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蔣美娟的懇求
葉家。
隨著釋信和趙芷若的離開,場面重新安靜了下來。
對於這兩人,楚天本來是想殺了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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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擔心會激發少林方丈和峨眉掌門的怒火,這才選擇廢了兩人丹田。
畢竟,他們倆好說歹說,也是少林和峨眉的繼承人,若是死在外面,兩大門派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以他目前的實力,是沒辦法與這兩大門派抗衡的。
想要與之抗衡,還得先打開楚家的寶藏才行。
「又失敗了嗎?」
楚峰看著死去的八名武聖,內心沉到了谷底。
多少次了啊!
不管怎麼努力,得到再好的機遇,都不是楚天的對手。
難不成,自己被他踩在腳下一輩子嗎?
楚凌霄氣則是憤得握緊拳頭,十二影衛呢?怎麼還不來?
快來啊!
再不來我就要死了。
轟轟轟!
終於,十二影衛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喚,突然出現在葉家宅院。
恐怖的氣息外放,如驚濤駭浪般,瞬間席捲了整座宅院,帶來強大的壓迫力。
楚凌霄神色狂喜,激動大笑,「哈哈!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楚天,這可是我們楚家最強大的十二位護法,其中實力最弱的,都有八品武聖實力,你的死期到了。」
楚天內心一沉,最弱的都有八品武聖?而且還是十二個,那豈不是一招就能秒了自己?
「小子莫慌,我們今天不是來殺你的。」
然而就在這時,為首的影衛開口了,語氣淡漠,卻蘊含讚賞。
「不錯,小小年紀就能突破武聖,不愧是楚天君的兒子。」
「希望你能再接再厲,再現你父親的絕世風采。」
說著,他大手一抓,恐怖的吸扯力將楚凌霄吸到了自己身邊。
「玩夠了沒?」
楚凌霄滿目錯愕,什麼意思?不是說來幫我殺楚天嗎?
這怎麼……
但攝於影衛的強悍實力,他不敢有絲毫反駁,下意識說道:「玩夠了,玩夠了。」
為首影衛笑了笑,「既然玩夠了,那就回家吧!」
說完,他縱身一躍,帶著楚凌霄消失在了葉家。
其餘十一人整齊地做出請的手勢,「楚峰少爺,咱們也該走了。」
「你父親說,失敗乃成功之母,莫要頹廢絕望。」
楚峰面露疑惑,沒太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
更沒懂自己父親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從小時候楚天來到楚家開始,父親就給他灌輸欺負楚天的理念。
不管到什麼時候,可以輸任何人,卻唯獨不可以輸楚天。
所以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在對楚天百般凌辱。
包括父母也是一樣,想方設法地壓制他,欺凌他。
可現在,父親身為楚家座上賓,不管自身武力如何,廢了楚天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為什麼還要讓自己出手?
他不明白,也想不通,但卻知道,身為人子,當以父母唯命是從。
楚峰隨著影衛們離開了,臨走時,不忘朝楚天做出一個挑釁的手勢。
仿佛在說: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楚天懶得搭理,他真正擔心的是十二影衛。
但好在,對方沒有對他出手。
或許是楚老爺子下了命令,也或許是有其他原因。
但不管如何,楚家還是要去的。
只有打開寶藏,才能有對抗聖教和少林峨眉的資格。
否則,剩下的幾位未婚妻,早晚都得成為巫神的肉臠。
……
隨著戰鬥的結束,葉青霜抱著葉青嵐走了出來。
此刻的她,哭得雙眼通紅,悲痛欲絕。
楚天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好不容易煉製出來的神元丹,竟然給了一個死人,怎麼想怎麼都感到憋屈。
但死者為大,他也不好多說什麼,打電話通知了葉建國等人。
一個多小時後,葉建國,王琴,包括葉老爺子和蔣美娟全都趕到了。
「青嵐,我苦命的女兒呦!」
「你走了讓媽可怎麼活啊!」
蔣美娟撲倒葉青嵐的屍體上,放聲痛哭。
葉老爺子也留下來兩行淚水,蒼老的身軀劇烈顫抖著。
「青嵐……」
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孫女,雖然比不上葉青霜那般優秀,卻總是能逗自己開心。
葉建國神色悲痛,如鯁在喉。
不管怎麼說,葉青嵐都是他的種,血濃於水。
整個葉家,陷入了極致的悲傷中,氣氛壓抑。
唯獨王琴神色淡然,甚至還有些痛快。
這些年,葉青嵐沒少為難她們家,甚至還對她們下過殺手。
她不是聖母,雖然做不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但也不會為對方的死感到悲傷。
「老葉,別哭了,準備後事吧!」
「或是入土為安,或是火化,怎麼處理全看你。」
這時,楚天聲音低沉的說道。
「直接火化吧!」
葉建國稍微猶豫了一下,便做出了決定。
「人應該與時俱進,火化是這個時代的標緻,我們應該跟隨時代的腳步。」
楚天面色一怔,呦!老東西什麼時候這麼開明了?
還是說,他這麼做是為了自己?
葉建國意味深長地看了楚天一眼,又問道:「大嫂,你覺得呢?」
蔣美娟冷冷道:「葉建國,你想要青嵐體內的秘鑰就直說,何必裝模作樣?」
葉建國輕嘆口氣,「大嫂,咱們老了,有些事情,並不是咱們能做主的。」
蔣美娟冷笑,「是嗎?這麼說,你是怕了楚天?」
葉建國毫不否認,「沒錯,我就是怕他。」
「難道你就不怕嗎?」
「我……」蔣美娟啞口無言,暗暗攥緊拳頭,「我承認,他是很強,我不是對手。」
「但青嵐已經死了,所有的恩怨也應該隨風消散了。」
「現如今,我就想好好安葬一下青嵐,還不行嗎?」
說到這裡,她近乎懇求,「楚天,就滿足大娘這一個小小的願望,行嗎?」
「只要你能滿足,讓大娘去死都可以。」
楚天內心一顫,看著滿目淚花的蔣美娟,不知為何,竟是動了惻隱之心。
許是想到了自己從未見過面的母親,也許是單純地被蔣美娟的偉大母愛所感動。
他稍微猶豫片刻,點頭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