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找老師深入交流
梅川酷子怒不可遏:「你……」
「我什麼我?」葉天一臉不耐煩,沉聲道:「閻子,你是不是沒吃飽?力氣怎麼越來越小了……給我往死里打!」
梅川酷子雙拳緊握,強忍著滔天般的怒火,沒有發作。
她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忍住!千萬忍住,不要影響計劃,為了東瀛帝國……我不能亂,一定不能亂!
「好嘞!葉哥,你就瞧好吧!」
趙閻扯著嗓子應了一聲,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人字拖都踹飛邊子了。
每一腳踹下去,都伴隨著小短腿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防衛大臣閣下!」
一頭自衛隊的畜牲還是按捺不住了,快步衝到梅川酷子面前,立正敬禮,面紅耳赤,大聲咆哮。
「請下令!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立刻將這個龍國人擊斃!」
梅川酷子的臉劇烈抽搐了幾下,那隻藏在衣袖下的手,指甲早已深深扎進了掌心,滲出殷紅的血絲。
她又何嘗不想下令?
她比任何人都想將眼前這個狂妄的男人碎屍萬段。
但理智告訴她,不能。
絕對不能。
一旦在箱館港動手,那昨晚通宵制定出來的「落日計劃」就會徹底泡湯。
三千忍者布下的天羅地網。
陰陽寮的九重殺陣。
劍聖門下的七位真傳。
還有伊勢神宮的老神主……
所有這些底牌,都是為了葉天越界之後準備的殺招。
在箱館港動手,無異於用一把水果刀去捅一頭史前巨鱷。
不但捅不死,反而會徹底激怒他。
到時候,或許整個蝦夷地,都將被這頭巨鱷給掀個底朝天。
念及至此!
梅川酷子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葉先生,人……您也教訓了,氣也該消了吧?」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天色不早了,不如我們先安排您下榻酒店,搜救的事,明日再議?」
葉天並未理會,而是慢悠悠的轉過頭去,看向那個癱在地上已經叫不出聲的小短腿。
此時,這畜牲哪還有半分方才趾高氣昂的模樣?
它完全就是一條死狗,蜷縮在地,雙手無意識的抱已經面目全非的腦袋,滿臉是血,苟延殘喘。
葉天笑著喚了一聲:「閻子。」
「到!」
趙閻在收腳前狠狠的踹了一腳,然後,才立正站好,「葉哥,什麼指示?」
葉天淡淡的說道:「行了,跟一個畜生較什麼勁,平白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葉哥教訓的是!」
趙閻朝著小短腿啐了一口,咧嘴笑道:「便宜你了,要不是葉哥發話,老子今天非踹死你這個碧陽的!」
周圍一眾東瀛人聽到二人的對話後,差點被當場氣死,一個個臉紅脖子粗,握著拳頭,敢怒不敢言。
畢竟!
已經有了前車之鑑!
