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有些尷尬
「一行。」唐貞紅著眼眶叫他。
方一行抬眼看她,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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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軒立刻堆起笑臉:「方公子,久仰大名。在下李文軒,貞兒的未婚夫。」
「哦。」方一行淡淡應了一聲。
李文軒有些尷尬,轉頭看向唐貞。唐貞咬了咬唇,走上前幾步:「一行,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道歉?」方一行笑了,「當初在學院門口,是誰說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誰當眾撕了我寫的信,說看著就噁心?」
唐貞臉色慘白,眼淚掉下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李文軒見狀,忙上前打圓場:「方公子,貞兒也是一時糊塗,您大人大量……」
「你又是什麼東西?」方一行目光掃向他,「李家這些年走下坡路,你爹把你送到軍營鍍金,結果三個月就灰溜溜地滾回來。現在靠著娶唐家的女兒續命,還好意思在這跟我套近乎?」
李文軒臉漲得通紅:「你、你胡說!」
「胡說?」方一行冷笑,「你在軍營里被人打斷三根肋骨的事,要不要我說得更詳細點?」
李文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突然暴怒:「方一行!你別太過分!」
他抬手就要打過來,方一行動都沒動,李文軒就被兩個侍衛按住了。
「在城主府撒野,你也配?」方一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跪下。」
李文軒掙扎著:「我憑什麼跪!」
方一行抬手,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李文軒臉上。
「就憑你是個廢物,憑你想利用唐貞攀附我,憑你現在站在我的地盤上。」
李文軒被打懵了,雙腿一軟,真的跪了下去。
唐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行,求你了,放過他吧……」
方一行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想起當年自己被她羞辱時,她眼中的鄙夷和厭惡。
「唐貞,你記不記得你說過,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你也不會看我一眼?」
唐貞渾身顫抖。
「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方一行轉身,「不過我有個要求,你們必須結婚。訂婚宴那天,我一定送上大禮。」
唐貞愣住了,李文軒也傻了眼。
方一行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兩個人跪在大廳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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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行回到房間,腦海中多了無數鍛造知識。從最基礎的淬火技巧,到高階的靈器煉製,應有盡有。
他翻開那本虛擬的書,越看越入迷。
與此同時,城主府的另一處院落里,方鎮山的長子方雲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因為沒能及時換血,他體內的暗疾徹底爆發了。雖然保住了性命,但雙腿已經廢了,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方雲峰砸碎了床頭的茶杯,眼中滿是怨毒:「方一行,都是因為你!」
訂婚宴定在半個月後。
這半個月裡,方一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日待在城主府給他安排的獨立院落里。外人都以為他在養傷,實際上他正在研究系統給的鍛造大全。
院子裡搭起了簡易的鍛造台,方一行赤著上身,掄起錘子一下下敲打著燒紅的鐵塊。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在爐火的映照下泛著光。
「二公子真是勤奮。」
方一行停下動作,看向院門口。來人是城主府的大管家方伯,手裡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參茶和點心。
「方伯有事?」方一行擦了擦汗。
方伯放下托盤,笑眯眯地說:「老爺讓我來問問,二公子可有看上的姑娘?府里想為您物色一門親事。」
方一行冷笑,這是怕他威脅到方雲峰的地位,想用婚姻把他綁住。
「不必了,我暫時沒這個打算。」
方伯也不強求,又寒暄幾句就告辭了。
等他走後,方一行繼續鍛造。鐵塊在他手下逐漸成型,最終變成了一把短刀。刀身筆直,刃口鋒利,雖然只是普通鐵器,但已經比市面上的制式兵器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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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行把玩著短刀,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唐貞的訂婚宴是個好機會,但具體要怎麼做,還需要仔細謀劃。
正想著,院外傳來嘈雜的聲音。
「二公子!二公子救命啊!」
方一行皺眉走出去,看見一個小廝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身上還帶著血跡。
「怎麼回事?」
小廝跪在地上,哭著說:「大公子、大公子他在府外的酒樓里,和人起了衝突,現在被打了……」
方一行挑眉:「那你來找我幹什麼?去找城主啊。」
「城主大人不在府里,夫人說、說……」小廝支支吾吾。
「說什麼?」
「說您是二公子,應該護著大公子。」
方一行明白了,這是城主夫人給他下套呢。去了,就是承認自己在方雲峰之下;不去,就是不顧兄弟情義。
「帶路。」方一行拿起剛打好的短刀。
小廝愣了一下,趕緊爬起來在前面引路。
酒樓在城東,是青城最大的銷金窟。方一行到的時候,樓下已經圍了不少人。
他擠進去,看見方雲峰坐在輪椅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輪椅旁邊站著幾個護衛,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對面站著一個錦衣公子,身後跟著七八個打手,正得意洋洋地笑著。
「方雲峰,就你這廢物還想跟我搶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方雲峰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來。
方一行走上前:「發生什麼事了?」
方雲峰看見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被怨恨取代:「不用你管!」
錦衣公子上下打量方一行:「喲,這不是城主府新認回來的那個私生子嗎?怎麼,想英雄救美?」
方一行沒理他,轉頭問旁邊的護衛:「到底怎麼回事?」
護衛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大公子看上了春風樓的頭牌,想贖她出來。誰知道這位趙公子也看上了,兩邊就起了衝突……」
「為了個妓女打架?」方一行樂了,「大哥還真是有情調。」
方雲峰臉漲得通紅:「你閉嘴!」
趙公子哈哈大笑:「聽見沒有,連你弟弟都看不起你!廢物就是廢物,腿瘸了,腦子也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