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瞧你那點出息
李言心中悚然一驚。
暗衛可不是尋常人，連暗衛都說出大事了？
李言瞬間睡意全消，「是陛下那邊出事了？」
203：「不是，是天牢！天牢里出了亂子，有獄卒匆匆進了宮，陛下現在正召見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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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眼神微眯，這是沈庭出事了！
奶奶的，他就感覺沈庭那邊不安全，但洛清然說沒事，他就不能僭越。
現在果然出亂子了。
李言迅速穿上衣服，直接施展凌煙步火速殺向養心殿。
等到了門口，殿內已經燈火通明。
他之前看著洛清然睡下的，還幫她熄了燈。
「靠，睡個覺都睡不成，這皇帝果然狗都不當！」
踏進殿內，李言打眼望去，洛清然只穿著內襯，髮絲散落，抱著一條腿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
燈火葳蕤，而她的臉色很蒼白。
「陛下，臣來了！」
洛清然沒說話，只默默地盯著桌案。
李言見狀，回身關上門走到了跟前。
「陛下。」
「沈庭死了。」
李言微微蹙眉，洛清然的聲音太過平靜了，她現在整個人看上去很頹喪。
李言心中微嘆，「陛下不必煩憂，死了也就死了，臣能抓到一個沈庭，就能抓到第二個沈庭。」
洛清然終於有了點反應，伸手揉著眉心。
「這朝堂，除了軍部，其餘五部都是老丞相的人，就連軍部也算不上和朕站在一邊，軍部的郭泰只是身具武將之風，不屑結黨營私而保持中立。」
「要不是皇家有宗師托底，那老東西早就把朕趕下台去了。」
「明日新的工部尚書上位，不管選誰，幾乎都肯定是老丞相的人，朕總不能提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官上來擔任尚書。」
「我們才剛抓到了一點希望，連一個晚上都沒過去人就已經死了。」
洛清然的語氣實在是無措，李言聽著也就更加的無措。
思量再三，李言在洛清然身側蹲了下來，語氣輕緩悄聲安慰。
「陛下莫慌，臣不是還在這麼？」
「昔日兩年，臣也不知陛下是如何撐過來的，至少現在，有了臣在陛下身邊，我們已經能拔掉一個沈庭了。」
「現在，才剛剛開始。」
「陛下忘了麼，臣晚上才說要助陛下打下萬世基業，陛下當時怎麼說的？」
洛清然忍不住抬眼，「朕……朕說朕信你……」
李言輕笑，「那不就行了，怎麼，那會兒陛下相信，這會兒就不信了？」
洛清然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蛋。
「是啊，朕信你，一直都信。」
李言心裡一陣無奈。
當皇帝的真有這麼脆弱麼？
她自己能撐兩年之久，李言真不信。
但不管信不信，該說的話他必須要說。
「王順雖然算是看著朕長大的，但你比他要強多了。」
「各方面都是。」
李言一臉黑線，「陛下我好心安慰你，你怎麼還擠兌我呢，我只是個假太監，你拿我和真太監比！」
洛清然失笑，「好了好了！不說這個，天牢傳信過來，沈庭悄無聲息就被人殺了，一擊斃命，陸安帶人把天牢翻了個底朝天，一根毛都沒有找到。」
李言起身，眼神思量。
「陛下，恕臣多嘴，臣之前就對陸安並不信任，現在出了這種事，臣更不能信他了。」
洛清然抬頭，「那你的意思是？」
李言眼神冷下來，「等明鏡司建成，以後這種事就直接搬到明鏡司來，有臣的人日夜蹲守，臣就不信賊人敢明目張胆的來皇宮劫獄！」
「呵，真要是那麼干，那可就是謀逆了！」
洛清然思索，「朕在想，陸安那廝到底有沒有問題，朕可是那般信任他的！」
李言搖頭，「這已經不重要了，等明鏡司建成，天牢已經無關輕重，待日後大局定下，到時候再抓他的底細不遲。」
洛清然想了想，「明日朕寫道旨意，罰他三個月的俸祿，這事就先這麼過去吧，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
李言想了想，「容臣再想想吧，六部之中五部都有問題，臣看看挑誰下手合適。」
說起這個，洛清然的臉上有些臊得慌，「嗯……難為你了。」
李言一笑，「陛下早些休息吧，明日我們可以先按計劃稱病不上朝，先讓外面繼續亂著吧。」
洛清然直接抬手，「那還不扶朕去休息？」
李言嘴角動了動，「嗻——」
……
沈庭的事確實有夠突然，線索算是直接被斷了。
李言倒是知道除了沈庭，錦繡宮的破事還有趙瑾的一份。
但具體該如何行事，還需要細細考量。
天快亮了，李言沒再回昭仁宮，就在邊上的偏殿睡下了。
翌日，天光大亮。
李言睡得夠沉的，畢竟昨晚上就沒怎麼睡，醒來一看，已經到了中午了。
李言先去了養心殿，發現洛清然早就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桌案前喝粥呢。
沒能親手給她更衣，李言稍感遺憾。
見李言來了，洛清然瞥了眼四周，「都退下吧。」
宮女們紛紛離開。
洛清然眉眼含笑，「怎麼，這是睡得不踏實？一來就愁眉苦臉的。」
李言過去坐下，小聲悄悄道，「沒能親手為陛下更衣，微臣心裡難過啊！」
「對了，分我點粥喝，不過分吧？」
洛清然撇嘴，「瞧你那點出息！」
李言嘿嘿一笑，端起空碗給自己盛粥。
飯後洛清然寫了聖旨，李言拿著聖旨離開打算去天牢。
正走著，半路上忽然察覺了系統的提示。
【系統提示，您的限定觀影卡已鎖定高質量觀影內容！】
李言頓時神情振奮。
他都把這事給忘了！
找了一處空的偏殿，李言鑽進去關進了門窗，蹲在角落裡偷偷打開了觀影卡。
頓時有畫面開始在腦海中呈現。
「我去！可以啊，這視角，3D大電影啊！」
「哎？視角還能移動呢？」
此刻，李言的新視野中，赫然已經改天換地。
仿佛真的他就在現場！
而望見現場的人，李言頓時瞳孔驟縮。
鄭道然！
居然是鄭道然的現場！
卻見鄭道然一臉的賤笑，小眼睛裡滿是不懷好意的眼神，「郭夫人，幾日不見，真是叫人想念得緊，郭夫人近來可還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