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這叫疼愛
葉天點了點頭,「嗯!有些事情需要弄清楚了,也應該有個結局了!」
喬夢溪眸光一閃,猜到了什麼。
兩天前,她收到父親發來的消息。
葉家邀請九族共赴拉法山齊聚,據說是,上界來了一位大人物。
她秀眉微蹙,眼中浮現一抹憂色:「老公,你想去找葉家?」
葉天沒有隱瞞,微微頜首。
「季伯常今早發來消息,說葉隆那個老傢伙已經宣布要出席此次的九族拉法盛會,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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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夢溪還想再多說什麼。
可一旁的沈晚秋卻偷偷的拉了拉她的裙角,搖頭示意,不要再勸。
沈晚秋心裡非常清楚。
父母失蹤一事,一直都是葉天的一塊心病,如果弄不清楚,將會一直折磨他,不管最終結局如何……
他都需要知道這個結局!
沈晚秋用力握緊葉天的手,抬起頭,滿眼深情,輕聲道:「放心的去吧,鎮天域交給我和夢溪,你不用擔心!」
喬夢溪會意,滿臉柔情,道:「老公,如果有什麼需要,就和我爸說,他要是敢不幫你,我回去找他算帳!」
看著懷裡善解人意的兩女,葉天心中涌過一股暖流。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呼!」
葉天吐出一口濁氣,眼底的殺氣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掀起嘴角,壞壞一笑。
「明天我就要走了,今晚是不是應該把分開這段時間的作業全部補一下?」
喬夢溪又驚又喜,聲音顫抖。
「老公,那我們明天還能下床送你上飛機了嗎?」
葉天哈哈大笑:「那就別送了,正好我還討厭分別時的那種傷感!」
沈晚秋翻了個白眼,風情萬種。
「大色狼,你真不知道累嗎?我們兩個都不是你的對手,看來還需要有新力量加入啊,等回去,我叫上晴兒!」
葉天聞言,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四人行?
還真沒嘗試過,值得期待。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懷裡這兩個美人,好好寵幸一番。
葉天身形一晃。
三人憑空消失。
……
頂樓,寢宮。
紗簾無風自動,緩緩垂落。
沈晚秋仰面躺著,青絲如瀑散開,那雙平日裡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春水氤氳,白皙的臉上布滿紅暈。
一路蔓延到修長的脖頸。
她紅唇緊咬,似嗔似怨的看著葉天,細弱蚊聲。
「你就知道欺負我們……」
葉天俯下身子,柔聲細語:「這怎麼能叫欺負?這叫……疼愛!」
話音未落。
沈晚秋便雙手不由自主的環上了葉天的脖子。
喬夢溪羞得將臉埋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一閃一閃,想看又不敢看。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此刻側臥在床,曲線起伏,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圖。
二人並肩躺在上。
一個清冷嬌艷,一個溫柔如水。
兩張傾國傾城的臉蛋近在咫尺,各有千秋,美得讓人窒息。
紗簾外,月光如水,靜靜流淌。
紗簾內,春意盎然,鶯啼婉轉。
......
翌日。
日上三竿,寢宮內一片狼藉。
可以說是……慘烈!
昨晚的瘋狂,歷歷在目。
葉天睜開雙眼。
另外兩人還在沉睡。
她們的臉上都殘留著昨夜瘋狂後的潮紅,眼角眉梢掛著滿足且疲憊的笑意,睡得很沉,顯然是被折騰得不輕。
他非常溫柔的在兩女的額頭上各印下一個吻,然後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臂,翻身下床。
穿戴整齊後,葉天站在床邊,看了她們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然後,他轉身推開門,大步離去。
門外,趙閻聽到開門聲,一個激靈站直身體,咧嘴一笑:「葉哥,早啊!」
「少貧嘴。」葉天沒好氣的瞪了這貨一眼,「飛機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趙閻收起嬉皮笑臉,正色道:「專機已經在機場等著了。」
葉天點了點頭,「你是和我回新京,還是留下?」
趙閻沉吟片刻,道:「我還是先回新京,我家老爺子等我等的花都謝了,一心思想要知道東瀛那一戰的細節!」
葉天嘴角一抽,滿臉震驚:「你爺也好這口?要不我和加藤苟畢打聲招呼,派兩個老師空降?實戰一下!」
「咳咳咳!」
趙閻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漲紅。
「葉哥,你,你想哪去了,我爺爺是想知道咱們大戰靖國神廁和皇宮的細節,不,不是我那些深入交流的細節。」
葉天一腦門黑線,滿眼慚愧。
「不好意思,冒昧了!」
話音剛落。
「嗒嗒嗒!」
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響起。
只見,秦烈和岳鎮山迎面走來。
二人在距離葉天三步遠的位置處停下,同時立正敬禮,齊聲低喝。
「國主!」
葉天微微頜首,道:「我要回龍國一段時間,而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切事務由國母處理,她的命令就是我命令!」
「是!國主!」
二人齊聲應下。
葉天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叮囑道:「不要掉以輕心,無論是北熊國還是瀛洲,都有極端分子!」
秦烈眼中殺氣瀰漫,「國主放心,一經發現,斬草除根!」
岳鎮山雖未言語,但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同樣浮現一抹冷冽的殺意。
一切盡在不言中。
「很好。」
葉天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機場的方向走去。
趙閻連忙跟上。
身後,秦烈和岳鎮山保持著立正的姿勢,目送那道修長挺拔的背影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
……
國賓機場,跑道盡頭。
一架通體漆黑、機身上烙印著金色龍紋的專機早已等候多時。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舷梯放下,機組人員列隊站在舷梯兩側,軍容嚴整,目不斜視。
葉天沒有回頭,徑直登上飛機。
趙閻跟在後面,嘿嘿一笑,道:「葉哥,你猜,大宇會不會已經哭死了!」
葉天眉頭一挑,道:「哭死倒不至於,但肯定不會輕饒了你!」
趙閻撇了撇嘴,一臉不在乎。
「我還能怕了他那個刀螂?要是敢動手,我就掐他的蝦線!」
葉天笑而不語。
艙門緩緩關閉。
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專機在跑道上加速滑行,機頭揚起,如同一隻展翅的黑色大鵬,衝破雲層,朝著西南方向飛去。
機窗外,鎮天域廣袤的大地在腳下逐漸縮小,最終被層層雲海吞沒。
葉天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腦海中。
葉隆的名字如同幽靈般揮之不去。
三十年前,那個老東西將自己的父親逐出葉家。
三十年後,他又在東瀛布下暗棋,試圖坐收漁翁之利。
雖然那老東西的布局被自己親手碾碎,但葉天很清楚,像葉隆那樣的人,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上界的大人物。
九族拉法盛會。
這背後,必然藏著更大的圖謀。
而這一次,他要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