斥打斷,「你在幹什麼?」
邵鈞風站在沒開燈的黑暗裡,僅僅是窗外透著光。
衛安如縮回手,「沒,沒幹什麼。」
邵鈞風走過來,在一架S300的重型模型前停下,眼前的直升機黑金色羽翼,飛窗淡粉色,機頭中央刻著一輪金色彎月。
「特別嗎?」
衛安如目不轉睛,誇耀之詞已經形容不了她的喜歡,她眼睛亮亮的,「特別。」
邵鈞風難得跟她說話沒有帶刺,「不僅有模型。」
「嗯?」衛安如想了想,「你買下來了?」
她沒記錯的話,這款官網售價可是兩個億呢。
她頓時感到這個世界的參差。
這時,邵子航跟上來,站在門邊,似乎有氣。
半天,他才開口,「二哥,你不是不讓任何人進模型室的嗎?」
他大大咧咧一副要踏進來的樣子,「我不管,我倒要看看你這裡面藏著什麼好寶貝。」
衛安如對著邵子航邀約,「快進來,寶貝真不少!!」
邵鈞風無奈搖搖頭,「都出去。」
兩人被趕出去。
門口。
衛安如不死心,「你有藏品室的鑰匙嗎?」
「沒有,這是二哥新裝的電子門鎖,只有他有鑰匙。」
邵子航看著她,「怎麼洗完澡不穿睡衣呢?」
跟桑綿穿一樣的,她多少覺得奇怪。
於是她回,「我冷,穿睡衣不保暖,還是自己羽絨服暖和。」
說完她又打了個噴嚏。
邵子航順著她的額頭摸去,忽然一驚,把衛安如這顆老人心臟嚇一跳。
「靠,你發燒了,好熱。」
衛安如也摸了摸,「還好吧。」
「還好什麼還好。」
他接過下人拿來的沖劑,給她喝下,隨後就要掏出手機打家庭醫生電話。
衛安如覺得有些大題小作,可對方卻先一步電話已經撥了出去。
桑綿洗完澡出來,剛好醫生從電梯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
桑綿順著醫生的後腳,來到了衛安如躺下的臥室。
衛安如剛躺下,邵子航正在給她蓋被子,見到門口站著的桑綿,衛安如立馬自己扯過被子,「我自己來。」
邵子航搶過被子,「你乖乖躺下,閉上眼。」
衛安如無奈嘆了口氣,「桑綿在門口。」
邵子航脫口而出,「所以呢?」
衛安如的身體有些發麻,被桑綿那樣看著,好像是大奸大惡之徒。
她執意搶過被子,「我們之前不是約定好了嗎,有桑綿在,你不准跟我對話,要優先以桑綿情緒為主的。」
「我是答應了你,可你現在感冒了,特殊情況。」
這時桑綿滿面和氣的走過來,跟剛剛盯著她,完全兩個表情。
衛安如自覺滲得慌。
「我來陪著衛姐姐吧,女孩子總歸是方便些。」
邵子航給她蓋好被子,醫生正在塗酒精輸液。
衛安如被小針扎得簇了簇眉,邵子航心疼得不行。
就在邵子航猶豫時,邵鈞風敲了敲門口,「好熱鬧,邵子航,你在女孩子臥室做什麼,出來。」
他站得筆直,一副局外人的做派。
桑綿小兔般可愛衝著邵鈞風溫柔笑,「二哥,管管你家弟弟嘛,偷聽我跟衛姐姐私房話呢。」
邵鈞風凝了一眼對方手背上的情況,眼神這才轉到桑綿,他露出紳士的前輩微笑,「弟媳你放心,我幫你狠狠教育他。」
說完,臉色佯陰,「還不快滾出來。」
邵子航虎軀一震,「知道了。」
臥室沒一會只剩下兩人。
靜得如輸液管的滴答聲都被放大。
「你都跟他說了什麼?」
桑綿單刀直入。
藥效輸得她有些困。
她閉上眼,「什麼也沒說。」
桑綿語氣逼人,「你是不是告訴子航,我是故意讓你上不來的?」
「隨你怎麼想。」
本來還不覺得有多難受,可察覺自己發燒後,她就真的頭暈起來,此刻只想安靜睡一覺。
「明明知道子航喜歡成熟的,你還三番五次在他面前晃,勾引有婦之夫,能要點臉嗎?」
桑綿此刻,完全不像是她這個年紀的人。
衛安如不會跟她真的計較。
她淡淡的,語氣盡力和平,「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
「放屁,鈞風哥哥之前都說了,你約過他!」
桑綿看著她的臉,「約P那種!」
衛安如思考了一會,發現這確實是事實,沒辦法狡辯...
「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
她如實說。
「你跟蘇青竹是朋友吧?果然一路貨色,就喜歡專門盯著有錢的釣。
我告訴你,子航只能是我的,收起你的那些爪子,要是被我發現你跟他有什麼,我可不會手軟。」
衛安如咳嗽一聲,「那就請你管好自己的未婚夫,別整天一見到我就發情。」
桑綿指著她,氣死了,「你!」
衛安如睜開虛弱的眼睛,「還有什麼事嗎?沒有請出去,我生病了,傳染給你,害你明天訂婚宴出現岔子,可別賴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