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顧冉修不對勁
床榻上的紗簾半開著。
昏暗的光線里,香妃忽而抬起了頭,神色間滿是震驚的模樣。
「你!」
「陛下竟然!」
顯然,她已經見到要她給李言侍寢的字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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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一言不發,只靜靜地看著。
香妃呼吸急促,低頭繼續看去。
直至看到了底,香妃無力地垂下了手,聖旨吧嗒掉在了地上。
腦瓜子嗡嗡的。
靜默的寢殿內,無聲持續了差不多一分鐘。
香妃忽而抬頭,「今日的曦貴妃,還有裴貴妃的身孕,難不成都是因為和你……」
李言的眼神諱莫如深。
「娘娘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如你所見,咱家的太監身份是假的,如今聖旨已到,娘娘可願意?」
香妃張了張嘴,臉上明顯有些苦澀。
「我,我還有的選嗎,聖旨都到了我還能說不願?」
李言,「不能。」
香妃沉默了。
微微一嘆,香妃撿起散落的聖旨,李言低頭將聖旨拿了回來,悄悄放進了系統空間。
香妃臉上似乎有些憂鬱了。
起身,四下瞧了瞧,香妃走去了窗邊。
「夜裡清冷,還是關上窗子的好。」
李言只默默地看著。
隨著走動,李言也能瞧見香妃的身段,確實是瞧著便有肉感。
屬於是該長肉的地方長了肉。
想到等會即將發生的事情,李言便忍不住心頭有些燥熱。
這樣的身段,可真是瞧著便有些勾人。
窗戶都關上,香妃神思不寧地走了回來,「既如此,那李大人隨我上來吧。」
香妃輕咬紅唇,低頭回到了床榻前鑽了進去。
李言唇角微掀,褪去了外衣,隨之也溜進了床榻上。
香妃已經縮在了裡面,整個人藏在被子裡,像是躲起來的稀世珍寶。
「把帘子拉上。」
李言回頭把帘子拽上,鑽進被窩裡緊緊貼住了她。
香妃眼神躲閃,「大人還請慢著些,我……我未曾做過,還是有些怕的,請大人不要那麼急,我們慢慢來。」
聲線溫婉,聽著便叫人心中憐惜。
李言抬手抱住了她,手上逐漸開始遊走。
「你可知你越這樣說,便越叫人按捺不住。」
……
香妃的體驗感好極了。
之前在曦貴妃那,心理上的刺激叫他頗為神往。
而香妃這,全然就是源自於身體上的刺激。
其中曼妙,難以言說。
直至天明,床榻上一整個都濕噠噠的,李言掀開了帘子,站在床邊那帕子擦著自己的身子。
「水多成這樣,今晚可真是長見識了。」
香妃蹲在床上,捂著臉羞赧欲死。
之所以是蹲著,是因為床榻上已經沒法待了。
「我會叫我明鏡司的人過來幫你善後,明鏡司的人絕對靠譜,且來的都是女的,你可不必擔心。」
香妃的雙手張開了一點縫隙,「嗯……謝謝。」
李言輕笑俯身,抓著山巔一點開口,「娘娘平日裡可多補補身子,在下今夜歡喜得緊,得空時定會再來的。」
說完,李言又補了一句,「多帶幾套床單來。」
香妃又緊緊捂住了臉,如今是連話都說不出一句了。
李言叫了女性暗衛前來,床榻一整個濕成這樣,她自己怕是處理不了的。
且這事不能給宮女知道。
如此叫暗衛過來是十分必要的。
李言則是回養心殿找洛清然。
天色微微亮,李言站在殿門前,伸出袖子自己嗅了嗅。
李言居然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實在是昨晚太刺激了點。
「如今做賊心虛,那這養心殿裡面的,不就成了正宮了?」
李言心中暗笑,推門而入。
今日早朝,禮部尚書再次匯報進度,守歲的相關事宜,進程都十分迅速。
除此之外,便也沒什麼大事可說了。
相安無事,就是好事。
下朝以後,李言與洛清然一塊吃了早膳,然後回到明鏡司瞧了瞧。
地牢的進度也是不慢。
李言特意問了工部尚書,得到的回應是年前應該就能完工。
在明鏡司,工部尚書可是給安排了不少人。
李言對此十分滿意。
新年新氣象,守歲結束後,會是一個更好的明鏡司。
一時閒來無事,李言打算去裴貴妃那坐坐。
但此刻,卻是忽而察覺到了一股異樣。
腦海里,顧冉修的位置坐標,正在快速移動!
李言心中微微一驚。
這幾日,顧冉修仿佛死了一般,一直停留在深山老林不曾動過。
怎麼今日,這廝忽而開始高速狂奔了?
李言微微皺著眉頭。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直覺告訴他,這顧冉修不對勁!
奶奶的,這孫子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李言思索片刻,起身走到了一邊的地圖前。
仔細瞧了瞧,李言很快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顧冉修這個方向,不對勁!
他本為東南戰區的統領,現在雖然被廢了,但他的班底肯定都在東南戰區。
可現在他繞了個圈是幾個意思。
這廝在繞著京都畫圈跑!
李言心思閃動,一個念頭忽而湧起。
近來的京都有何異常之處麼?
唯有回京述職!
前天北境和西北的統帥離開,昨日,林乘風離開。
今天顧冉修故而大動干戈有了動作麼,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奔著其他戰區的統領去的?
「這麼說來,他是去找林乘風的?」
李言心中思忖,暗暗算計著事情的可能性。
出了這檔子事,李言也沒心思再去昭仁宮了,索性就直接坐鎮明鏡司。
時間一直到了正午,李言心神微微震動。
顧冉修的方位又變了。
這廝還真的到了正東方,李言甚至在地圖上找到了對應的官道。
此時此刻,顧冉修已經開始向東極速前行。
「嘖,還真是讓我給預判到了。」
「如此看來,這廝怕是在京城裡還有眼線。」
「林乘風那老東西剛跟老子鬧了矛盾,你後腳就屁顛屁顛追上去了,為的是什麼呢,好難猜啊。」
李言想到此處,眼底泛起了幾許冷光。
今年的守歲,人聲鼎沸,這已經可以預見了。
如若剛好趕在守歲的時刻,這老東西出來搞點事情。
就以那晚的人流量來說,怕是就算他明鏡司全員出動,也未必能討得了多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