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們倆，誰先死
傾穹身後展開一個和熾火令一模一樣的巨大令牌，如同火焰般的靈力匯聚繚繞，威勢逼人，「熾火流星。」
如同火焰炮彈一樣的火球冒著濃濃黑煙兇猛地砸向笑輕塵，他跳躍閃避，可巨大的火球砸在地面暴起的衝擊力讓他很不爽，魔化後的他居然被壓制了。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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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穹的手指就像瞄準鏡，指哪打哪，火球如同連發射出的炮彈，打得笑輕塵只能連續跳躍躲閃。
他被逼到一個死角，避無可避，巨大的火球砸來，巨大的衝擊感近在眼前，目之所及除了火球再無其他視角。
戰矛奮力橫掃，將火球擊碎，隨即映入眼帘的，是隨之砸來的更多的火浪翻滾的火球，而且已經沒有時間給他防禦了。
「嘭嘭嘭！」
他生生的接下了...
蓬頭垢面、衣衫破損，可他卻低低地笑了，「哈哈哈，原來如此，你的功法，是透支身體，你撐不了多久了。」
「那也夠殺了你。」她寸步不讓。
「那就看看，我們倆，誰先死。」他腳掌踏地，朝傾穹暴掠殺去。
暗金色眼瞳靈光一閃，同時，碎雪劍舞出一道道劍花，「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碎雪斬。」
笑輕塵揮動戰矛抵擋，這種對戰下，戰矛是吃虧的，劍花的攻擊太緊湊，根本擋不過來。
身體被劍花所傷，他咬牙切齒，怒火直衝天靈蓋，剛剛要和這個賤人死拼，又被打了回去...
落地後，他爆發出比剛剛更加兇猛的力量和攻勢，再次朝著傾穹掠殺而去。
這次終於近身了，一個旋身，重重劈下，戰矛的力量發揮出來，換做傾穹落地...
——
朱雀殿。
侍女從外面走進來但系跪地，「聖女殿下，傳信來了，少主那邊已經行動了。」
笑紅塵頭都沒抬，看著桌子上的畫像，畫像是個男人，穿著和髮型髮飾幾乎和笑輕塵一模一樣，只是...沒有臉，「他是不是不願意走。」
侍女答：「是的，他想替聖女殿下除掉傾穹。」
笑紅塵冰冷的容顏終於微微展顏，輕輕柔柔地說：「嗯，他是這樣的人。」
——
笑輕塵高高躍起，戰矛蓄力重重劈下，地面伴隨著墨綠色好似劇毒般的靈力揚起一條凹痕，碎石向兩側外翻。
見一槍劈空，他再次躍起，單手持矛狠狠刺下，這一槍要從頭頂插入，把這個賤人插在這風乾。
傾穹向後跳開，戰矛插入地面，再次插孔，笑輕塵用力挑起戰矛，掀起的一片碎石塊如投擲出的暗器般，又快又狠地朝前者打去。
傾穹舞劍打落碎石，戰矛隨即殺至，碎雪劍反手擋開戰矛，再一劍橫掃，逼退笑輕塵，隨後抓住機會衝刺過去一劍斬首，碎雪劍在空中劃出一條劍痕，劍速之快可見一斑。
但笑輕塵並非泛泛之輩，這斬首一劍怎會得手？戰矛抵擋，雙方同時發力在各自的武器上，力量將兩人彈開，隨後，兩人又同時朝對方撲殺而去。
「鐺鐺鐺！」
刀光劍影，槍尖如龍。
兩人在攻擊與防守之間不斷的轉換，笑輕塵舞動戰矛對著傾穹心口爆刺過去，後者跳起旋身，順勢自下而上揮出一劍。
殺紅眼的笑輕塵驚覺自己犯了大忌，居然把後背暴露給敵人，他立即轉身用盡全力抵擋，擋是擋住了，卻也被掀飛出去。
當他再次落地穩住身體後，突然捂住胸口，筋脈斷裂，靈氣暴虐，一束束光線交織著湧出身體，「嘭嘭嘭！」
斷裂的筋脈仿佛被引爆的地雷一發不可收拾，一連串的爆炸聲後，一團血霧從他身體爆出，幾處重要穴位筋脈徹底崩斷。
傾穹當機立斷，掠至笑輕塵面前，碎雪劍斬切，後者見狀爆吼一聲，奮力轟出一拳打在碎雪劍上。
「咚！」
只一瞬間，甚至沒有半分的僵持，傾穹被一拳轟飛出去，隨著一聲悶叫，撞進身後的廢墟之中。
笑輕塵跪在地上，嘔出一大口血，腦中回想起剛剛姐姐對他說的話，「昨日我讓宇文令送去的那顆丹藥，到時候你定要吃掉它。」
他突然就明白了，「那顆丹藥根本就不是解封靈力的，姐姐，你是想讓我閉嘴，陷入魔道。」
黑紅相間的魔氣恐怖至極，魔氣四散，臉頰和額頭上的魔紋都暗淡了不少，他不甘心，盡力壓制魔變，他不想變成臨海那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為什麼？姐姐，我什麼都不會說，為什麼姐姐不信我？為什麼，姐姐！」
他又想起年幼時在朱雀殿聖地，一百個孩子被關在密室廝殺時的情景，那時候姐姐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跪在地上的他，冰冷的眼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句冰冷的話，她說：「我不需要弟弟，我只需要一條聽話的狗。」
是啊，姐姐只需要聽話的狗，這就是他活在姐姐身邊的價值，既然姐姐當初沒殺他，那他就當好姐姐身邊的狗。
「好，好，哪怕成魔，我也會完成姐姐心愿，只要在你眼裡還有價值，就還是你...最順手的工具。」
他仰頭望天，烏雲蔽日昏暗的天空倒映著火光沖天，天幕沉沉，這天水都仿若令人心悸的幽冥地獄。
「絕不能，讓姐姐失望。」
廢墟中綻放出冰藍色光芒，隨即，十丈寬的冰藍色光柱沖天而起，光芒刺眼奪目，傾穹站在光柱之中，宛若神女幽熒降世。
光柱消散，腳下一朵巨大的蓮花，還是靈異閣秘境湖底包裹她的那朵，背後是冰藍色圓弧玄月，磅礴的靈氣向兩側舒展，仿若冰綢。
傾穹高高在上，給他一種不對等的壓迫感，「你還看不清楚嗎？如今的你，就是一條喪家之犬，都不用一個時辰，笑紅塵就會把你忘得乾乾淨淨。」
笑輕塵好像被她戳破了心事，急切地反駁否定，「不會的，不可能，姐姐不會這麼對我的，你休要挑撥。」
他猛地揚起手，掀起地上的亂石，五指一抓，亂石砰砰的碰撞合攏在一起，形成一個個巨大的石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