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伍長始學刀法,工坊大計初啟動


  清晨。

  天光微亮。

  陳遠起了個大早,神清氣爽,昨夜的「惡戰」非但沒讓他疲憊,反而精神百倍。

  他正在院子中,單腳站立,做著一個標準的「葉問蹲」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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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隨身小空間裡的井水能補充精力,但想要真正強大,擁有持久的耐力,還是得靠自己苦練。

  蹲馬步和提肛都能增強持久。

  屋裡。

  葉家三姐妹也起了個大早,各自忙碌著。

  葉紫蘇正在銅鏡前,有些驚奇地摸著自己的臉蛋。

  「大姐,二姐,你們快來看,我的臉是不是膩滑了好多?」

  葉窕雲和葉清嫵走過來,湊近一看,也是一臉詫異。

  何止是葉紫蘇,她們三個人的皮膚,都像是被雨水滋潤過的花瓣,透著一股水靈的光澤。

  三人驚訝之餘,想到了什麼。

  臉頰不約而同地泛起紅暈。

  以前在家中,聽後院老僕人老婆子閒聊。

  若是有夫君後,受到滋潤,灌了「精華」,便會再葆青春。

  當時她們年少。

  不知什麼是「精華」,好奇詢問下,那些婆子僕人都笑而不答。

  眼下想來,莫不是那東西?

  那東西,莫非還真有這等奇效?

  當然。

  三女這想法要是讓陳遠知曉。

  必然會面色古怪,好笑不已。

  什麼精華……

  不就是兌了神奇井水的水嗎?

  ……

  院門被「砰砰」地敲響了。

  葉窕雲過去打開。

  便見張大鵬眼圈發黑,腳步虛浮,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榨乾的萎靡。

  看見陳遠,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差點就要跪下了。

  「伍長!救命啊!」

  陳遠收了架勢,好笑地看著他:「怎麼了這是?被鬼追了?」

  「比鬼還可怕!」

  張大鵬哭喪著臉,「伍長,您也得給咱們村里這些爺們找條活路啊!」

  「本來咱們就在家裡不好過,眼下婆娘們能賺錢了,腰杆子更硬了,在家裡那是頤指氣使,呼來喝去的,咱們光吃白飯,連大氣都不敢喘!」

  「尤其是晚上……唉……再這麼下去,我……我就要被折磨死了!」

  陳遠聽得直樂。

  走進廚房,舀了一瓢水,往裡面滴了幾滴井水,端了出來。

  「喝口水,定定神。」

  張大鵬渴得厲害,接過來咕咚咕咚就灌了好幾大口。

  只覺得一股清甜甘冽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渾身的疲憊。

  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咦?」

  張大鵬驚訝地看著手裡的碗:「伍長,你家這水……怎麼這麼好喝?跟蜜似的!」

  說著,又連喝了幾大口。

  陳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活路早就給你們想好了,馬上就有你們這群大老爺們出力的時候。」

  「真的?」

  張大鵬大喜過望。

  他對陳遠現在是百分百的信服。

  這幾日,陳遠做的事,他都看在眼裡。

  伍長說能讓大家賺錢,就真的賺到了大錢!

  「真的。」

  陳遠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繼續單腳蹲起馬步。

  張大鵬心裡的大石落了地,也不多問。

  他看著陳遠又開始扎馬步,也有樣學樣地蹲了下去。

  可他身子本來就虛,蹲了沒兩下,就歪歪扭扭,沒幾下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伍長,你這腿……跛了還能蹲這麼穩,真不愧是伍長,咱學都學不了!」張大鵬由衷地感慨。

  陳遠見他這樣,心中一動。

  他沒嘲笑張大鵬的東施效顰,反而想起一件事。

  考核那天。

  張大鵬一手刀法耍得虎虎生風,很是精湛。

  眼下自己身處邊境,又是兵戶,朝廷孱弱,北邊蠻子又虎視眈眈。

  雖說暫時安穩,保不准哪天就又被拉上戰場。

  多學一門保命的本事,總沒有壞處。

  「大鵬。」

  陳遠開口道:「考核那日,見你的刀法不錯,能不能教教我?」

  張大鵬一愣,隨即拍著胸脯應下:「沒問題,伍長,這刀法也是我在軍中一老兵教我的,伍長你想學,我教你就是。」

  當即。

  張大鵬在院裡撿起一根木棍,開始認真地給陳遠講解起刀法的基本招式和發力技巧。

  陳遠這些日子,常喝神奇井水,又吃了不少空間裡的瓜果,身體素質早已遠超常人。

  無論是力量、反應還是對身體的掌控力,都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張大鵬只教了幾遍。

