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沈青玉
溫瑤說完,周身忽然爆發一股極其強悍的怨氣。
就像是厲鬼,面龐變得猙獰可怖起來,無窮無盡的黑色煞氣自體內爆發出來。
楚天臉色微變,看著狀態與之前截然相反的溫瑤,連忙後退。
」惡靈怎敢放肆?「李白衣上前,一劍斬出,驚人劍氣席捲,瞬間將溫瑤給震退了回去。
溫瑤一擊落空,面龐變得越發猙獰,聲音也由之前的清脆,變得陰冷滲人。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好你個李白衣,我是你親母,你怎敢如此對我?」
親母?楚天一愣,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嗎?
莫非……
李白衣失望道:」我承認,之前是楚天君對不起你,你也可以由怨生恨。「「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對楚天動手,他是無辜的。」
「無辜?「溫瑤笑了,笑容陰森,充滿自嘲,「她是溫瑤那個賤人的兒子,若是沒有那個賤人,我又怎會被楚天君拋棄?」「若是沒有那個賤人,我又怎會被困於此?」
李白衣語氣一沉,「所以你就自暴自棄,甘願成為惡靈,變為溫瑤的模樣,以他的名義害人是嗎?」「是又如何?」溫瑤冷笑連連,「楚天君對不起我,你也對不起我,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對不起我誰」「既如此,那我便讓所有對不起我的人付出代價。」
「現在是溫瑤,他日是楚天君,至於你……若是再繼續阻攔,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沈青玉,你入魔了。」李白衣輕嘆口氣,目光儘是不忍。
此人是他的親生母親沈青玉,原本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可就是因為被楚天君拋棄,導致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你已經死了,逝者已逝,靈魂應當早日超生。」「你若是肯就此悔改,我和楚天會助你重生。」「甚至,你還有可能保持現在的記憶,屆時你我再續母子情緣。」「否則,我今日,只能跟楚天鎮壓了你,從而奪走你體內的碧海靈珠,讓楚天恢復巔峰。」沈青玉一臉的難以置信,歇斯底里的吼道:「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要對你親生母親下手?」李白衣語氣鄭重,「他不是外人,而是我親弟。」
「呵!」沈青玉自嘲一笑,「所以在你眼裡,沈青玉比你母親還重要是嗎?」李白衣搖了搖頭,「對我來說,自然是母親最重要。」「但,你此刻已經被執念所困,變得人不人,鬼步鬼。「「而且黃泉將你困在這裡的真實目的,我雖然還尚未知曉,但我可以感覺到,他沒有安好心。」「或許,你是他問鼎巔峰的棋子,也或許,你是他用來牽制楚天君的人質。」「但不論如何,我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一錯再錯下去。」』我錯了嗎?「沈青玉嘴角布滿冷笑,「楚天君負我,另尋新歡,生下了楚天。」
「以至於我只能帶著年幼的你遠走他鄉,最終被界神的人殺害,留下一具殘魂逃脫,來到了黃泉幽冥。」「後來,黃泉創造了這座空間,說是可以讓我的靈魂在這裡得到溫養,以求他日待尋到上好的軀體後,助我重生。」「起初,我也是想放下執念的,可終日一個人待在這裡,孤獨寂寞的時候,難念會想起往昔。」「久而久之,我發現,楚天君是真的該死。」
「他不僅負了我,還負了你,以至於在外界看來,你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甚至連姓氏,都不是我和他的。」說到這裡,沈青玉的臉上的恨意越發濃烈,宛如一團烈火,隨時都會爆炸。
楚天心情沉重,他沒想到眼前的沈青玉,竟然跟自己老爹有這麼多的故事。
只是,自己老爹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為什麼會拋棄他呢?
李白衣淡淡道:「我是由師父養大的,師父膝下無子,他便是我父親。」「所以我姓李,天經地義。」「至於你和楚天君,我都沒說你們對不起我,你又有什麼資格怨恨?」「還有,你可知當年,楚天君為何拋棄你?」沈青玉脫口而出道:「為何?」李白衣咬了下牙,「因為你愚蠢,不管遇到誰,都會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楚天君擔心身份暴露,無奈只能將你拋棄。」「我承認,楚天君這件事做得不對,他既然選擇了你,就應該對你負責到底。」「但他同樣也不是一般人,他肩負著拯救華夏與天人界的重任,他這種人,是應該所有正義人士都要為他無私付出的。」
沈青玉似乎被說中了內心,低頭陷入死了沉思。
其周身的煞氣,也開始逐漸削弱。
李白衣掐准機會,突然喝道:「動手。
唰!
楚天果斷揮出一劍,雖然修為未復,卻是以靈魂之力揮出的一劍。
此劍正好對付同為靈魂體的沈青玉。
李白衣也隨之出手,劍氣如虹,銳不可當。
」逆子,你竟敢騙我。「「都給我死。」沈青玉猛然回過神,徹底陷入了瘋狂。
其周身的恐怖煞氣再次爆發而出,無數條惡靈自煞氣中張牙舞爪的衝出來,撕碎了李白衣的劍氣,並將楚天按在地上,瘋狂撕咬起來。
「小心。」
李白衣驚呼,連忙又斬出一劍,替楚天驅散了撕咬的惡魂。
楚天踉蹌起身,面色凝重,「他很強,不好對付,除非我能恢復巔峰。」李白衣沉聲道:「你先走,我來對付他。」「你可以嗎?」楚天面露擔憂,李白衣是為救她而來,又怎可輕易將其拋棄?「能。」李白衣語氣堅定,快速指向東方,「那裡是真正的福地,暮氣之濃郁,是外界的十多倍。」「你往那裡跑,最多一天時間就可以恢復過來。」楚天稍微猶豫了一下,沈青玉就控制著惡靈沖了過來。
見狀,他當即下了決心,「謝謝,堅持住,我很快就會回來。」李白衣點點頭,而後便轉身朝那些惡靈沖了過去。
親生母親又如何?他的眼中只有善惡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