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機會很快就來了。
「張武,幫我查城主夫人娘家的底細。」
「是!」
城主夫人姓柳,娘家是青州柳家,在當地也算是大族。柳家最得意的,是夫人的侄子柳雲飛,年僅二十五歲就已經是九境巔峰,被譽為青州第一天才。
「有意思。」方一行看著資料,「既然如此,那就從這位柳大少爺下手。」
機會很快就來了。
一個月後,城主府舉辦武道交流會,邀請了周邊各大家族的年輕才俊。柳雲飛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交流會當天,府中高朋滿座。方一行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站在角落裡,靜靜觀察。
柳雲飛一出場就成了焦點。他身材修長,相貌英俊,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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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柳兄最近又有突破?」有人恭維道。
「僥倖而已。」柳雲飛謙虛道,但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方一行走上前,「柳公子,久仰大名。」
柳雲飛打量著方一行,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你就是那個私生子?」
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是我。」方一行面不改色。
「聽說你接管了鐵血營?」柳雲飛嗤笑一聲,「也不知道城主怎麼想的,讓一個野種管理軍隊。」
方一行笑了,「柳公子這話說得不對。我雖然是野種,但至少不是廢物。」
柳雲飛臉色一沉,「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個廢物。」方一行一字一句道。
全場譁然。
柳雲飛暴怒,「你找死!」
「不如切磋一下?」方一行淡淡道,「就當給大家助興。」
柳雲飛冷笑,「好,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天才。」
兩人來到演武場。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方一行瘋了吧?柳雲飛可是九境巔峰!」
「估計是想出風頭,結果要出醜了。」
城主坐在高台上,眉頭緊皺。城主夫人則是一臉幸災樂禍。
「開始吧。」裁判宣布。
柳雲飛率先出手,一掌拍向方一行面門。掌風凌厲,帶著破空之聲。
方一行側身避開,反手一拳轟向柳雲飛腹部。柳雲飛冷哼一聲,抬腿格擋。
兩人交手數十招,不分勝負。
「有點本事。」柳雲飛眼神變得認真,「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的氣勢突然暴漲,周身湧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芒。這是九境巔峰才有的真氣外放。
「接我這招!」柳雲飛一拳轟出,真氣凝聚成一頭猛虎,咆哮著撲向方一行。
方一行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真氣瘋狂運轉。他能感覺到,那道困擾自己許久的瓶頸正在鬆動。
「就是現在!」
方一行一掌拍出,掌心湧出一股更加雄渾的真氣。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爆發出巨大的轟鳴。
煙塵散去,柳雲飛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腿完全使不上力。
「我的腿…我的腿!」柳雲飛驚恐地叫道。
方一行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就是你說的真正天才?」
柳雲飛臉色煞白,「你廢了我的腿?」
「是你自己太弱。」方一行轉身離開。
全場鴉雀無聲。
城主夫人衝下高台,抱著柳雲飛哭喊,「雲飛!我的雲飛!」
她抬頭看向方一行,眼中滿是怨毒,「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夫人!」城主喝止她,「這是正常切磋,怪不得別人。」
城主夫人不甘地咬著牙,看向方一行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當晚,方一行回到房中打坐。體內的真氣前所未有的充盈,那道瓶頸已經徹底鬆動。
他閉上眼,引導真氣衝擊最後的關卡。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當第一縷晨光照進房間時,方一行睜開眼。他的氣息完全變了,變得更加深邃,更加強大。
武宗境!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獎勵已發放】
方一行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接下來的幾天,柳家上下亂成一團。柳雲飛被廢,對柳家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他們動用所有關係想要治好柳雲飛,但所有大夫都搖頭。
「少爺的經脈被震斷,除非有神醫,否則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柳家家主暴怒,要找方一行報仇。但城主親自出面壓了下來。
「這是公平切磋,願賭服輸。」
柳家敢怒不敢言,只能把這口氣咽下去。但柳家在青州的聲望一落千丈,許多依附柳家的小家族紛紛倒戈。
城主夫人更是氣得病倒。她躺在床上,咬牙切齒地說,「我要讓那個野種死無葬身之地!」
但她不知道的是,方一行已經開始了下一步計劃。
方一行來到方雲的院子。自從上次受刺激後,方雲的身體每況愈下,現在已經癱瘓在床。
「大哥。」方一行走進房間。
方雲艱難地轉過頭,看見方一行,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嘴角還流著口水。
「我來告訴大哥一個好消息。」方一行笑道,「柳雲飛被我廢了,柳家也快完了。」
方雲瞪大眼睛,「你…你…」
「還有,城主夫人命人砸了我娘的墓碑。」方一行湊近方雲,「大哥覺得,我該怎麼報答她呢?」
方雲劇烈地顫抖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別激動,我不會對大哥怎麼樣。」方一行站起身,「畢竟大哥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夠慘了。」
他轉身離開,留下方雲在床上抽搐。
第二天,方雲的病情突然惡化。他不僅癱瘓,還嘴歪眼斜,連話都說不清楚。城主請了無數大夫,都說無藥可救。
「把他送到鄉下莊子去吧。」城主嘆氣,「好好養著。」
城主夫人哭得死去活來,但也無可奈何。
方雲被送走後,城主府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城主夫人整日以淚洗面,對方一行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但她已經無力反擊。娘家被重創,兒子變成廢人,她自己也病倒了。
方一行站在窗前,看著城主府的夜色。
「這只是開始。」他輕聲說。
王雪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接下來怎麼辦?」
「休養生息。」方一行說,「等我更強一些,再解決剩下的麻煩。」
王雪點頭,「我陪你。」
兩人相視一笑,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遠處,城主站在高樓上,看著方一行的方向,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這孩子,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他喃喃自語,「也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