  陳遠便能將招式使得有模有樣。

  不過半個時辰,一套基礎刀法就已經初步上手。

  看得張大鵬目瞪口呆。

  直呼伍長是天生的練武奇才。

  陳遠笑笑,並不得意自滿。

  知道練武不比其他。

  雖然能熟練掌握招式,但要真正在戰場達到如臂揮使的地步,還需要每日早晚勤加練習。

  ……

  陳遠留張大鵬在家喝了碗熱粥。

  沒過多久,村裡的婦人們便三三兩兩地涌了進來。

  一個個也是精神百倍,面色紅潤,顯然昨晚都過得相當「愉快」。

  她們一進院子,就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起「東溪記」開鋪子的事。

  「葉大娘子,鋪子每日售賣多少頭繩好?定價如何?」

  「咱們這合作社,到底怎麼個章程?誰出錢誰出力?」

  院子裡亂鬨鬨的,吵得人頭疼。

  陳遠皺了皺眉。

  不行。

  這幾日為了趕工,在自家院子幹活還行。

  但長此以往不是辦法。

  自家要不要做飯,還要不要日常生活?

  而且,首飾終究是小道,賺的是快錢。

  想要長久地發展下去,還得是織布!

  這既是朝廷賦稅的大頭,也是百姓生活的剛需。

  所以,必須得有個正經的工坊。

  想到這裡,陳遠不再猶豫。

  他跟葉窕雲交代了幾句,便直接出了門,去找李村長。

  「建工坊?織布?」

  李村長聽了陳遠的想法,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這是好事啊!大好事!

  「咱們村要真有了自己的織布工坊,以後交布稅就再也不用去李家布坊看人臉色,花那冤枉錢了!」

  但他很快又愁眉苦臉起來:「可這紡車、織機,可不好弄啊。」

  「村長放心,我自有辦法。」

  見陳遠胸有成竹,李村長不再多問,立刻拍板,在村西頭劃了一塊空地給陳遠。

  「這塊地以前是打穀場,後來荒廢了,你儘管用。」

  陳遠又道:「村長,我還想借一輛牛車。」

  李村長也爽快應下:「沒問題,以前咱們村也有十幾頭牛,後來年景不好,都賣了,就剩下幾輛破車,你隨便挑!」

  事情談妥。

  陳遠立刻讓張大鵬去把村裡的男人們都叫了過來。

  「把這塊地平整一下,弄些木樁子,再弄些竹條草葉,先搭個簡易的棚子起來!」

  男人們一聽終於有活干。

  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幹勁十足。

  陳遠又問了問眾人中,有沒有誰會幹你按匠瓦匠的活。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確實有幾個。

  正好,其中便有那個打賭輸錢給陳遠的侯三。

  陳遠便把建工坊的事全權交給了他們,讓侯三當頭,只說需要錢直接來自己這裡支取。

  萬事俱備。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只差一個最關鍵的東西。

  原材料。

  整個揭陽鎮,織布用的棉麻絲線,採買的渠道幾乎都壟斷在李執手上。

  清水縣揭陽鎮,所有織布用的棉麻絲線,渠道幾乎都壟斷在李執的手裡。

  想從李執手裡拿到原材料。

  要麼出高價購買,要麼……自己就得「獻身」。

  陳遠可不想走這兩條路。

  那就只剩下一條路。

  自己找路子。

  陳遠想起了那個在牛市遇到的,賣牛救兒的瘦弱婦人。

  瘦弱婦人自己能織布。

  那她手裡,一定有獲取原材料的渠道!

  「大鵬,你去跟村長說一聲,把牛車推來。」

  陳遠讓李村長和張大鵬把牛車推來。

  他自己則繞到屋後,牽出了昨天才買回來的那頭黃牛。

  當那頭黃牛出現在兩人面前時。

  李村長和張大鵬的嘴巴,瞬間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昨天還病懨懨,瘦得皮包骨頭,站都站不穩的母牛,此刻竟然昂首挺胸,四肢穩健,渾身透著一股勁兒。

  旁邊那頭小牛犢,更是精神抖擻,在母牛身邊撒著歡,不停用頭去蹭。

  其實,不止是他們。

  今早葉家三姐妹去餵牛時,也差點驚掉了下巴。

  但因為陳遠昨天那番「獨門秘方」的預防針,她們雖然驚訝,卻也很快接受了。

  反正陳遠展出的不凡,又不僅只是這點,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面對李村長兩人的震驚,陳遠隨口解釋,可能是水土不服,餵兩把野草就好了。

  便催促著張大鵬把牛車套好。

  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悽厲無比的哭喊聲:

  「救命啊,要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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