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顧冉修,你很恨我?
龔偉沒有遲疑,轉身立刻就走,腳步都顯得快了三分。
其餘刑部官員,見狀也立刻快步跟上。
這一行人,看著哪像是來找麻煩的?
直至走出了老遠,另一邊的龔偉同樣是鬆了口氣。
「真是好險。」
「諸位,莫要耽擱了,我等這就起程回京吧,屆時只要稟告聖上,謝府抗旨,這趟就算是交差了。」
他們其實到了已經有兩天了,但一直都是按兵不動,時不時還有人跑去大街上招搖過市。
直到今夜,按照聖上的吩咐,他們在除夕夜殺上了門。
果然,連門都沒能進去。
龔偉此刻心中只有慶幸,簡直是撿回了一條小命!
……
帝都。
月下,兩道影子彼此依偎,李言正牽著洛清然回宮。
隨著顧冉修被抓,京都的大局已定。
短時間內,算是真正的太平下來了。
因此兩人待到了很晚,此刻已經是後半夜了。
洛清然低著頭,揪著李言的手指。
熱鬧過後,小巷子裡的冷清,讓她忽然很想鑽進李言的懷裡。
「夫君!」
李言扭頭,鬆開她的手,直接摟住了她的小蠻腰。
「娘子怎麼了?」
洛清然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要怎麼說,這可不是在寢宮,光天化夜的,總不能明目張胆的就忽然親親抱抱。
好在,腰間的這隻手,已經足夠讓她心安了。
洛清然,「妾身乏了,夫君抱朕回去吧。」
李言毫不遲疑,攔腰將她抱起來,兩人便在原地消失了。
風馳電掣,洛清然緊緊抓著李言的衣衫,「等會兒回去了,準備一些洗澡水吧。」
李言腦子裡好像有畫面了。
等回到了養心殿,房門關上,李言摘下了斗笠。
低頭瞧了瞧自己一身衣服,青色的長衫,這在他身上是從未有過的。
李言心底還覺著有些新奇,忽而察覺洛清然靠了上來。
「夫君今日這一身,比以往要好看多了。」
李言輕笑,「微臣也是這麼覺得。怎麼,陛下這是捨不得微臣脫了?」
洛清然居然十分坦蕩地點了頭,然後便踮起腳尖親了上來。
李言心神微震。
急促的呼吸持續了良久,洛清然一把推開李言,擺了擺手轉身就跑了。
「不能再親了,去吧,先去準備洗澡水!」
李言眼神異樣。
不能再親了!為何會這麼說?
李言大致能猜到答案。
先去準備洗澡水,那再然後呢?
李言依舊能猜到答案。
洛清然心裡的一些心思,李言簡直拿捏得死死的。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冰冰涼涼,好味道。
權威!
……
洗澡水端來的時候,李言估摸著再過不久,天都要亮了。
但無人在意,因為明早不上早朝,全員休沐。
洗澡水上,已經被灑上了一層花瓣。
房門窗子都被關死,洛清然伸手浮動著上面的花瓣,而李言站在她身後,動作熟絡而熱切地為她寬衣解帶。
這女裝,還是要比男裝繁瑣了許多。
等到雞蛋剝開了殼,洛清然回身,伸手挑起了李言的下巴。
「李愛卿,你也脫了吧,今夜你不止要服飾朕,還要賣身!」
李言一時間眼神怔然。
洛清然的眼神居然很有壓迫感。
這是又想玩什麼新花樣了?
李言微微垂下了眼帘,「陛下……竟讓臣子服飾,陛下難道想當那暴君不成?」
洛清然眼神興奮,「朕今晚就當個暴君了,你能如何?李愛卿,難不成,你要抗旨麼?」
李言低下了頭,「微臣不敢。」
然後,便在她跟前萬般不願地開始脫衣服。
洛清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昨夜雖是做了,但光線昏暗。
今晚,李言可以沒有吹滅任何一盞燭火,因此這浴桶內的水面都十分清晰。
李言脫乾淨的時候,洛清然早就鑽進去了,李言跟著下了水,首先雙手將花瓣全都撥弄到了一邊。
騷花,竟想與女帝爭視線!
洛清然頗有不解,稍作思量不禁輕笑,乾脆站起身來。
嘩啦啦!
水聲四濺!
洛清然的臉上帶著放肆的笑,「李愛卿,好看麼?」
……
許多的細節難以言說。
反正李言今晚上爽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時間甚至已經過了正午。
李言微微蹙眉,睡下的時候天都亮了,睡到下午也是意料之中。
扭頭一看,洛清然就在身側,緊緊抱著他不撒手。
李言眼神柔和下來,乾脆再睡一會兒。
再然後,時間直接到了傍晚。
「啊!」
忽然的聲音,驚得李言豁然睜眼。
洛清然坐了起來,神色震驚望著窗外,一對大白兔鑽出了被子,晃得李言眼神迷離。
「馬上到晚上了!」
「李言,我們睡了一整天啊!」
李言上手擦燈,「晚上就晚上了,那又如何。」
洛清然無奈低頭。
「你……」
「你可真有癮,摸了一晚上了醒來還摸!」
「你,你還行麼?」
李言震驚抬頭。
「什麼話!」
「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李言踏著淺薄的夜色出門。
腰子有點累。
明鏡司內,昨夜又入駐了兩個新面孔,李言整理好心情,然後踏入了地牢之中。
首先要去瞧瞧的,當然是顧冉修。
與謝安霆的情況類似,顧冉修也被吊住了四肢,披頭散髮形同野人,身上還隱隱染著血跡。
聽到門鎖的聲音,顧冉修抬頭掃了一眼,頓時眼神凝固下來。
門口的人,是李言。
施施然走進,李言站到了跟前,臉上是一片平淡。
「又見面了,顧大統領。」
顧冉修死死盯著李言,這還睡覺李言首次見到這種目光。
如果眼神能殺人,他現在肯定已經千瘡百孔。
好大的恨意。
李言挑眉,「你的眼神很有意思,本官都沒怎麼把你放在眼裡,可你似乎把本官看得很重。」
「顧冉修,你很恨我?」
顧冉修咬緊了牙關,兩腮都因此鼓起。
「早知今日,我便該早一些有所動作,將軍府滿門都入了九泉之下,誰能想到你這孽障竟能活到了現在!」
李言神色依舊平靜,「本官記得,你的父親,曾是我父親的副將。」