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是，也不是
洛清然頓時眼神一亮，放下書冊便快步走了過來，直接在李言跟前蹲下來。
「快說說，你又有什麼壞點子了？」
李言立馬不樂意了，「陛下！什麼叫壞點子？臣這是救國之策！」
洛清然失笑不已，「好好好，救國之策，你是朕的治世能臣！快說說，你有什麼新想法了？」
李言瞧了瞧四周，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這才低聲開口。
「陛下，臣之前派人潛入沈府，早在抄家之前，就提前把帳本名冊這些證據全都拿到手了，臣怕晚上城防軍圍上去，沈庭那廝嚇得尿褲子，再趁亂先把證據給毀了。」
「而現在，臣查了一下那些名冊帳本，臣已經可以確定，當初的錦繡宮修繕就是有問題的，工匠數量根本就不對，材料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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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因此料定，錦繡宮的事，光憑他沈庭自己肯定是做不成的，再不濟也得有戶部的趙瑾參與才行，戶部和工部都參與了，您說鄭道然那老東西會不知道麼？」
「微臣以為，其中獲利，恐怕鄭道然才是拿大頭的那個！」
洛清然跟著點頭，「言之有理！所以，下一個，你打算拿趙瑾開刀？」
李言點頭又搖頭，「是，也不是！」
「陛下，這一次，我們可以把人關到刑部大牢里去。」
洛清然美眸一震，「刑部？刑部是……你，你打算下套給他？」
李言笑了，「陛下冰雪聰明，微臣這點小把戲，一下就被陛下給看穿了。」
洛清然一聲輕哼，「既然朕能看穿，鄭道然那個老狐狸沒理由不懷疑吧？」
李言點頭，「所以啊，我們還應該給此事再加點戲！」
洛清然的求知慾騰地又升了起來，「細細說來！」
李言搖頭，「具體怎麼搞，容臣再想想，我去問了，明鏡司還有三日才能修成，我們明日再動手也來得及。」
洛清然一臉掃興，「行吧行吧，有什麼要朕配合的，就給朕說。」
李言起身，「陛下，還有一事，陛下對郭尚書怎麼看？」
洛清然一愣，「郭泰？你，難不成還想動他？」
李言搖頭，「那倒不至於，畢竟不是我們的敵人，只是問問價陛下對此人的看法，微臣以後遇到時也好有相應的態度。」
洛清然想了想，低頭一笑，心中略有感慨。
至少目前，李言似乎處處都是與她站在一起的。
洛清然踱步走回了桌案前，神思思索地坐下，李言便在後邊跟著。
「父皇在位時，郭老將軍也曾打了不少勝仗，堪稱將才，對我大景忠心耿耿，且早年間一身傲骨，據說在朝堂中並不受待見。」
「等到朕開始接觸朝政，那時候的郭泰已經收斂了很多，現在的郭老將軍只是不與朕站在一邊，更不屑於丞相為伍，但若是以他當年的名聲，朕估計他早就跳起來罵朕昏庸無能了。」
「朕以為，他之所以現在如此，只是過去的兩年朕一直蟄伏，說是傀儡也差不了太多了，郭老將軍心中失望，這才不聽朕的號令。」
李言心中亦在思慮，「陛下如此說的話，那臣明白了，必要的時候，臣會想辦法拉一下郭老將軍的。」
洛清然訝異抬頭，「你能拉的動他？」
李言含笑，「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洛清然神色間有了振奮，「郭老將軍雖然在朝中不受待見，但在軍中威望可是甚高，這也是為何老丞相動不了他，你若真能把他給拉過來，那咱們可就多了一個得力的部下！」
李言笑得狡黠，「嘶，剛剛好像有人說什麼來的，那明鏡司李青，勞苦功高，陛下要給他賞賜？」
洛清然噗嗤笑了出來，「你還要點臉嗎你，哪有你這樣要賞賜的，說吧！想要什麼！」
李言背起手，裝模作樣思索了一番，很快又搖了搖頭。
「哎！如今有了明鏡司，臣以後肯定除了待在那，就是待在陛下身邊，便是要一座宅子，那也是毫無用處。」
「若說銀兩，以臣的地位，這朝中除了陛下，也沒誰配得上臣去打點，要來銀兩也是無用。」
「仔細想來，微臣除了這一身色膽，可是實在想不出什麼能有所求了。」
李言一臉可惜，抬眼瞧了瞧洛清然，很快又搖了搖頭別開了目光。
這幅神態，看得洛清然只覺得荒謬，隨後自己都氣笑了。
「大膽李言！你看著朕搖頭是什麼意思，你還真惦記著朕不成！簡直……色膽包天！」
李言無聲嘆氣，仰頭望向天花板。
「可憐我李言，如今有望得了賞賜，卻不知要來什麼的好，怎一個慘字了得！」
洛清然眯著眼看著他，俏臉上一片咬牙切齒。
「罷了，罷了罷了！」
「不就是要一副皮相麼，朕你就別想了，好在朕這後宮佳麗也不少，朕再給你挑一個，行了吧？」
李言頓時興奮望去，「君無戲言！」
「你！」
洛清然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半句話來。
事實證明，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洛清然抬手揉著眉心，另一手抓過來一張空白聖旨。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去過你的好日子，這回高興了？」
李言立刻嚴肅作揖，「陛下聖明！能輔佐一位這樣的明君，真乃微臣之幸！微臣對陛下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鑑吶！」
「滾滾滾滾！」洛清然嫌棄的揮手，「說吧，喜歡什麼樣的，有沒有目標啊？哎我說你，你小子整天在宮裡暢通無阻，你不會沒事就去後宮盯著朕的妃子吧？」
李言吃驚，「這你都知道？」
「啊？」洛清然傻了，「你！你真？」
李言連忙笑著擺手，「開玩笑開玩笑，臣哪有那個功夫，偶爾去一趟昭仁宮都是抽空擠出來的時間，還逛後宮，臣就是想，那也要有那個時間呢？」
洛清然瞪眼，「你還敢想？」
「不不不想不想！臣一點都不想！」
「嘁！」洛清然嗤笑，「說吧，看上哪個妃子了？」
李言其實下意識想說錦繡宮的那位。
但立馬忍住了。
「還是陛下挑吧，除了裴貴妃，臣一個都沒見過。」
洛清然又把筆放下了，「那，你要不說說，喜歡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