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逆天七神劍
溫靈屬於自來熟的性格,很快就與楚天打成一片。
歡聲笑語的打鬧了好一陣,直到累得氣喘吁吁才停止。
「不鬧了不鬧了,累死了。」
溫靈喘了幾口粗氣,豐滿胸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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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笑了笑,「你好歹也是一位武皇,鬧這麼一會就沒勁了?」
溫靈翻了個白眼,「這不是跟你一樣,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嗎!」
楚天笑而不語,看著溫靈那有如熟透了的蘋果一般,紅彤彤的可愛面龐,忍不住想過去掐上一下。
「對了,楚天哥哥,你的傷勢恢復了多少?」溫靈回過神,突然問道。
楚天道:「你們萬毒谷的靈藥很好,這麼大一會,就已經恢復一半了。」
「這麼快?」溫靈一驚,她知道給楚天吃的是什麼靈藥,按理來說,以對方的傷勢,是不可能恢復這麼快的。
莫非,他擁有特殊體質,恢復力異於常人?
「有什麼問題直說就是,不必拐彎抹角。」
看著小丫頭欲言又止的模樣,楚天微微一笑。
「嘿嘿!」
溫靈笑了兩聲,不好意思地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總覺得莫九陰不會善罷甘休,擔心萬毒谷要出大事。」
「所以你看,能不能再幫我們一次?」
楚天愣了一下,「我現在傷勢未愈,你就這麼相信我?」
溫靈點了下頭,「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很強。」
「雖然你愛吹牛,但個人實力應該沒問題。」
楚天無語,「我什麼時候吹牛了?」
溫靈歪起腦袋,「說自己是神醫,難道不是吹牛嗎?」
楚天這個氣啊!
小丫頭未免有些瞧不起人。
不行,今天說什麼都得好好給他上一課。
想著,他一臉氣憤的說道:「好啊!你現在就去找一個將死之人,看我能不能把他救活。」
溫靈見他當了真,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愧疚。
自己該不會是戳中了他的敏感部位吧!
要不然何必這麼較真?
「楚天哥哥,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溫靈慌亂解釋著,似乎生怕楚天生氣一般。
楚天逼問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我……」小丫頭被逼得不知道該什麼回答,神色慌亂。
楚天見狀也不再逼她,而是道:「好了,我不逼你了。」
「但,我再最後鄭重跟你說一次,我真的是神醫。」
「嗯嗯!是神醫,是神醫。」溫靈用力點頭,如小雞啄米。
楚天皺了皺眉,怎麼感覺這麼敷衍呢?
「大小姐,不好了,老夫人出事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手下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溫靈臉色瞬變,「怎麼回事?奶奶怎麼了?」
手下氣喘吁吁地說道:「是聖靈液,也不知道為什麼,老夫人才剛喝了一滴聖靈液,就崩碎了經脈,現在眼看著就要死了。」
「什麼?」溫靈大驚,顧不得跟楚天打招呼,急忙沖向了密室。
楚天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下床跟了過去。
……
密室里。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嫗,正雙眼無神地躺在石床上,出氣多,進氣少,嘴角布滿苦笑。
「老頭子,別折騰了,這或許就是我林青梅的命。」
「逆天七神劍,果然不是那麼好練的。」
溫碧城跪在床前,死死地抓著她的手,「不,你不會死的。」
「等我,我這就去給你找大夫。」
林青梅死活不鬆手,欣慰道:「老頭子,你能有這份心,我就算是死,也心滿意足了。」
「咱們風風雨雨幾十年,一起笑過,哭過,患難過,富貴過。」
「總之,該經歷的都經歷了,雖死無憾。」
「唯一遺憾的就是,我沒能修成逆天七神劍,辜負了楚先生的重託。」
溫碧城不知道林青梅口中的重託是什麼,也從未問過具體細節,只知道老婆子這一輩子都在堅持一件事,就是修成所謂的逆天七神劍。
據說,只要修成此劍招,可問劍於天,殺武神如屠狗。
現在,他終於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哽咽道:「你念叨了一輩子的逆天七神劍,到底是什麼?」
「口中的楚先生,又是誰?」
林青梅感受則會體內飛快流失的生命力,輕笑一聲,「算了,反正我都要死了,就算說出來,楚先生也沒辦法怪罪於我,索性就告訴你吧!」
「砰!」
然而就在她剛準備說出實情的時候,密室石門忽然被撞開,溫靈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
「奶奶。」
「哎!」
林青梅慈祥一笑,「我的好孫女,快過來。」
溫靈跑過去跪在床前,淚眼婆娑,「奶奶,你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女人,你一定會沒事的。」
「別怕,相信我,聖靈液不行,我再去找其他藥液,我相信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林青梅暖心一笑,揉了揉小丫頭的後腦勺,寵溺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丫頭,再哭就成小花貓,不好看了。」
「奶奶知道你的孝心,但生死乃人之常態,沒有人可以永生。」
「現在看來,這一劫是奶奶命中注定的,誰都改變不了。」
「不,我不要你死,不要。」溫靈撲倒林青梅懷裡,失聲痛哭。
林青梅用最後殘存的力氣,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就像小時後哄她睡覺一樣,眼中充滿不舍。
誰又捨得離開這麼好的世界呢?
可惜,閻王要你三更死,沒人敢留到五更。
「我能救她。」
突然,楚天走了進來,語氣鄭重的說道。
「你說什麼?」
溫碧城豁然起身,激動的看著楚天,「你說的是真的嗎?」
楚天用力點頭,「我能救她,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
眼看著自己老婆就要死了,溫碧城只能死馬當活馬醫,連忙道。
「只要你能救活我老婆,別說一個條件,就算一萬個我都答應。」
楚天再次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首先,我只能續住她的命,但她的經脈已經斷裂,無法接續。」
「也就是說,她以後只能像個普通人似得活著。」
「至於這壽命,也只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