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石羽
重瞳，麒麟眼……
這兩個詞彙，無論單獨拿出來哪一個，都是極為炸裂的。
世間傳言，重瞳子生來伴有天地異象，乃世間最為尊貴之人。
因此，凡是重瞳子，修武天賦都極高，且每個人最後都成為了一方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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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開始只是覺得小胖子的眼睛有異常，卻不曾想他竟然是千萬年來都難以出現一位的重瞳子。
「你，叫什麼名字？」
小胖子回道：「我叫石羽。」
「石羽……」楚天念念叨了兩遍，感覺有些熟悉。
石羽補充道：「我們石家乃是天人界隱藏世家，也是上任天人界共主。」
「如今的界神，便是從我們石家手中奪走的權利。」
「而我們石家，最開始為了不讓天人界的生靈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便選擇了隱忍，開啟了隱居生活。」
「這些年，我們與界神倒也相安無事，千年來不曾起過絲毫矛盾。」
「於是我們便以為，可以安穩地生活下去，即便失去了權利，做個逍遙自在的富家翁也好。」
「怎料，怎料……」
楚天看著拳頭逐漸緊握，因為憤怒而身軀顫抖的石羽，補充道：「怎料，直到你的出生，改變了這一切。」
石羽咬緊牙齒，發出咯嘣的響聲，「沒錯，三十年前的那天晚上，伴隨著紫光降世，我來到了這個世上。」
「而我自出生起，便擁有了成年人的思想與智慧，且天生重瞳，天賦極高。」
「石家人人興奮，大擺宴席三月，宴請了天人界的所有名流。」
「本來，這是一件大喜事，也是助力石家重新君臨天下，再不濟也能超越魂家，溫家這些頂級大族的大喜事。」
「怎料……界神在我出生的那一天，就開始著手準備了。」
「十年前，他幾乎帶來了白玉京的所有力量，對我們石家發動了滅族之戰。」
「這一戰，五城十二樓的首腦全部參戰，我們石家雖強，卻也不是這麼多天神境的對手，尤其是還有界神這位半步武帝的存在。」
「那一晚，石家三百八十口人全部慘死，本來我也應該被挖走重瞳，死無全屍的。」
「好在，龍族對界神出手了，也許是他們看不慣界神的做法，也許是他們為了平衡勢力，不想讓界神做到真正的一家獨大。」
「它們也出動了全部精銳，向白玉京總部發動了猛攻，界神無奈只能回防，將善後事宜交給了龍驚天處理。」
「龍驚天……他是個很好的人，但他畢竟是界神的手下，身後更是養活了千百位親人弟子。」
「於是，他只挖走了我的一瞳，拿到界神面前交差，並謊稱我被紫霄宮的人帶走了。」
「紫霄宮，神秘莫測的勢力，迄今都無人知曉其具體情況，界神多次派人調查都無功而返，便也就相信了龍驚天的說辭。」
「而後，龍驚天使用易容術，將我改頭換面，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並以雜役弟子的身份待在辰樓，苟延殘喘。」
這些話都是石羽通過傳音的方式告訴楚天的，但每說一句話，他的面部表情都會發生嚴重的變化，以至於到了最後，已經是滿臉恨意，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
而楚天聽著石羽的講述，心中也是不免生出一股悲涼。
如果石羽說的是真的，那麼此事完全就是界神為了消滅潛在對手，保證自己地位所做的罪惡之舉。
「你們石家的事，我曾略有耳聞。」
「但，具體情況，我並不是十分清楚，所以我不能聽取你的一面之詞。」
楚天一臉冷靜的說道。
「我知道。」
石羽深吸口氣，「你我初次見面，尚未熟絡，彼此防備事正常的。」
「但，我雖然被挖走了一瞳，卻依舊獨具慧眼，能看出來此次楊炎要對你動手。」
「所以，你一定要萬分小心。」
楚天點了點頭，「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石羽「嗯！」了一聲，不再多言，但眼神卻充滿失落。
看得出來，他對於楚天的拒絕感到了絕望。
如今只有武神境的他，又該何去何從？
龍老若是在，他尚未還能躲過此劫。
可龍老只是天神境，並非真神，不能事事都圍著他轉。
能讓他成為雜役弟子躲在辰樓，便已經是給予了他最大保護。
他又怎麼能預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呢？
「我也並非是不幫你，而是得驗證你的話語真實性。」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會對你提供幫助，盡力而為。」
楚天再次傳音，語氣鏗鏘有力，毋庸置疑。
本來已經絕望的石羽，神色忽地一喜，激動道：「多謝楚先生，你放心，我一定能證明我的話語真實性。」
「而且，你若是幫了我，我日後必將成為你的最大助力。」
楚天點了點頭，不再多言，繼續前行，裝作無事發生。
周圍人並未起疑，只是察覺到石羽有些不對勁。
「死胖子，你怎麼這麼激動，是不是又想哪個娘們了？」
「行了，別想了，就你這副爛德行，沒有女人會喜歡你的。」
「沒錯，就算是輪，都輪不到你，還是乖乖地當做牛馬吧！」
周圍傳來道道譏諷聲，氣得石羽握緊拳頭，怒目而視。
「你們少瞧不起人，早晚有一天，我會煥發光芒，成就至尊。」
「屆時，你們所有人，都要臣服在我的腳下。」
周圍人聞言皆是一愣，繼而哄堂大笑。
「哈哈！就憑你？」
「死胖子，你特麼是昨晚沒睡醒吧！」
「胖的跟頭豬似得，修為又只有武神境，哪個女人會看上你？」
一邊說著，一邊還有人將巴掌扇了過去，狠狠地呼在了石羽地臉上。
「呸！廢物。」
石羽腦袋一歪，臉頰紅腫，且有唾沫滑落，臉色瞬間陰沉到極點。
一股極強的殺意，自眼中迸發出來，宛如死神的眼神，令所有人都是感到一股靈魂上的戰慄。
「奇怪，我是眼花了嗎？他的眼神怎麼會如此可怕？」
「眼花個屁，裝神弄鬼。」
「老子再讓你裝。」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