葉天回頭看向臉色陰沉如水的梅川酷子,滿眼戲謔:「酒店不同你們安排,給我準備一輛車就行!」
梅川酷子用力吸了口氣,沉聲道:「葉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葉天皺著眉頭,一臉不爽:「什麼意思?你是豬嗎?我的意思就是我要一輛車,自駕禍害……不對,自駕東瀛!」
梅川酷子給整個東瀛忍者上了一堂非常生動的「忍道」一課。
哪怕是被葉天侮辱成這個樣子,她還是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葉先生……是我沒有理解上去!」
葉天懶得廢話,「車呢?」
梅川酷子抬手指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葉先生,您開那輛吧!」
葉天揮了揮手:「閻子,走了!」
「好嘞!」
趙閻說完,回頭朝著梅川酷子和所有東瀛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傷害性極大,侮辱性更強。
所有現場的東瀛人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一個個雙目泛紅,怒火滔天。
而梅川酷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但她並沒有發作,只是用盡全力咬著後槽牙,目送葉天和趙閻鑽進那輛黑色轎車。
「轟!」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響起。
黑色轎車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地煙塵和一群面面相覷的自衛隊士兵。
「防衛大臣閣下!」
剛才那個請命的自衛隊隊長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聲音顫抖。
「就這麼放他們走了?那個龍國人當眾毆打我們的人,還侮辱我們,這是對東瀛帝國的挑釁!」
「閉嘴。」
梅川酷子頭也不回,厲聲呵斥。
「可是……」
「我說,閉嘴。」
梅川酷子猛地轉過身,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自衛隊隊長,一字一頓,「你……是想毀了落日計劃嗎?」
隊長渾身一顫,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梅川酷子冷哼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下達命令,冷冰冰的聲音透著無盡殺機。
「目標已離開箱館港,方向……蝦夷地內陸。」
「通知伊賀、甲賀,獵物入網,按計劃行事。」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動手,違令者……斬。」
掛斷電話。
沒穿內褲抬起頭,望向那輛黑色轎車消失的方向,眼中翻湧著壓抑了許久的怨毒和殺意。
「葉天……盡情享受最後的自由吧,這片土地,將是你的埋骨之地。」
……
與此同時!
一輛黑色轎車沿著蝦夷地蜿蜒的海岸公路疾馳。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湛藍海水和星羅棋布的礁石。
海鷗在低空盤旋,發出清脆鳴叫。
景色非常美,也很有意境。
趙閻吧嗒吧嗒嘴,道:「沒想到這個鬼地方景色是真不賴啊!」
葉天出奇的沒有反駁,點頭道:「確實很美,閻子,你最大的理想是在東瀛國,幹些什麼?」
趙閻摸著下巴,沉吟片刻。
「我想……嘿嘿!」
這貨猥瑣一笑,道:「我想找個老師……嗯!好好切磋一下!」
「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葉天差點被一口水給嗆死,「你踏馬能不能有點出息,格局打開,行嗎?」
趙閻訕訕一笑,道:「格局打開嗎?我想……馬踏江戶賞櫻花,找個老師帶回家!」
「我……」
葉天嘴角一抽,差點爆國粹。
趙閻撓了撓頭,急忙轉移話題,「葉哥,別光問我,你呢?你想幹嘛?」
「我?」葉天眼中精光一閃,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我想把靖國神廁……改成公廁。」
趙閻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
「啊哈哈哈哈!」
「我他媽甘!葉哥!你這格局,我拍馬都追不上啊!」
「靖國神廁改成公廁……那幫小鬼子要是聽到這句話,怕是當場就得切腹自盡!」
葉天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海岸線,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前所未有的認真,緩緩開口,「我說真的。」
「啊?」趙閻的笑聲戛然而止,回頭看去,只見葉哥臉上的表情並不像是在開玩笑,「葉哥,你……認真的?」
「認真的。」
葉天點了點頭,眼中浮現一抹追憶之色。
「三年前那一戰,我殺了五萬忍者,俘虜兩萬,可我始終覺得……不夠。」
「那三千七百名戰死的北境將士,每一個人的名字我都記得,每一個人的臉都在我的腦海中!」
「他們死在了東瀛忍者的刀下,死在了那個冬天的最為寒冷的夜晚,死在了北境的冰天雪地里。」
「五萬條畜生的命,抵不上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
趙閻沉默了。
車廂里的氣氛驟然變得沉重起來。
他不禁回想起,爺爺對他說的話。
葉帥親率三千龍象軍,在零下四十度的暴風雪中,追殺十萬忍者大軍。
殺到刀卷刃,殺到槍管發紅……
殺到整個蝦夷地的雪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三千人追著十萬人砍。
那一戰之後,東瀛忍者再不敢提「北境」二字。
趙閻收回思緒,難得的正經起來,聲音低沉,「葉哥,這一次,你打算怎麼幹?」
「怎麼幹?」
葉天收回目光,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大點干,但不能早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